“嘶——”
維托齜牙咧嘴的往旁邊挪動,背後的袍子已經被完全損毀了,原本光滑的皮膚也被高溫燙出了水泡,火辣辣的疼。
赫敏顧不上渾身的酸痛,小心地攙扶他站起來,看見他背後的傷勢,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弗利維教授低聲叫喊,快步上去查看自己的愛徒。
雷霆落幕的威力遠遠超出了維托的想象,關鍵是以他臨時解鎖的古代魔法根本就無法掌控住,可怕的魔咒險些連自己都一塊帶走了。
而且在施法過程中還暴露出了一些很嚴重的問題,讓他覺得有必要去請教一下鄧布利多了……
“我沒事教授……嘶……”
拉文克勞院長小心地為他止血,心疼地說,“幸好只是皮外傷,在龐弗雷夫人的手裡很快就能治好。”
麥格教授環視一圈,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嘴唇煞白,“誰能告訴我,你們到底在玩什麽鬼把戲?”
她的聲音裡冷冰冰的憤怒中帶著後怕。
這隻巨怪的破壞力太過驚人了!
如果不是庫珀,也許她現在看到就會是地上三具冷冰冰的學生屍體!
不,甚至可能連屍體都看不到!
哈利和羅恩肩並肩低著頭靠在牆下,他們是真的很想大喊一聲:
教授,我們什麽也沒乾!
斯內普放下碎塊站起身,用逼人的目光迅速剜了哈利一眼,然後沉聲說:“死透了,但我還是能看出,這東西在活著的時候被灌了大量的迷亂魔藥,稍一被刺激就會徹底發狂。”
麥格教授鐵青著臉,“算你們走運,沒有被它弄死,你們為什麽不老老實實呆在宿舍裡?”
這時,一直扶著維托的赫敏低聲說:
“請別這樣,麥格教授——都是我的責任。”
“格蘭傑小姐?”
“我來找巨怪,因為我——我以為我能獨自對付它——你知道,因為我在書上讀到過它們,對它們很了解。”
哈利和羅恩都有些詫異,赫敏竟然會在教授的面前撒謊!
“如果維托……他們沒有找到我,我肯定已經死了。”
赫敏垂下頭,“是我害他受傷的……”
“格蘭傑小姐,你這個傻姑娘,”麥格教授注視著他們,沉吟片刻:“你怎麽能認為你獨自就能對付一個大山般的巨怪呢?”
“抱歉教授,我只是想……我想彌補之前被扣的分數……”
麥格教授望向她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所以是庫珀先生擊敗了巨怪救下你,是嗎?”
“不是這樣的,教授,”維托悄悄瞥了一眼正在抽泣的奇洛,“是我們一起擊敗巨怪的,哈利他們趕到的很及時,然後我和羅恩用碎石頭牽製住它,哈利用了一個魔咒,一下子殺死了巨怪,真不愧是救世主!”
他一臉敬佩的說。
而哈利已經完全懵了,我失憶了?怎麽我記得事情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
但面對麥格教授銳利的雙眼,他又不得不和羅恩一起竭力裝出一副故事就是如此的樣子。
他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咳咳……維托說的對……但……他們貢獻也很大——”
麥格教授有些疑惑,但奇洛低著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恍然。
“即使如此,格蘭傑小姐,因為這件事,格蘭芬多要被扣去5分。”麥格教授嚴肅地說,“但現在,你需要立刻回到格蘭芬多塔去,學生們還在自己的學院裡享用萬聖節晚宴。
” “我可以陪維托去找龐弗雷女士嗎?教授……”
“弗利維教授會妥善安排的,現在立刻回到公共休息室去!”
維托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赫敏也隻好依依不舍地離開。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少惹副校長為好。
麥格教授又轉向哈利和羅恩,語氣輕了不少,“好吧,但我還是要說你們命大,沒有幾個一年學生能同成年巨怪展開搏鬥,還能活下來的。
我會通知鄧布利多教授,你們每人將為各自的學院加上十五分,現在趕緊回去享受晚宴吧。”
斯內普認為麥格教授分扣少了,也加多了,輕哼了一聲,但出奇地沒有陰陽怪氣哈利他們,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兩人松了口氣,急忙離開了盥洗室,跑了兩層樓梯後才減慢了速度。
“維托真好,他太夠意思了,”羅恩對哈利說道,“誰會願意把這麽出風頭的機會分出去呢?我們可是什麽都沒做啊。”
哈利點點頭,也感到很開心,雖然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麥格教授還要留下來收拾殘局,於是弗利維教授就示意維托,“走吧,維托,我帶你去龐弗雷女士那兒。”
他點點頭同意,但就在正要離開走廊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路口。
是鄧布利多。
他笑著對弗利維教授說,“把維托交給我吧,菲利烏斯,我得向他了解一下今晚發生的事。”
“可他受了傷。”
弗利維教授有些不情願。
“我會治好的,菲利烏斯。放心吧,你明天一定會看見一個健健康康的學生。”
“沒事的,教授,”維托對弗利維說,“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和校長交流一下。”
拉文克勞院長隻好同意。
但他總有種兩人出門去玩卻不帶自己的詭異感覺。
於是維托就跟著鄧布利多離開了。
一路無話,直到校長室入口的滴水嘴石獸處。
“蜂蜜滋滋糖。”
鄧布利多說出口令,滴水嘴石獸跳到一旁,身後的牆壁裂成兩半。
他們乘上藏在後面的那道旋轉樓梯緩緩向上,到達了頂層的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邀請維托坐在長桌的對面沙發上。
“愈合如初。”
“恢復如初。”
他抽出老魔杖,對著維托身上輕輕一點,柔和溫暖的魔力在他的身上流轉一圈,然後消散在了空氣中。
這就是老魔杖的加成嗎?
有些眼紅地看向了那根傳說中的魔杖。
鄧布利多雖然是全才,但治療魔法顯然不是他的強項,可這魔咒的效果卻感覺比龐弗雷女士的治療還要有效。
他身上所有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
鄧布利多還貼心地幫他連袍子都修補了。
“你似乎對這根魔杖很感興趣。”鄧布利多發現了他的目光。
維托尷尬地笑笑,“我能感覺到,這是根很強大的魔杖。”
“唔,我就知道,小預言家。”鄧布利多臥在自己的大椅子上,“要喝點什麽嗎?牛奶怎麽樣,你還在長身體。”
“當然,謝謝。”
一杯牛奶出現在維托面前的桌子上,“那麽我們開始吧。”
鄧布利多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爆米花和蜂蜜水,就仿佛要去看一部懸疑電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