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課還在繼續。
斯內普在講台上掏出魔杖,一行行文字浮現在黑板上。
“一劑合格的魔藥,光靠嘴是熬不出來的,精細的火候控制,合適的魔力調配和最嚴格的熬製工藝,所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實際操作中,需要大量、不停的練習,否則,理論就只是空中樓閣,一觸即倒。”
他要求所有人兩人一組,混合調製一種可以叫做“癤子特效靈”的簡單魔藥。
所有人緊張的聽著他的教導,生怕漏掉什麽內容,招來老蛇頭的毒液噴灑。
“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沒有比這更簡單的藥劑,但如果有人連這個標準都做不到,那麽我會向鄧布利多建議,將招生標準提高一些。”
“我不需要一些蠢貨來上我的課!”他一指維托,“庫珀,既然你那麽能說,你獨自一組。”
【挑戰】:獨自完成在霍格沃茨的第一次魔藥熬製。
獎勵:屬性點x2,抽獎次數x1。
蕪湖!
維托面不改色,拿出自己的坩堝,開始處理材料。
這劑魔藥算是入門難度,之前在酒吧的時候也熬過幾次了,都沒出現問題。
老蝙蝠到底還是有點底線,沒有為了賭氣破壞教學進度。
“還愣著幹嘛?”
學生們手慢腳亂地動起來,斯內普則是拖著長長的黑鬥篷在教室裡走來走去。
“蠢貨,蕁麻的數量不對……”
“你連碾碎蛇牙的力氣都沒有嗎?剛出生的嗅嗅都比你做的好……”
老毒舌遊到哪裡就把毒液噴到哪裡,臉上還掛著陰陽怪氣的笑,比攝魂怪還像攝魂怪。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小獾都快哭出來了。
這就不行辣?還差的遠呢!
苦難和折磨在等著你呢!——斯內普。
“魔藥熬製多是一件美事,”他冷漠地盯上了一個拉文克勞的女巫,“但很顯然,不是每個人都有掌握她的天賦,就像你,我就不抱什麽希望。”
冷哼一聲後,從那個小鷹身邊抹過,原地隻留下了絕望和悲傷。
幾乎所有人都挨過批評。
維托揮動魔杖,專心致志地蒸煮帶觸角的鼻涕蟲時,斯內普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後,目睹了他加入材料的熟練手法和完美的火候控制。
不禁點了點頭。
“將豪豬刺直接放入。”斯內普說。
維托手一抖,差點炸鍋,幸好反應快,“好的,教授。”
他穩住操作,總算沒有出事。
“但我不太理解,這一步和課本上的內容完全相反,不會對魔藥的效力產生影響嗎?”
斯內普嗤笑一聲,“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太蠢,為了防止那些連火候都控制不了的傻瓜做出傻事,不得不減少效率去提升安全性。”
維托了然,繼續熬製,將準備好的豪豬刺依次放入,揮舞著魔杖攪動坩堝。
很快,坩堝中就冒出褐色的氣泡,看著無比渾濁,但在文火慢煨下又逐漸變得清澈透明。
迷人的清香向四周散開。
旁邊的人沒忍住,深深吸氣。
斯內普滿意地伸出手指探進坩堝,完全無視了滾燙的溫度,然後放在嘴中,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魔藥的效用。
庫珀的這劑魔藥完全可以用色香味俱全來形容……即使是斯內普,也沒法挑出什麽毛病。
剩下的無非是經驗上的小瑕疵,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避免的。
“我三歲的時候都比你熬的快,庫珀。”
他一掃鬥篷,轉身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拉文克勞加一分。”
一小時後,學生們順著台階爬出地下教室,維托整理著自己的手記,腦海裡複盤斯內普講解的知識,感覺受益匪淺。
魔藥可是個未來掙錢的好路子,等我把手藝學會,到時候卷死斯內普。
“太離譜了,”安東尼抱著坩堝抱怨著,“斯內普真是我見過的最不講理的人。”
安東尼.戈德斯坦,維托的室友之一。
“咳咳……”
維托劇烈的咳嗽起來,安東尼一時間還有些奇怪,突然他僵住了。
一隻黑漆漆的大蝙蝠從他的身後滑過去。
就在他松了口氣以為沒事的時候,斯內普突然回頭說,“也許下堂課需要你來表演一下怎麽像隻小矮妖一樣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了,戈德斯坦。”
說完他撲棱開翅膀,迅速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裡。
安東尼被石化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他才一聲哀嚎,“我完蛋了,我得去給我媽媽寫信,請她來學校接我回去……啊…..”
“別擔心,斯內普教授不會對你做什麽的,”維托安慰他,“最多就是扣扣分,讓你試試藥針對針對你而已。”
“啊?……”
他更絕望了。
維托和斯內普在魔藥課上針鋒相對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
老生們驚歎於他竟然能在老蛇王的手裡全身而退,新生們羨慕他在魔藥課上也能大出風頭。
拉文克勞的天才短時間內在熱搜上竟然超過了“救世主”。
但維托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當天下午,拉文克勞迎來了第一節魔法史,和斯萊特林一起。
小蛇們大部分都在暗中觀察維托,氣氛一度很詭異。
但斯賓教授展現了高深莫測的催眠魔法,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即使維托也無法幸免於難,聽得昏昏欲睡。
斯賓教授是霍格沃茨年紀最大的一位教授,也許有上千歲了——他是個幽靈。
據說當年在教工休息室的壁爐前睡著,在第二天上課時竟然忘記帶上自己的身體。
坐在門口的學生們隻感覺一陣陰風襲來,就看見慘白色的斯賓教授拖動身體飄進教室。
維托還是很想好好聽課的,畢竟【古代魔法】解鎖要求是需要魔法史的。
本以為這樣一位親身經歷了霍格沃茨大量歷史的幽靈教授的課應該是很有價值的。
但他錯了。
斯賓教授完全只是將課本上的內容讀出來,甚至連語調都沒有變化,單調乏味,毫無技術含量。
和複讀機沒有任何區別。
這對於早就預習過的學生來說更加折磨,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小鷹們還好些,即使困到不行,還是強撐著沒趴下去,偶爾清醒時就提筆潦草地記下一些人名和日期。
安東尼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嘴裡還在念叨著什麽“惡人莫瑞克、怪人尤裡克…”,差點把口水都淌到筆記上。
斯萊特林的學生更是直接,馬爾福把厚厚的課本當作枕頭,直接開睡;而他身邊的克拉布和高爾仰著腦袋靠在椅背上,早已經呼呼大睡了不知道多久。
晚上吃飯時,赫三人組湊到了維托身邊。
赫敏的手裡捧著一打厚厚的筆記,哈利和羅恩瑟瑟發抖,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晚餐依然豐盛,霍格沃茨在這點上確實值得一提,各種美食應有盡有……
維托正拿起一隻烤乳豬,準備表演三口一頭豬的絕技時,兩個紅頭髮的男孩悄無聲音地靠近他的身後。
“嘿!”
他倆一左一右,突然叫了一聲。
維托還沒什麽反應,他早就感知到了,倒是赫敏被嚇得抖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杓子差點掉到地上去。
弗雷德將手搭在維托的肩膀上,“維托,我們必須得說。”
“乾得漂亮!”喬治興奮地說,“你是第一個讓斯內普束手無策的小巫師。”
弗雷德東張西望,生怕斯內普從哪個角落裡突然冒出來,“真遺憾我們沒在現場,我可太想看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了!”
“沒錯!”
維托有些無奈地扶額,這兩個賊眉鼠眼的家夥……
“所以你倆來就是為了這個,祝賀我成功從老蛇頭手底下溜出來?”
“這難道不值得慶祝嗎?那可是斯內普,惡人頭子!”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英雄!”
弗雷德拿起一根雞腿,“咳……當然,這只是其中一趴……事實上,你不知道,我們那有人開了盤。”
“賭你能不能完好無損地走出魔藥教室。”喬治補充說。
弗雷德得意的笑了起來,“感謝你,我的兄弟。”
“因為你,我們賺到了一個月的零花錢!”
赫敏頓時鼓起嘴巴,“你們怎麽能在學校裡賭博?那會被扣分的!”
雙胞胎扭頭一看,都有些奇怪赫敏怎麽在拉文克勞的餐桌。
“這不重要,格蘭傑小姐。”維托放下了手中的烤乳豬,“重要的是,這裡面得有我的一份!”
“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