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又莫名其妙地死了?
維托滿腦子問號。
”我死了?”
“你當然沒死,這兒又不是冥界。”神秘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誰!”
維托迅速轉身,面前出現了一道修長的黑色影子。
別說樣貌了,性別都看不出來。
“連影子都想偷襲嗎?”
“你還是……”影子歎了一聲,“將魔杖收起來吧,我沒有能力也不會對你造成威脅。”
即使被揭穿了,維托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將握著魔杖的右手藏到了身後。
“你是誰?”
“我?我有很多的稱號,你可以叫我擺渡人,也可以叫我守護者,我還是個先知,以及勉強算是精通月之魔法的巫師……”
維托一愣,聽著長長的一段頭銜,有種見到龍媽的即視感。
“您老的名字是?”
“名字,哈……真是久遠,在這兒待久了——我都快忘記了,”影子在原地踱步,似乎是在回憶,“嘶——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摩普索斯來著……”
即使看不清臉,維托很奇怪的能感覺到,他在為記起名字而高興。
等會兒,摩普索斯?
“古……古希臘時期的——那,那位摩普索斯。”
“啊,對,對極了,希臘——安菲羅科斯王朝,那可真是個驚心動魄的時代……”
還真是那位摩普索斯啊,這來頭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摩普索斯在魔法史上佔據的篇幅不算多,但大多是因為年代過於久遠而造成的。
他的時代比四巨頭還要古老。
是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兩位巫師之一,同時他也是個著名的預言家,和當時的另一位巫師堪稱古希臘版本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妥妥的傳奇巫師!
“大師,我想學魔法!”維托的眼中閃著名為無底線的光芒了,如果可以,他能直接當場拜師。
什麽拉文克勞,真不熟。
“嗯?”摩普索斯顯然被他奇特的腦回路驚到了。
“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送你回去呢。”
維托不假思索地回答,“嗨,回不回去的我說了也不算呐,您要是願意我自然能回去,您要是不讓我走,我也沒招啊。”
“唔——有道理。”
摩普索斯為他的透徹點了個讚。
“但我不可能收你當學徒的,”他直接拒絕道,“我可不想得罪不起那位女士,甚至我還要告訴她你想換老師的話。”
“??”
這波操作是維托沒想到的,”你認識我老師?“
摩普索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這不是很正常的嘛,大家都是死人,混的也都是死人圈子,自然是認識的。”
正常個鬼啊!
幾千年的時間裡死了多少人,怎麽可能都認識?
“她說找了個有點天賦的小家夥當學徒,叫什麽?庫珀。對不對。”
你來真的啊!
“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嗷,我可是徹徹底底的拉文克勞的人,我對羅伊納女士的忠心梅林可見!”
維托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呵,梅林——”
“算了,不扯太遠了,你也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摩普索斯快步地走向黑暗中,隨後取出了一樣東西交給了維托。
是一枚石頭。
“難道是魔法石?”維托顫著手。
“想的美!是塊記憶石。
”摩普索斯沒好氣地說,“實際上我也沒料到你會來的怎麽早,看來命運已經盯上……” “什麽?”
摩普索斯的後半句說得輕聲細語地,維托光顧著端詳石頭沒聽清。
“沒什麽,記憶石裡有我對月光魔法的記錄,雖說你已經有老師了,但也還不是正式的嘛。”摩普索斯說。
“月光魔法是什麽?”
摩普索斯解釋道,“起源魔法的一種,也可以叫做象征魔法,具體的你要自己去學習,”他嚴肅地說,“記住一句話,任何起源魔法都需要自己探索研究,即使是同類型的魔法,因為理解的不同,最終的產生的效果也會不同。”
維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又有些尷尬地問,“起源魔法又是啥?”
“嗯?”摩普索斯的眉頭皺了起來,“你老師沒跟你說?”
“您不是知道嘛,我還沒正式入門呢。”
“也對,你這個年紀……那還是留著讓她告訴你吧。”
維托也沒強求,隨即又換了個問題,“那我為什麽會來到這兒呢?”
“我說是因為巧合你信嗎?”摩普索斯試探地問,
“必不可能信。”他老實地說。
“好吧,是因為你身體裡的起源魔法感應到了我在某個區域留下的印記,被傳送來了。“
維托驚訝地說,“您老還到過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摩普索斯想了一下,“那是哪裡?”
“大不……算了你肯定不知道。”
古希臘時期的大不列顛估摸著還是個蠻荒之地呢。
“我年輕時去過很多地方,足跡幾乎踏遍了整個世界。”摩普索斯繼續解釋說,“你的天賦很不錯,小小年紀魔法感知就達到了很多成年巫師也達不到的地步,所以才會觸發印記。”
“所以不是因為馬人?”
“馬人?”
“是的,他們說著什麽月亮的指引,我抬頭看了一眼,就被傳送到這裡了。”
摩普索斯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兒,難怪……馬人們還在那裡守著嗎?”
“額——是還在那兒,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東西。”
“沒事,他們應該是感應到了你先知的身份。”
周圍突然晃動了一下,摩普索斯揮手, 如同月光般的光芒徹底將整片黑暗照亮。
一輪更加巨大的,沒有邊界的滿月從他的身後緩緩升起!
雙月同輝!
維托震撼地張大了嘴巴!
“該回去了,小家夥。”
在月光的照映下,他勉強看見了周圍的景象,那是被霧氣充斥著的白茫茫的一片“海洋”。
只是仍然看不清摩普索斯的臉。
“先知的命運,就是對抗命運。”
維托迷迷糊糊中似乎又聽見了一句話,隨即就失去了意識。
……
魔花膨脹到了極限,但卻始終突破不了鄧布利多的咒語。
他就像座大山,徹底地壓製住了所有。
這時,魔花邊上的光暈徹底收攏,空中的月亮似乎都暗淡了一瞬。
鄧布利多第一次皺起了眉頭。
“哦,梅林啊……我怎麽了……”海格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也就是他魔抗高,換做一般人怕是要躺個兩三天。
“教授?鄧布利多教授!”
他欣喜地發現校長就在面前,趕緊說倒,“教授,維托他……”
就在這時,魔花綻放了——
“閉上眼睛,海格!”鄧布利多大喊,但已經為時以晚了。
無比絢爛的花朵在他的眼中綻放出了最妖豔的模樣。
於是海格眼睛一翻,再度昏了過去。
而這次哪怕是抬頭望天的馬人也受到了衝擊,難受地揚起前腿。
幸好魔花綻放的時間很短,只有十幾秒,隨即就消散在了空氣中,露出了維托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