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躺在為自己專門準備的單間的床上,準備梳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
首先他已經利用自己現在的權限從士兵那裡得知,這具身體也叫伊凡,是一名帝國與其他國家征戰時俘獲的澤瑞坎奴隸,所以才會參與到這第一批次的實驗中,這也是自己黑發黃皮膚的原因,因為他並不是尼弗迦德人。
好在原來的伊凡會說尼弗迦德語,這樣才能讓自己與他人正常交流。
其次,這個軍營的位置在尼弗迦德帝國境內的那賽爾附屬國內,並不在帝國的腹地,反而與北境諸國尤其是辛特拉很近。伊凡知道,辛特拉是南北各國的交界,也是日後恩希爾入侵北方選擇征服的第一個地方,將實驗室設計在這裡,是為了更快的將成果應用在戰場上嗎?
不過,這反而對伊凡的逃脫計劃有著極大好處,根據他的推測,一旦他逃出軍營,尼弗迦德一定會在國內大肆通緝,先逃到北方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那裡天然與尼弗迦德敵對,在北境也更容易遇到他的獵魔人同伴,至於其它學派的獵魔人是否會把自己這個貓學派的當成同伴嘛,那就是以後要頭疼的事了。
而且,離開之前,一定要去莉迪婭的畫室,拿到那本關鍵的筆記。那上面記載著治療他‘間歇性瘋狂’的辦法,非常重要!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逃脫根本沒有可能,還是要依靠系統,見機行事。
“系統,面板。”
【
伊凡
身份:見習獵魔人
經驗池:210
屬性:(普通成年男子平均屬性值為5)
力量:7
體質:8
敏捷:10
感知:10
智力:8
意志:6
魅力:9
魔力值:40/40
狀態:間歇性瘋狂、嗜血
技能:無
卡牌:【莉迪婭:畫技精湛】【綠】
】
他召喚出了那張自己僅有的昆特牌,卡牌做的異常精致,入手冰涼,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卡牌的正面畫著莉迪婭繪畫時的場景,下方還寫著那段對她的評語:無論用畫筆還是法術,無論是事件、情感還是場景,沒有什麽是迪莉婭不能描繪的——就隻除了喜悅。
翻過來,除了經典的昆特牌卡背外,同樣寫著幾行小字,不過是紅色的:她愛著他,但他不愛她。熱烈的、但又無法說出口的愛,只是保持現狀她就已經很滿足了。使用後,會在短時間內增加對威戈佛特茲的好感。
想不到還是單相思啊!短時間增加對威戈佛特茲的好感,這就是這張卡牌的負面效果嗎?那看起來還不是很嚴重,就是用多了不會讓自己變成南通吧?
目前提升一點10點以下的屬性值需要100點經驗,而將這張綠色卡牌升級為藍色居然需要1000點!經驗值是如此重要的道具,在這個軍營裡到底要怎樣才能大量獲得呢?
就在伊凡思索的時候,房間的門吱呀的一聲被推開了。
“22號,快點滾出來!你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完成,態度如此懶散,你就是這樣為帝國效力的嗎?”來人是黑袍術士亞伯力奇,莉迪婭不在這裡,他也不裝了,絲毫沒有掩飾對伊凡的厭惡,上來就先將一頂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
伊凡起身,平靜地走到了亞伯力奇的面前,沒有試圖為自己爭辯,“找我什麽事?”
雖然只有16歲,
但是伊凡發育的很好,竟然比亞伯力奇還要高上一頭,這讓他不得不仰頭才能回答伊凡,想到之前他偷襲自己的那一劍,亞伯力奇更加怒火中燒。 “訓練,還有實驗!你的老師已經到了,那可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好人,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亞伯力奇冷笑道,“還有,如果有了這次的經驗後面還是無法批量生產獵魔人,無論莉迪婭怎麽說,我都會向陛下申請解剖研究你的,你就做好為帝國獻身的準備吧!”
伊凡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出了房門。
怒氣衝衝的亞伯力奇帶著他來到了訓練場,那裡,一個身材乾瘦的男人正在等著他,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那個男人轉過身來,脖子上掛著的貓頭吊墜輕輕搖晃。
“這就是那個幸運的小子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伊凡剛剛看到這張臉就感到極度的心理不適。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深陷的眼窩,鷹鉤般的鼻子,遍布整張臉的難看疤痕,看起來就充滿了狡詐與殘忍,簡直就快要把反派兩個字寫在臉上了!這就是亞伯力奇所說的慈眉善目嗎?
“這位就是你接下來的老師,綽號‘伊洛之貓’的布雷罕。”亞伯力奇為伊凡介紹道。
“不過,相信你很快就會超過他的,到時候我們會給你一個找更好的導師,而不是這個,哼,半成品。”亞伯力奇衝著布雷罕冷笑了一聲。
“亞伯力奇,你什麽意思?老子堂堂‘伊洛之貓’,會教不了這個菜鳥?”
“你似乎對自己屠戮農夫才得到的稱號感到很榮耀?既然如此,當年面對那位所謂和你齊名的‘布拉維坎的屠夫’的時候,為什麽他沒有武器你就出言挑釁,甚至脅迫一名女祭司來逼他和你戰鬥,而他的相好給他送來武器的時候你就夾著尾巴逃開了呢?不會是害怕了吧?”
“亞伯力奇,你個狗雜碎,你在侮辱我!”布雷罕的額頭上暴起了幾根青筋。
“就是在侮辱你,怎麽了?你個連青草試煉都沒有通過,只不過是幸運活下來的雜種,也配站在這裡和我,一名尊貴的三級術士平等對話?”
“你這樣低賤的東西,也配和我們偉大帝國的戰士相提並論?哪怕在獵魔人界, 你也是個不入流的東西罷了,聽說北方最老的獵魔人維瑟米爾,甚至都不讓你踏進他們的城堡一步?要知道,那位狼學派老人的寬厚與包容,哪怕是我也有所耳聞。連他都不認同你,怪不得你只能像條哈巴狗一樣,搖搖尾巴獻上貓學派的試煉配方,以此來向帝國換取賞賜。伊洛之貓?喪家之犬而已!你這個樣子,就應該被那些矮人印在他們的卡牌遊戲上,被所有人唾棄,哈哈哈哈哈!”
布雷罕迅速的拔出背後的長劍,如同幻影一般衝上前去,將長劍抵在了亞伯力奇的脖子上。極度憤怒的他以至於聲音都有些顫抖,黑色的瞳孔也開始發紅,“南方佬,你在逼我,殺了你!”
“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你還想要通過貓學派青草試煉的方法嗎?”亞伯力奇被嚇了一跳,但是還是強行冷靜下來,色厲內荏的說道。
布雷罕沉默了許久才將長劍放下,但還是給亞伯利罕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不要再試圖侮辱我,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的。”他聲音嘶啞的說道。
“好好的教導我們帝國的戰士!”亞伯利罕捂著脖子匆忙的跑開了。
伊凡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切,他當然知道,亞伯力奇並不是真的認為自己的身份有那麽尊貴,他只是在激怒那隻“伊洛之貓”罷了。
現在挑起怒火的正主已經逃開,被激起的滿腔怒火要如何熄滅,伊凡看著緩緩轉過身來,眼睛通紅的布雷罕,這,已經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