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此時葉凡一行人面色難看。
“離月沒那麽容易被擊敗的,你們皇帝的行為就是在罔顧人民,憑什麽在這裡講人人平等。”
“哈哈哈,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好笑的話了。”
梁洪居嘲諷的看著葉凡。
“這是你們偷襲,現在父皇肯定在集結兵力,一定會收復失地的。”
此時的林慕青辯解道,與此同時,一位使團成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帶來的消息後。
使團所有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
在笑的差不多後,梁洪居站了起來。
“現在你的父皇在和我們談判,不想聽聽我們的條件嗎?”
不等林慕青反應,梁洪居便是直接講了出來。
“賠償兩千萬兩,帝國所佔據國土,離月承認歸帝國管轄,定風書院,九宮山莊解散,離月關稅要聽從帝國安排。”
聽著梁洪居的話,林慕青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爆發。
“我殺了你。”
但是話剛喊出口,她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人,拿著手槍直接頂著林慕青的頭。
“怎麽可能。”
原來,面前這人就是剛剛出言訓斥的人,本來他是站在觀眾席的,但是現在卻出現在林慕青的面前。
速度之快讓人難以想象。
“介紹一下,我叫墨近祁,初級戰將級,實力相當於你們的靈尊。”
此話一出,瞬間炸裂,普通的靈尊不可能有這樣的速度,即便是專修速度,也不可能做到。
“剛剛就看你不爽了,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後果不知道嗎?”
“放了他。”
此時葉凡憤怒的看著墨近祁。
“你說什麽。”
“我說放了他。”
此時的葉凡再次發怒,準備消滅眼前這個欺負他情人的混蛋。
“砰。”
一聲槍響,葉凡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傷口。
接著墨近祁直接過去一腳在他的臉上,力氣之大人讓葉凡無法抵抗,直接倒在地上。
“放手。”
緊接著令狐佳直接出手,企圖救下葉凡。
“太清九煉神法。”
令狐佳的速度飛快,輕松躲過墨近祁射出的子彈。
等到近身,凌厲的攻勢不斷襲來。
但是都被輕松躲過。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但是明眼人都看出來令狐佳目前出於劣勢。
”好了,累了。“
講完之後,墨近祁直接一腳踢在令狐佳的身上。
令狐佳躲閃不及,直接被踢飛數米遠。
”真是晦氣,怎麽遇到一幫蠻夷。“
墨近祁將陰陽怪氣的將林慕青的話原樣奉還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此時梁洪居掐準時機,站起來向慶繼書行禮道。
“抱歉給陛下造成了那麽多的麻煩,現在我們打算回去休息,此次的武舉我們就退出了。”
接著便是揮了揮手,不等慶繼書反應,在場的帝國人員開始陸續離場。
”哦,還有件事,帝國希望陛下可以派出使團,帝國很歡迎你們的到來。“
說完,再次行禮後也離開了會場。
在帝國人員人員走後,武舉開始變得冷冷清清。
在一番索然無味的比試過後,北南衣奪得武舉的頭籌。
時間過的飛快,此時的公孫家熱鬧非凡。
在院子裡,慶祝北南衣拔得武舉頭籌的宴會正在進行。
此時公孫家家族的人不斷的給北南衣敬酒以表示祝賀,同時,詹冬明這邊也是熱鬧非凡。
宴席的桌子上不僅擺放著大慶的美食,帝國的美食也在其中。
除了那些關心政治的人外,其他人則是滿意的品嘗著美味佳肴。
以至於有的人不顧形象,惹得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整個宴席處於歡快的氣氛當中。
而就在北南衣和詹冬明慶祝的時候,此時葉凡一行人則是悲痛不已。
離月皇朝接受帝國提議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此時的林慕青為了贖罪,決定回到離月,而其他人也因為局勢的變化被各自的家族和宗門喊了回去。
“慕青,你真的要回去嗎?”
看著面前的佳人,她一臉憔悴的樣子,讓葉凡十分的心疼。
'凡哥,沒事的,你就放心吧。“
此話,其他人也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面對這樣的情況,葉凡也只能同意,約定半年後在五朝大比時相見。
兩年後要將帝國強加給他們的恥辱全部奉還。
時間過的飛快,此時的宴會已經結束,而詹冬明則是被公孫鴻逵留了下來。
”那件事情你想的怎麽樣?“公孫鴻逵詢問道。
而詹冬明則是陷入沉思中。
”抱歉,這件事我還是不能答應。“
說完,詹冬明便頹廢的坐在位置上,呼了一口氣,像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放下。
”怎麽,我的女兒配不上你嗎?“
公孫鴻逵一臉憤怒的說到。
”您知道是什麽原因。“
但此時的詹冬明卻是一臉的平靜。
”你們真的向對大慶開戰嗎?“
此時的公孫鴻逵的怒氣消失,也開始思考。
”你們就這麽喜歡戰爭嗎?“
此話一出,詹冬明被驚到,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們不喜歡戰爭,但是如果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那麽要經歷戰爭又怎麽樣。“
詹冬明思考一會兒後,決然的說到。
但是公孫鴻逵只是站起了起來,之後走向窗外。
兩人都是沉默不語,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後,公孫鴻逵才慢慢開口道。
”如果我們真的成為敵人的話,你不要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我明白了。“
詹冬明站起身來行了禮後,便打算離開。
但是公孫鴻逵卻叫住了他。
”如果我們輸了,我希望是你親手了解我的生命。“
說完,詹冬明沒有任何的回應,但是心中還是咯噔了一下,之後急忙的離開了。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此時的靈武侯府,在詹冬明的邀請下,白廣輝,公孫靜欣和公孫靜蝶三人出發到帝國去訪問。
不過在今天早上公孫鴻逵將拒絕詹冬明提親的請求。
所以雖然訪問很讓人高興,但是公孫靜欣還是有些傷感。
“我需要一個理由。”
看著她的臉龐,詹冬明還是如實相告。
“不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