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擺在他們面前的卻是機槍陣。
數挺機槍開始不斷的傾瀉火力,密集的火力網很快將對方撕裂。
第一次衝鋒很快被壓製。
靈師直接戰死,而一些實力低下的靈侯也是渾身的重傷。
見此情況,葉凡也隻好退了回去,以便再做打算。
但就在此時,北南以等人已經感到了附近。
“沒想到帝國的人這麽快就集合了。”
而此時的北南以看著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而一旁的公孫靜欣則是給出了方案。
“現在他們在打其他人,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偷襲。”
“要是他們有埋伏怎麽辦?而且還有其他人沒到場,詹冬明就不在。”
“那我們打完就跑,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分兵,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伏擊他們。”
聽著公孫靜欣的意見,北南衣表示認同。
之後數發弩箭不斷打向帝國的參賽人員。
很快就有人倒地,而南宮休升迅速反應過來,找好掩體後便指揮反擊。
輕機槍和迫擊炮開始朝著剛剛北南衣待過的地方不斷的傾瀉火力。
原本立在那裡的建築迅速變成殘垣斷壁,不過此時北南衣等人早就逃離。
“該死,讓他們跑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南宮休升,而這時有人提議道。
“我們要不要去追。”
“不用,詹冬明已經帶人過去了。”
接著轉頭看向葉凡等人。
“不管了,直接開炮,咱們衝進去,滅了他們。”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北南衣等人逃跑的時候。
此時的詹冬明已經成功的會剩下的人會和。
“有人。”
此時偵察人員講到。
而詹冬明等人迅速隱藏。
過了一會兒,北南衣等人趕了過來。
“打。”
話音未落,子彈開始不斷的向北南衣等人飛去。
“跑,快跑。”
面對突然的伏擊,北南衣大聲喊道。
不過詹冬明的速度更快,開槍的時間不過幾個呼吸後便直接衝鋒。
“上,拚刺刀。”
一聲令下,眾人立馬衝了出去。
於是秘境中第一場,也是規模最大的肉搏戰。
此時的北南衣等人遭遇伏擊躲閃不及,面對詹冬明的刺刀衝鋒也只能倉促抵擋。
一瞬間整個現場血肉橫飛。
面對對方遠遠強過他們的身體素質,北南衣等人也隻好不斷的使用靈力。
各種各樣的靈技開始不斷的出現,絢麗的場面讓場外的氣氛達到高潮。
此時的場外,南宮複召滿意的看著眼前的情形。
“不錯,不錯,你沒想到這個北南衣有勇有謀。”
在場外看來,此時的北南衣面對數人的圍攻絲毫不落於下風,面對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做到這樣在外人看來已經不愧於天才之名。
“不過陛下還是不要太高興,請看。”
這時曹維新開口說道,順著方向看去,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大夏皇朝就在附近埋伏。
“什麽,他們什麽時候出現的。”
此時的南宮複召驚訝的說到。
不過此時場內的詹冬明等人毫不知情。
“百合靜禪興雲槍。”
怒吼一聲,詹冬明的氣勢為之一變,靈氣開始附著在他手中的刺刀上,原本的刺刀連著步槍開始變長。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北南衣趕忙招架。
”戮天浮光青花氣。“
一股青色的靈氣開始在他的身邊浮現,隨後將北南衣包裹起來。
而詹冬明的刺刀直接刺了過去,沒想到的是,北南衣竟然毫發無損。
此時的兩人渾身染血,面目異常的猙獰,不僅僅是他們,此時整個現場慘絕人寰。
刀劍相加,滿目的血肉模糊。哪怕明白此次的戰鬥過後他們依舊可以復活,但是這種慘烈的交戰依舊讓場外的人們顫抖不已。
即便隔著老遠,但是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還是不由自主的環繞在人們的腦海之中。
而就在此時遠遠觀戰的屈安智等人卻是闖了進來。
戰場的態勢瞬間逆轉,原本還在上風的帝國人員瞬間被死死壓製。
不斷的有人倒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帝國人員的士氣竟然依舊高昂,仿佛眼前處於下風的戰局絲毫沒有影響他們。
而此時,無論是大夏還是大慶,這些年輕的天驕們見到的帝國天驕恐怖的一邊。
“衝呀。”
隨著詹冬明喊聲後,這些天驕們最後的反擊開始了。
他們引爆手雷,和他們面前的人同歸於盡。
一聲聲的爆炸聲不斷的傳來,烈火濃煙直衝雲霄。
”瘋子,一幫瘋子。“
哪怕平時穩重的北南以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爆炸聲,一股股黑煙不斷的湧起, 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面對帝國天驕們同歸於盡的架勢,終於有人抵抗不住,大叫一聲後,便轉身逃跑。
在這之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慶皇朝和大夏皇朝的天驕們開始不斷的潰逃。
“時間到。”
隨著鍾聲的敲響,這場比試的第一場結束,天驕們的噩夢結束了。
在幾位強者的運作下,在秘境中死亡的人員開始回歸。
與此同時,南宮複召卻站起身來。
“現在我宣布,大比的第一場結束。”
話音未落,便是一片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夜晚,為了慶祝此次大比的成功開幕,帝國專門舉辦宴會,此次各個勢力的天驕也來到這裡。
燈光璀璨,華麗的水晶吊燈散發出溫暖的光芒,照亮整個會場。
奢華的裝飾,精致的擺盤,周到的服務,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彰顯著帝國的強大。
各個勢力的天驕們大開眼界,享受這個獨屬於他們的宴會。
而此刻詹冬明也換下原本的軍裝,一身乾淨的燕尾服將他的紳士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僅僅是詹冬明,其他人可分分換上華麗的服裝,不過卻有一個例外。
此時的北南以雖然穿著一套奢華的衣服,不過此時的他並沒有心情來享受宴會。
本來他是不打算來的,不過為了保住大慶皇朝的顏面,北南以不得不違心的來到這裡。
就在他獨自一人喝著悶酒的時候,詹冬明走了過來。
“不習慣。”
“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