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蔣的,趕緊將那個混蛋交出來,不然要了你的狗命。”
此時一聲怒喝傳來,兩人急忙向外看去,卻發現外面人山人海。
“大家快看,就是那個混蛋。”
隨著這一聲,所有人都望向了北南衣。
而昨天過來挑釁的幾個混混此時也走了出來。
“就是他,因為這個混蛋,咱們工匠才會這般落魄。”
隨著這一聲,在場的人們開始不斷的譴責。
但是北南衣和蔣億春並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還耐心的解釋。
“各位父老鄉親,為什麽要找我,能不能有個人來講一下。”
整個現場開始安靜下來,而領頭的混混開始講話。
“我問你,你是不是從外面來的。”
“怎麽了。”
這是混混開始不懷好意的偷笑,之後便接著說到。
“你身上穿的是不是洋布。”
“不是。”
此話一出,群情激憤,在場的所有人開始拿著武器準備乾掉北南衣。
“你撒謊。”
“你憑什麽認為我撒謊。”
這是那個混混走到北南衣的面前,拽著他的一服講到。
“看,這步一看就是好貨,怎麽可能是咱們的,肯定是洋布。”
但是北南衣見此卻是哈哈大笑,這一笑,讓現場的人們情緒安穩了下來。
在大笑之後,便是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師傅,幫我拿盆水來。”
等到水來後,在場的人並不找北南衣要做什麽,但是還是靜靜的看著。
之後北南衣便將衣服泡進了水裡,攪拌一下後,等到衣服拿起,便看到上面的顏色掉了一些。
“看到了嗎?我這衣服掉色了,說明這就不是洋布。”
此話一出,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但是北南衣的心中卻是心酸不已。
“這身衣服是他靠自己的戰功換來的賞錢買來的,雖然質量依舊不如帝國產的布,但是已經不差,連帝國的商人都讚不絕口,但是沒想在在這裡,這竟然是帝國產的布。”
“什麽時候這布不是好的就是大慶產的,是好布那就一定是帝國產的布,只要是帝國的東西,一定要全部打到。”
“這種現象真是混蛋。”
雖然心中鬱悶不已,但是北南衣的臉上卻依舊要擺出一副自豪的表情。
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的讚同,北南衣的心中也只有無奈。
就這樣一場鬧劇不歡而散。
等到人群散去,北南衣卻是一臉頹廢的癱坐在地上,之後卻是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手裡的衣服。
而蔣億春沒多說什麽,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就這樣,師徒二人一直坐到了中午。
而此時,一份報紙出現在蔣億春的手中。
”這怎麽可能。“
與此同時,遠在西面的詹冬明也在看著報紙,見到上面的消息也是發出看和北南衣一樣的驚呼。
”該死的。“
此時的詹冬明抱怨不已,他根本沒想到帝國會對佔領區的地主打開殺戒。
就在這幾天,這個佔領區已經殺的血肉橫飛,大量的地主直接死在了帝國的屠刀下。
說實話,在他看來,這些地主根本不是什麽好鳥,要是可以讓他們消失,詹冬明還是希望能夠快一點。
但不是這種極端的方法,在做臥底的時候,他就發現大部分的地主基本上都是保守的,
這些人冥頑不靈,對於任何的改革都是拒絕的。 而這也是讓帝國最近的戰爭中獲勝的重要因素,但是從帝國對地主動用屠刀的時候。
哪怕是在保守的地主也會支持改革。
一想到這,詹冬明不得不對帝國未來的局勢感到擔憂。
不過在想了一會兒後,詹冬明便釋然了。
有因便有果,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此時距離五朝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為了準備這次的大比,帝國精心準備,場地,獎品等等所有東西都是準備妥當。
等到詹冬明回到帝國的時候,整個首都已經是人滿為患,各個皇朝的人齊聚一堂,為了觀賞這三年一次的盛會,以至於有人徒步從最南邊的元陽皇朝徒步走到帝國首都。
由於突然增加大量的人口,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大量的警察開始維護治安。
“人也是真多呀。”
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情形,詹冬明哭笑不得,以至於花兩個多小時才回家。
進入家門,詹冬明發現家裡也是熱鬧非凡,除了父母,平時不怎麽見面的親戚也在家中。
“咱麽的大英雄回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迅速向門口看去,片刻之後便是雷鳴般的掌聲。
這讓詹冬明尷尬不已,在經過層層阻礙後,終於回到自己的房間。
“終於可以休息了。”
隨後便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
此時的外交廳內,各個勢力的外交官此時已經匯聚一堂。
由於五朝大比第一次不在皇朝內舉辦,所以為了防止意外,南宮複召將所有參與的勢力都邀請過來。
但是這也害慘了梁洪居,由於人數眾多,就再加上文化差異,為了保證大比的公平。
梁洪居等人便是在此談論大比的規則和注意事項。
而此時話題也來到了關於武器是否使用的問題。
這件事情是極其重要的,因為帝國和其他的修煉體系是不一樣的。
“武器還是不要使用的好,之前的五朝大比也沒使用武器,這次還是和之前一樣。”
西門含江率先發言。
不過其他人在聽到這話後議論紛紛。
“還是使用吧,畢竟現在的大比和之前是不一樣的,所以之前的規矩並不能使用。”
東方知出言反駁道。
不過此話一出,反倒是點燃了整個會場。
不同意使用武器的人的理由便是不希望擴大帝國的影響力,希望盡可能的將影響力壓倒最低。
而同意使用武器的人的理由卻是恰恰相反,在他們看來,帝國強大的實力已經擺在眾人的面前,無視他是根本不可能的。
並且同意使用武器也可以讓那些沒跟帝國交過手的勢力趁此機會了解帝國的戰鬥方式。
眼看爭吵由愈演愈烈的傾向,梁洪居趕忙叫停。
緊接著便說出了帝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