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假惺惺的,我當初就不該和你認識。”
聽著這話,詹冬明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哀傷,但是很快便恢復平靜。
“好好休息吧,剛從戰場回來,渾身的傷調理一下,別到時候把命丟了。”
而此時公孫靜怡便是將他拉了回去。
看到這,詹冬明回頭看了一眼公孫靜欣,臉色複雜的離開。
離開靈武侯府,便有人詢問詹冬明的感覺,但是沒有得到回應。
此時戰局已經明了,大慶皇朝戰敗,被迫割地賠款。
並且由於此次戰事的慘烈,大慶皇朝和離月皇朝損失慘重,迫於形勢。
在後面成為了帝國的堅實盟友,在後面的世界大戰中成為時代的塵埃。
而此時的詹冬明在回到自己的住處後,終於忍無可忍。
不斷的摔打東西,同時也在不斷的咒罵。
將自己幾日來的苦悶散發的淋漓盡致。
就這樣,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
詹冬明才擦掉了自己頭上的汗珠,頹廢的躺在床上。
“我做的到底對不對,是呀,此時的他陷入了迷茫之中。”
在攻入渾元府後,他的心情越發的複雜。
攻打離月皇朝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這種困惑,因為他親眼見到了在那個愚蠢皇帝的統治下,普通人悲慘的生活。
當他們打進來的時候,那些人的臉上只有麻木,根本不在乎是誰來統治他們。
但是兩年過去了,那些在帝國統治下的離月人開始有了血色,開始有了對生活的期盼。
所以當離月打著收復失地的名義發動戰爭的時候,這些人就像是對待生死仇人一樣,你根本不用擔心,完全可以將後背交給他們,因為他們不再是離月人,而是真正的帝國公民。
但是打大慶就不一樣了,這些人發了瘋一般的和他們作戰,在戰場上,他們的眼神很熟悉。
那不是麻木,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是的,是對侵略者的憤怒,只有真正要保護自己家的人才有這種眼神。
“大慶皇朝這麽一個廢物的統治者根本不配成為這片土地的統治者,更不配成為生存在這片土地的人民的皇帝。”
想到自己說的這句話,不僅自嘲道。
”我真是個混蛋。“
”哈哈哈。“
在自我嘲諷一番後,詹冬明便累的趴在了床上,隨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戰爭結束了,整個東部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處於和平時期。
大慶皇朝,花雨州。
在師傅的指點下,北南衣來到了這裡。
“這就是花雨州。”
看著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城市,北南衣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走錯了路。
在多方詢問下,得到準確的答案後,便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裡是鐵匠人數眾多,能工巧匠數不勝數,你的資質極佳,待上半年,一定要把本事學會。”
此時師傅的言語在北南衣的耳邊環繞,就這樣,北南衣進入到了這座城市。
“應該是這裡。”
按著師傅給的地址,北南衣來到一座破落的小木屋,這個房子的位置比較偏僻,北南衣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找到。
“砰砰砰。”
敲了幾下門,只見一個懶散的聲音傳來,一個邋遢的男人走了出來。
“你誰呀。”
北南衣沒有答話,而是把信件拿了出來。
看了信件後,男人這才正眼看了北南衣一眼。
“你是賀楚潤的弟子,那就進來吧。”
隨後,北南衣便跟著進去。
進門之後,讓北南衣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破敗小屋的裡面確實別有洞天。
所有的物件擺放的整整齊齊,與它的主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介紹一下,我叫蔣憶春。”
“北南衣。”
看著北南衣沉默寡言的樣子,蔣憶春便沒有在去看他。
而是自顧自的說到。
“你既然是賀楚潤的弟子,應該聽過他說過我的規矩吧。”
“是的,不要多看,不要多說,不要多問。”
“很不錯。”
聽著北南衣講的話,蔣憶春十分的高興,對北南衣有了幾分的好感。
“我這比較簡陋,要是住的不合適,我可沒辦法。”
出乎意料的是,北南衣沒有任何的表情。
“這很好,和我之前住過的相比,這連簡陋都算不上。”
聽著這話,蔣憶春的興趣被勾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上從戰場上下來的,難怪?”
聽著北南衣的講述,蔣憶春不由得對北南衣的身世感到好奇。
“戰場的情況也比這難多了,可惜我們是敗了。”
講到這,北南衣不由的憂傷了起來,而蔣憶春也一改以往的態度。
“好了,就聊到這吧,講這事沒什麽好的。”
接著,便是穿上工作服。
“好了,咱們開始工作吧。”
就這樣, 兩人幹了整整一個上午。
北南衣天賦異稟,一個上午就將基礎要領完全學會。
但就在兩人休息的時候,幾個混混闖了進來。
“混帳東西,趕緊的把東西交出來。”
聽著這話,北南衣眉頭緊鎖,但是被蔣憶春攔了下來。
“幾位大爺,有什麽事嗎?”
此時的蔣憶春諂媚,完全沒有剛來時的情況,要不是北南衣和他相處過,只怕是真的會認為眼前之人是個小人。
雖然蔣憶春擺出一副諂媚諂媚的模樣,但是卻並沒有讓眼前幾個小混混有所收斂。
為首的人便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蔣憶春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聽好了,東西記得弄好,要是時間過了的話。“
”怎麽樣?“
這時,北南衣站了出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幾人。
”娘的,小子,想死嗎?“
”住口。“
領頭的急忙製止繼自己的小弟,之後轉身離開,臨走時還罵到。
”晦氣。“
在走出一段距離後,小弟詢問道。
”老大,為什們不教訓教訓那小子。“
”你沒看到那小子的眼神嗎?沒殺過很多人是不可能有的,這次只怕來了個硬茬子。“
”啊,那怎麽辦?“
”別急,今天晚上就將他解決掉。“
說著,便是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另一邊,此時的北南衣則是詢問剛剛的情況。
但是蔣憶春卻是閉口不談,見此情況,北南衣也隻好裝作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