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此時的白廣輝慌不擇路,面對這樣的情況並不知道怎麽處理。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廣輝的速度也來越快,終於,一聲巨響之後。
白廣輝成功落地,但是也昏迷了過去。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後,白廣輝蘇醒過來。
”該死,頭好疼,剛剛是哪個家夥發出的聲音,嚇我一跳,要是讓我抓到了,饒不了他。“
在冷靜之後,白廣輝發現奇怪的地方
由於高空墜落的影響,現在白廣輝應該是一具死屍,包括它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現在的他除了頭疼外,身上沒有一處的外傷。
接著,白廣輝站起身來,抬頭望向天空。
”這麽高,這都沒死,難道?“
想到這裡,白廣輝便發現了異樣。
接著望向四周,原本在下落時漆黑一片的坑底,此時卻是光亮無比。
在他的面前卻是一條通道,通道的附近掛滿了火把,照亮整個坑底。
”反正現在走不出去,走走看。“
喃喃自語後,白廣輝平複了一下心情,便順著通道前進。
但是後面的入口卻突然封閉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也一幕,白廣輝歎氣道。
“沒辦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條通道才到了盡頭。
”靠,怎麽這麽長,累死我了,不光你是誰,你要幹嘛就說。“
此時的白廣輝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但是他也成功的到達盡頭。
擺在白廣輝面前的是卻是一間擺放奇特的房間。
房間的布置奇怪,沒有桌椅這些家具,四周的牆壁則是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整個房間十分的敞亮,但是沒有任何的裝飾,但是在正中央卻出現一個奇怪的圖案。
看著面前的圖案,白廣輝走上前去,開始觀察。
但就在這時,那個圖案毫無征兆的突然發出光來。
耀眼的光芒逼得白廣輝捂住眼睛。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眼前卻是白茫茫一片。
之後白廣輝的面前卻出現了文字。
“《洗髓離夢化靈絕技寶典》,這名字怎麽這麽奇怪,又長又難念。“
雖然在心中吐槽,但是白廣輝還是認真的研究了起來。
”《洗髓離夢化靈絕技寶典》是一本紅階靈技,凡是紅階靈技,皆有靈性,他會自己尋找合適的主人,而你算是比較合格的候選人,若是不符合要求,靈技會自動脫離。“
當看到這句話時,白廣輝開始對這本靈技產生了興趣。
”有意思,要我要怎麽做才能得到認可呢?“
話音未落,眼前的文字消失,緊接著便是鐵匠打鐵所用的工具擺在白廣輝的面前。
”啊,讓我打鐵呀。“
此時的白廣輝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工具,依舊不敢相信這本靈技的測試竟然是打鐵。
雖然發出質疑,但是過了許久依舊沒有反應,白廣輝也隻好認清現實,一臉頹廢的走向工具那邊。
而就是這本靈技對後來的局勢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鐵匠爐、鐵夾、砧子、鐵錘、磨石。。。“
在靈技的要求下,白廣輝成功的將這些主要工具的名字記了下來。
之後便開始按要求鍛造。
“《洗髓離夢化靈絕技寶典》到底要我幹嘛?”
看著自己做的事情,
白廣輝陷入了迷茫之中。 另一邊,此時的天空早已發白,耀眼的太陽也從天邊升起。
在斷嶽峰的演武場內,此時的詹冬明在這裡等待北南衣和白廣輝兩人。
由於習慣,詹冬明起的比較早,在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今天要集合,而由於他被峰主叫走,所以今天早上他才知道。
在迅速吃過早飯後,詹冬明立刻來到演武場。
“什麽情況,他們兩個怎麽這麽慢?”隨著時間的流逝,來的人越來越多,但是依舊沒有兩人的身影,詹冬明不得不感到擔憂。
就在這時,北南衣慌慌張張的趕了過來。
”明哥,抱歉,抱歉,起晚了。“
看著北南衣著急忙慌的樣子,詹冬明不由的訓斥起來。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心也是夠大的,這都能起晚。“
”抱歉抱歉,我給忘了。“
”行了行了,趕緊歸隊吧。“
說完,便拉著北南衣回歸隊伍。
但是當回到隊伍的一刹那,詹冬明發現了不對。
”白廣輝呢?“
”他不是來了嗎?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不在呀?“
想到這裡,兩人大驚失色,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過來的執事通知事情。
”除了白廣輝由於有事情告假,現在的人數到齊了嗎?“
聽到這話, 兩人放下心來,開始聽從執事的安排。
”你們都是要參與武舉的尖子,但是名額有限,只有十個人,所以宗門自己要進行選拔,為了讓你們能拿下名額,會有很多長老來教導你們。“
”若是表現良好,峰主也會親自過來指導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無不歡呼雀躍,這樣的師資力量來做後端,對於接下來的選拔眾人也是信心十足。
緊接著,便是一位長老走了過來。
“斷嶽鋒長老,湯昱,七品靈聖。”
看著來人,詹冬明開始回憶起面前之人的相關信息。
等到湯昱來到眾人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湯昱,七品靈聖。”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都無法淡定。
“先天八品靈力,不到五十進入靈聖境界,雖然比不上那些天之驕子,但也不愧對天才的名份,他的名明凡是斷嶽鋒的都知道。”
詹冬明心裡想到。
“你們都是宗門的尖子,峰主有意培養你們,所以將你們集中起來,兩年後便是武舉。“
”峰主希望你們能過踏上這個舞台,明白了嗎?“
”明白了。“
眾人大聲喊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白廣輝氣喘籲籲,癱坐在地上。
而在他的面前卻是廢棄的鐵塊,由於這些達不到靈技的要求,被遺棄在了這裡
但是在砧子上卻擺放這一塊晶瑩剔透的鐵塊,它的光澤亮麗,沒有一絲一豪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