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來說,女人永遠是不可或缺的。有時候會覺得她們很麻煩,但沒有時,卻又覺得真的離不開。
而女人就不一樣了,如果一切都順順當當的時候,有男人和沒男人是沒什麽差別的。
尤其是當下,殺妻案,家暴男大量曝光於網絡世界,使得許多的女性對男人敬而遠之。
不說這些了,這個不是我們該討論的話題。
來看看我們的男主角,這個好色成性的渣男,是如何度過這寂寞的一夜。
常言道,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本以為來到外地就可以放飛自我,沒想到碰到老熟人了。
而這個老熟人,即是他的白月光,又是他的噩夢。
當楊志軍歡歡喜喜將門打開的時候,看到來人,都驚呆了。
“黃小霜……”
“楊志軍……”
兩人面面相覷,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見面。
“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
“你先說……”
沒想到還步調一致。
“怎麽是你呀?”黃小霜板著臉問。
“我哪裡知道是你呀?我要是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在上面找了。”
這黃小霜是楊志軍大學時候的前女友,因為她的性格強勢,什麽都要以她為先,楊志軍受不了,但不敢提出分手。
後來還是黃小霜參軍,而她的父母也反對,因此楊志軍趁機提出分手。
算來兩人已經分手有十多年了。
沒想到居然在網上也能遇到她,這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
“楊志軍,之前我就說你不是個好東西。看看,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你說我,你自己呢?說我不是個好東西,你也不是……”
“你說什麽?”說著黃小霜就抬起了手。
楊志軍本能地躲閃,他可知道,這黃小霜可是格鬥高手。
當初在學校的時候,這女人長得就漂亮,身材也好,可是就沒男朋友。
原本以為是她心高氣傲,一般男人看不上,沒想到是沒人敢要。
還好自己命大,最後分手了,要不然憑著自己的本性,早就被她打死好多次了。
“你幹嘛,我只是想活動活動一下手而已。”
說著,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進了房間坐到沙發上。
楊志軍站在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他不敢靠近黃小霜。
“你是生活上遇到什麽困難了嗎?”他記得,黃小霜說參軍,進了刑警大隊。
不過現在怎麽改行去當三陪了?
“我不是想找個刺激嘛?”
“找刺激?你還要找刺激?你在刑警大隊不刺激?”
“我早就沒在刑警大隊了。”
“為什麽呀?”
“受傷了,因此轉業了。”
“那也不能轉到三陪行業來呀。”
“你要是再瞎說八道,今天我就打斷你一條腿。”黃小霜威脅道。
“我聽說你混得不錯,現在應該是個億萬富翁了吧?你看看你現在住的這地,應該一個晚上不便宜吧!”黃小霜拿了一瓶水,打開就開始喝了起來。
看著昔日的戀人,雖說時間過了多年,但還是讓楊志軍想起了那段快樂而恐懼的時光。
“那你現在……”楊志軍問。
“一個大老爺們的說話吞吞吐吐的,
想問什麽就問。” “你到這邊來就為了尋找刺激?“
“沒有,騙你的。哈哈……”
“那你……”
“說實話,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找我什麽事情?”
“我想請你去一個地方,我有個閨蜜失蹤了。”
“失蹤了?你報案呀?”
“如果報案有用的話,我還來找你做什麽?”
“哦,那倒也是。你自己就是個警察。可是你找我好像也沒什麽用呀?”楊志軍就不明白了,她閨蜜失蹤了,來找他有什麽用?
“我也是病急亂投醫,因為我閨蜜失蹤得實在太蹊蹺了。她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會不會被騙到緬北去當詐騙犯了?”
“不可能,她失蹤是在清河鎮。而且我跟她一起的。”
“你跟她一起的?”楊志軍看了看她,一時無話可說了。
“聽說你有陰陽眼?”
“這跟陰陽眼有什麽關系?”
“如果我閨蜜死了,她的靈魂應該還在。”
“你怎麽知道她死了。”
“她媽媽夢見的,但就是找不到她在哪裡。”
這事情有些離奇了。
一個刑警的閨蜜突然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閨蜜的媽媽夢見了閨蜜……還有想來借用他的陰陽眼……
這個可以寫一本小說了。
楊志軍這樣想。
“你說話呀,到底幫不幫這個忙?”
“我們應該有好幾年沒見了吧?不過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你說。”
“你怎麽找到我的?”楊志軍心想這也太巧了,在網上找個三陪,居然一下將當過刑警的前女友找來了,這不扯蛋嗎?
“你忘了,我以前不僅是格鬥冠軍,還是個計算機高材生。找你,那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聽她這麽一說,現在是明白了。
“我跟你說,那個陰陽眼的事情其實是騙你的,不靠譜。”
“為什麽呀?”
“我不是想顯得我自己獨特唄。”
“哼,確實獨特。不過我聽說你還會招魂呀。外面的人都傳得神得很呢?”
本來黃小霜也不屑來找他,可是閨蜜失蹤得也太詭異了,差不多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蹤的。如果找不到,就算公安局沒找到屍體或者其他證據,那自己也是頭號懷疑對象。
而且閨蜜的父母也會恨自己。
“不管怎麽說,你也得去看看。就當死馬當活馬醫吧?“
“不是我不想幫忙,只是這……”話到這裡,楊志軍的手機響了。
“等一下哈,有人給我打了視頻。”看是錢凌之打來的,楊志軍走到窗口接了起來。
“軍哥,你在哪裡?”錢凌之焦急地問道。
“出什麽事兒了?”看到他著急的樣子,楊志軍問。
“我朋友不知道什麽原因,手機玩得好好的,突然就起來,現在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我怎麽也拉不起來。”
“你別著急,將鏡頭轉給我看。”
“好,你等一下。”錢凌之說著將前置攝像頭調到後置,然後拿著手機進了一個房間。
沒來得及看這個房間是什麽樣,隨即就看到一個人跪在床頭,不停地磕頭,而在這個人的身後居然站著一個黑影,正雙手壓著他的腦袋不停地磕頭。
“你先聽好了,我念給你聽,你記好之後再對著你的朋友念。”於是,楊志軍說了一連串咒語。
錢凌之記憶力很好,只是一遍,就記得了。於是開始對著他的朋友張海洋念起楊志軍教給他的咒語。
楊志軍沒有掛斷視頻,而是快速走到放包的地方,從旅行包裡拿出一張鎮邪黃符。
“你這是做什麽呀?”黃小霜見狀, 好奇地道。
“今天認識一個年輕人,看他不對勁。現在給我打視頻來,說他朋友中邪了,正沒命地用頭撞地,血都撞出來了。”
“這麽邪門。”黃小霜有些不相信,不過也想看看到底中邪會是什麽樣子。
楊志軍看到視頻中斷,又給錢凌之打了視頻過去。
很快錢凌之接通了。
“哥,這咒語快頂不住了。”
剛才聽了楊志軍的話,錢凌之對著他朋友張海洋念了咒語。咒語很有效,在念到第七遍的時候,張海洋就安靜下來。還轉頭莫名其妙地問他自己為什麽跪在地上?還說自己的頭好痛。
但是,當張海洋起來躺在床上沒一分鍾,又開始渾身發冷,臉色蒼白起來。
楊志軍看到床上不停抖動,還翻白眼的張海洋,於是對錢凌之道:“將鏡頭對著他的腦門。”
錢凌之聽後,將鏡頭給了張海洋的腦門。
他的腦門就像有一個被打開的水龍頭,不停地往外冒水。
楊志軍拿著從旅行包裡拿出的符紙對著張海洋的腦門就是一頓念念有詞,隨後隔空貼在張海洋的腦門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原本在楊志軍手機上的符紙竟然跑到了張海洋的腦門上,而錢凌之也看到了。符紙在張海洋的腦門逐漸化開,最後消失。
當符紙消失的時候,原本臉色異常蒼白,還不停冒冷汗的張海洋安靜下來。
在一旁親眼目睹的黃小霜也震驚了,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平平無奇的楊志軍居然還有這樣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