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鈴帶著木理明和李銳鋒來到了班主任辦公室。
走在走廊上,木理明問道:“李老師,你們有對王洋說運濤死了的事嗎?”
李依鈴很肯定的說:“放心,他現在不知道。你們走後我就和主任校長還有一些老師開過會了,把運濤去世的事絕對保密了。除了老師和主任校長,所有學生都不知道。走吧,我們到了。”
此時正值正午,辦公室內缺少了很多老師。可還是有一些老師在改作業,備課。
李依鈴帶木理明和李銳鋒來到了一位女老師的辦公桌旁。而女老師的身旁坐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他低著頭,扣著手指頭一言不發。
“江老師,這是兩位警察同志來了。”李依鈴向那位女老師打招呼道。
見警察來了,女老師趕忙起身伸出手說道:“你好!警察同志,我叫江宵,是王洋的班主任。李老師把事情都給我說了,我把王洋給留這了。”
木理明伸出了手和江宵老師握了握手說道:“你好!我叫木理明,他叫李銳鋒。”說著木理明指了指身旁的李銳鋒。
見狀江宵老師也伸出手和李銳鋒握了握手,說道:“你好你好。”
介紹完後木理明指著身旁的王洋開門見山的說道:“這就是王洋吧,那我們就問問他了。”
江宵老師點了點頭說道:“行,你們問吧。”說罷轉向了王洋推了推他說道:“王洋,給頭抬起來,警察來了。”
王洋沒有搭理,也沒有抬頭。
“我來問他吧江老師。”木理明說道,隨後向前走了走。
而李銳鋒也拿出了筆記本準備記筆錄。
木理明直接問道:“王洋,你知道為什麽來找你嗎?”
王洋沒有說話,依舊扣著手指頭。
木理明換了一個問題問道:“那你認識趙運濤嗎?”
王洋依舊沒有說話。
木理明又換了一個問題問道:“那你認識王少哲嗎?”
王洋還是沒有說話。
現在木理明實在沒辦法了,問了三次一句話都不說,他隻好往後退了退,轉過身無奈的歎了口氣。
見狀江宵有些生氣,皺著眉頭對王洋說道:“王洋,學校裡出了這麽大的事,現在查到了你身上,警察來問你都不說話嗎?”
王洋依舊嘴硬,一句話都不說。
見氣氛焦灼,李銳鋒開口說道:“要不聯系一下王洋的家長吧。”
聽到這話,江宵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了。有些興奮的說道:“行,我去聯系王洋的家長。”
聽到聯系自己的家長,王洋依舊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另一邊,秦凝和蘇玫還在學校周邊的門面店排查著。
“你好,老板。”秦凝走進了一家文具店,隨後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說道:“我們是警察,然後想看一下你的監控。”
見是警察來了,老板沒有耽誤,立馬調出了監控。秦凝和蘇玫兩人圍在電腦前看著昨晚案發時間的監控。
看了一會兒,兩人總算發現了線索。
昨晚11點16,雖然文具店關門了,但是監控拍到了文具店對面一家煙酒店裡走進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穿著校服一個沒穿校服,沒穿校服的比那個穿校服的高了至少兩個頭,光看監控還以為是一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他們走進煙酒店幾分鍾後走了出來,那個沒穿校服的手裡好像掂著一件罐裝啤酒,另一隻手上隱約看著像在夾著煙。
見查到了線索,秦凝指著監控問道:“老板,你看這兩個人見過沒。”
老板湊過身去看了看攝像頭,然後用自己夾著煙的手指著說道:“哦~這倆人我見過,都是旁邊師范研究中學的學生呢。這倆小孩不是啥好孩兒嘞。”
“為什麽這麽說?”盯著電腦的蘇玫突然扭過頭問道。
見這麽問,老板話匣子開了,說道:“依稀~這倆小孩兒恁是不知道,經常來我這對面買酒買煙,人家對面老板也不想賣,但是這倆小孩兒聽他倆說在外面認識的什麽大哥要的。反正也不是什麽好孩兒。”
說著,老板抽了一口煙後又繼續說道:“這幾個小孩我們這街坊鄰居的都知道,什麽抽煙喝酒打架都乾。聽說後面還進去過,後面出來了還是照樣乾。”
聽到老板這麽說,秦凝和蘇玫兩人來了精神。秦凝問道:“老板,那他們幾個來過你這沒?”
“沒啊。嘶~那倆小孩來我買過飲料,但是他們說的那幾個大哥我沒見來過。我這是文具店,不賣煙不賣酒,也就賣個飲料啥的。”
秦凝又問道:“那你知道這兩個小孩說的大哥是幾個人嗎?”
老板抽了口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後說道:“我記得好像是三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他們也沒來過這。”
聽到老板這麽說,秦凝對蘇玫說道:“再看看案發時間前的,看能不能找到他們說的三個大哥。”
蘇玫開始往案發時間前的監控找了找。
找了一會兒,蘇玫搖了搖頭說道:“找不到,這個監控只能找到那兩個小孩的身影。”
秦凝歎了口氣,對蘇玫說道:“那好吧,走吧,咱們再去別的店看看。”
“好。”
見兩個警察要走,老板有些八卦的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是查什麽案子嘞?我聽說那兒學校好像死了個小孩兒,是不是這個事?”
秦凝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老板,這個事不能跟你說。而且最好也別亂傳,別讓周邊的居民太恐慌。”
“哎,好好好!這我知道,肯定不亂傳。”老板見秦凝不告訴他,也是笑了笑說道:“那警察同志慢走,祝你們順利!”說著對秦凝和蘇玫敬了個歪歪扭扭的禮,這一幕惹得秦凝和蘇玫兩人害羞的笑了起來。
從文具店出來後,秦凝和蘇玫兩人進了對面的煙酒店。這時,木理明向秦凝和蘇玫手機上發了兩張學生的照片,說道:‘這是我們查到的兩個學生很可疑,沒染頭髮的叫王洋,個子比較矮,黃毛的叫王少哲,個子比較高,你們留意一下。’
細心的秦凝指著王洋的照片對蘇玫說道:“小玫你看,這是不是和剛才我們查到的一個穿著校服的學生很像?”
蘇玫仔細的看了看後說道:“對,是有點像。看來我們查對地方了。”
秦凝點了點頭後收起了手機說道:“走吧,去哪個煙酒店看看。”
進到煙酒店,老板一看兩人進來直接開口說道:“你倆來查監控的吧?”
兩人有些疑惑,秦凝開口問道:“老板,你怎麽知道我們來查監控的?”
老板笑了笑說道:“你倆剛進對門我就看見你們了。看你們看對門的電腦,我聽說那邊學校出人命了,你們進來我想著就是來看我監控的。”
“行。”見老板知道自己來幹嘛的了,秦凝直接說道:“那讓我們看看監控吧。”
“行嘞!”老板一聽起勁了,開始翻找面前桌子上電腦裡的監控錄像。沒過一會兒就對兩人說道:“來,美女,看吧。”
老板給秦凝和蘇玫兩人讓了位置,兩人進了櫃台。蘇玫開始看最近的監控錄像。
蘇玫找著,秦凝問道:“老板,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兩個人來你這拿了一件罐裝啤酒還拿了煙啊?”
老板一聽,一拍腦袋說道:“哎呦!這我印象可深了!那倆小孩我知道,也是那邊學校的;但是這倆小孩不學無術,整天跟外面什麽混混在一塊。打遊戲抽煙喝酒都乾,以前還搶人家小孩的錢。有時候老來我這買東西,有時候那幾個混混來,有時候那倆小孩來,每回那倆小孩來都說給大人買的。”
這時,蘇玫也查到了線索,“小凝!你來看看。”
秦凝湊了過去,兩人看到上一周這兩個小孩身後跟著幾個個子高點的三個人。那三個人都染的黃毛,脖子上還戴著各種各樣的項鏈,胳膊上還有各種各樣的紋身,穿著各種花裡胡哨的短袖還有瘦的恨不得勒在腿上的褲子,穿著拖鞋。光看著錄像就看得出來一身的社會習氣。其中,秦凝和蘇玫認出來了其中一個黃毛和一個穿校服的小矮個跟木理明發的照片很像。
蘇玫指了指屏幕對老板說道:“老板你看,是不是這幾個人?”
老板湊過去看了一下就篤定的說道:“對對對!就是這幾個人!”
秦凝和蘇玫兩人對視了一眼,蘇玫問道:“老板,你們這能打印嗎?”
“能能能!來我給你你們打印,你們可得除了這幾個禍害!”老板說著進到了店裡的裡屋,沒過一會兒拿著幾份打印好的監控錄像走了出來。
老板把監控錄像遞給了秦凝說道:“給, 我給你們多打印了幾份,你們可得抓住這幾個人!”
秦凝接過了錄像說道:“行,謝謝老板,我們一定會抓住他們的!你打印這幾份多少錢?我付給你?”說著秦凝拿出了手機想給老板掃碼。
見秦凝想付錢,老板趕緊把二維碼收了起來說道:“別別別,警察同志,這給錢就不好了。你們抓住這幾個禍害,也是給人家受害家裡的安慰,還能讓我們這街坊太平太平。再說這也值不了幾個錢,拿去吧!”
見老板這麽堅持,秦凝收起了手機說道:“行,謝謝老板!”
“哎,沒事沒事!”
“走吧!蘇玫!”
兩人剛走出煙酒店,身後的老板又出來說道:“警察同志!忘了給你們說了!這幾個混混警察去對街的網吧,你們去那看看說不定能找到!”
“好!我知道了!謝謝老板!”秦凝回頭答謝道。
這時,一通電話打到了秦凝的手機上。秦凝拿出手機看到是李銳鋒打來的,然後接通了。
“喂!秦凝!你和蘇玫在哪呢?”
“我和蘇玫剛從一家煙酒店查到了線索,怎麽了?”
“那你們先回來吧,我和隊長在學校查到了一個學生,然後現在有點麻煩,你們先回來吧!”
“好。”隨後秦凝掛斷了電話。
蘇玫問道:“怎麽了?小凝?”
“銳鋒讓我們先回去,說他和隊長查到了一個學生,但是這會有點麻煩讓我們先回去。”
“那好吧,我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