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理明和趙銳鋒根據學生證上的信息找到了八二班的班主任,李依鈴李老師。
此時學生們正在早讀,一片喧喧鬧鬧的讀書聲,看起來並沒有發現班內昔日的一名同學已經不幸離世了。而此時李老師正在講台上監督著學生們早讀。
木理明和趙銳鋒站在班級前門,木理明使勁的敲了敲門。幾聲敲門聲打斷了學生們的早讀,讀書聲瞬間消散,學生們包括李老師紛紛看向門口。
見引起了注意,木理明對李依鈴老師說道:“你是八二班的班主任嗎?”
講台上的李依鈴老師說道:“是,請問你是?”
“能借一步說話嗎?”
李依鈴老師看了看班裡的學生,對學生們說道:“你們繼續讀。”隨後走出了門口。
見班主任離開了,學生們繼續開始早讀,不同的是班級裡多了一些議論聲。
走出教室,木理明示意去一個沒人的拐角說話。剛到拐角,木理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趙運濤是你的學生吧?”
李依鈴老師點了點頭。
見老師承認了,木理明說道:“我是刑警支隊隊長木理明。”說著木理明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你的學生趙運濤今早發現死在了校旁的文具店和早餐店門口的巷子裡,我們來調查一下。”
“什麽?”聽到這話,李依鈴頓時驚呆了,沒想到一晚沒見自己的學生居然死了。
“怎麽可能?我的學生死了?你們沒有搞錯吧?”
“沒有搞錯。這是他的學生證。”說著,木理明拿出了用證物袋裝著的學生證交給了李依鈴老師。
李依鈴接過了學生證,看了看,確實是自己的學生。頓時李依鈴的眼睛紅了起來,帶著有些哭腔的聲音說道:“怎麽會這樣?我的學生怎麽就這麽沒了?”說著,自己的手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
“你冷靜一下,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我希望你現在能冷靜一下,配合我們的工作才能查明真相。”說著,木理明拿過了學生證,因為他不願讓李老師因為證物失去理智。
“好,我配合你們工作。”聽到這話,李依鈴抹掉了眼淚,試著打起精神。“你們想問什麽?”
見要問事情了,李銳鋒掏出了兜裡的一個小本本和筆,示意了一下木理明,說道:“隊長你問吧。”
木理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對李依鈴問道:“趙運濤這學生在班裡有沒有和其他學生發生過矛盾啊?”
聽到這話,李依鈴思索了片刻,說道:“這孩子很好啊,我沒聽說跟什麽其他學生發生了矛盾啊。”
此時,李銳鋒眼睛一斜,後門一個肥頭大耳,頂著一頭黃色卷毛的學生鬼鬼祟祟的伸出頭來,看起來想偷聽他們講話。而這學生一伸頭,見李銳鋒發現了他,趕忙又縮了回去。見狀李銳鋒對這名學生起了疑心。
木理明繼續問道:“我們法醫通過現場勘查,發現趙運濤死前遭受過毒打,而且手指也被折斷,懷疑是不是和班裡的一些學生發生了矛盾然後釀成慘劇的。”
“這......”聽到木理明的話,李依鈴不禁也開始起了疑心。
見李依鈴沒有回話,木理明換了個話題說道:“趙運濤這孩子在學校怎麽樣?”
李依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運濤這孩子挺好的,也很不容易。我了解過這孩子,他父親以前因為盜竊有過案底,後來他父親出來後就去了外地去打工想彌補運濤,
運濤他母親自己一個人乾著給別人織毛衣的活養活著運濤。剛開始班裡是有學生看不起運濤,但是這孩子跟我說自己想考出個好成績,讓別人知道盜竊犯的孩子不是壞孩子,所以這孩子成績一直很好,班裡學生也漸漸看得起這孩子了。” “趙運濤的父親以前是盜竊犯?”聽到這話木理明精神了起來,他沒想到會問出這種事。
“對。”李依鈴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木隊長,運濤的事麻煩你了,還請你能查出真相為他做主。”
“好。”木理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李老師,我們能留個微信嗎?有任何事情可以隨時聯系。”
“好。”說著,李依鈴拿出了手機和木理明互留了微信。
留完微信,木理明說道:“還請李老師能和貴校上報一下情況,有任何情況能告訴我們,另外盡量控制校內輿論,不要造成恐慌。”
“好的,木隊長,麻煩你了。”
木理明點了點頭,隨後對身旁的李銳鋒說道:“走吧,回去。”
走在回警局的路上,李銳鋒問道:“隊長,你覺得這個案子應該從哪開始查啊?”
木理明笑了笑,反問道:“你覺得應該從哪查啊?或者你覺得嫌疑人動機是什麽?”
“這......”李銳鋒被問到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見李銳鋒回答不出來,木理明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是校園暴力?”
“校園暴力?”李銳鋒如醍醐灌頂般明白了一點。
“對。”木理明說道:“一個初中生。一沒錢,二沒勢,三沒仇。換做社會上的人,有什麽理由殺他?排除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就算再不可能也會是真的。所以我們可以往這方面調查。”
“那為什麽你剛剛不對李老師說你的想法?”聽完木理明的分析,李銳鋒來興致了。
“你還是太年輕了。”說著木理明拿出了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後說道:“就算我是這麽想,第一沒有證據,第二就算是真的,涉及未成年隱私的我們也有必要進行保護。所以我剛剛和李老師互留了微信,或許李老師知道些什麽,但她不方便講。”
聽完木理明說的話,李銳鋒想了想,說道:“隊長,在我們做筆錄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學生在後門偷偷伸出頭看我們。”
“咳!咳!”木理明正抽著煙,突然被李銳鋒的這一句話給嗆到了。“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那個學生鬼鬼祟祟的伸腦袋看我們,正好被我看到了。”
“那你還能記住他長什麽樣子嗎?”
“記得,雖然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但是看人或者看照片我一定能認出來。”
“好!”木理明抽了一大口煙後說道:“走,我們先回警局,和秦凝蘇玫整理一下線索......”
另一邊,蘇玫帶著大嬸坐在了審訊室。大嬸仍然接受不了兒子離世的事實,仍不停的抹眼淚。蘇玫坐在對面,心裡看著也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這時秦凝推門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杯豆漿和兩根油條兩個包子。她把吃的放在了大嬸面前的桌子上,說道:“大嬸,吃點東西吧。有力氣配合我們工作,我們才能盡快找到凶手。”
聽到這話,大嬸強撐著打起了精神。拿起手裡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嗚嗚嗚~”雖然吃的填滿了嘴裡,但大嬸還是不停發出嗚嗚聲。
秦凝坐在了蘇玫旁邊,等著大嬸把東西吃完。過了一會,大嬸也許是吃飽了,不再吃了,蘇玫遞上了紙巾。大嬸擦了擦嘴後才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妮子心真好了,還給我這個老婆子買東西吃。只是可憐了我的兒啊~”說著大嬸又流著眼淚抹著鼻涕的啜泣了起來,但用手裡的紙巾擦乾淨後強打著精神說著:“你們兩個好妮子讓我怎麽配合你們工作你們說吧,我也想能找到害我兒的凶手。”
見大嬸情緒有些穩定了,蘇玫說道:“那大嬸我就問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俺叫豔翠英。”
秦凝在一旁記著筆錄。
“那你兒子趙運濤平時都幾點上學放學啊?平常在學校裡有沒有和其他同學發生過矛盾?”
聽到問兒子的問題,大嬸又有些傷感,但這次只是捂了捂嘴難過了一下說道:“俺兒平常都早上七點半走,晚上快9點就到家了。但是昨天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回來,我打了電話報警找了一晚上也沒找到,結果早上警察給我說找到了我兒子的屍體......”說著大嬸又有些失控了。
“好,大嬸你冷靜一下。”蘇玫趕緊安撫一下說道:“那你能給我說一下你兒子在學校和其他同學有發生過矛盾嗎?”
大嬸吸了吸鼻涕,說道:“沒有......俺從來沒聽俺兒說過,俺兒的成績一直都很好的。”
“那運濤的父親在哪啊?平常就你一個人照顧運濤嗎?”
“那老頭子以前進去過,後來放出來知道對不起俺兒去外地打工了。到現在......我還沒給他說俺兒沒了......”說著大娘又哭了起來。
見狀秦凝湊到蘇玫身旁說道:“這怎麽辦?這我們也不好問啊。”
蘇玫說道:“先這樣吧,等會看隊長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