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瑞典。
老夫子沉著臉,一字一頓地說著。
一股壓抑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說出來,或許會遭到瓦力集團的報復。
不過,如果他不說的話,那就別指望他能活著離開這裡了。
思來想去,它還是做出了決定。
“抱歉,來不及了。”
轟!
一顆子彈,從他手中的消音器中飛出,正中那頭黑色猛虎的大腿。
“啊~~~~”
小黑再次發出痛苦的嘶吼,滿頭大汗。
周圍的黑龍小隊成員,更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而那些跳舞的姑娘們,早就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只是,
老爺子神色如常,再次進行了一次倒計時。
“3。”
冰冷到極致的嗓音,不僅是雇傭軍們,就連網絡上的吃瓜群眾們,也都覺得脊背發涼。
好狠的一個人,
絕對不能招惹!
?這一刻,黑虎的心裡,已經完全崩潰。
他不想讓對方繼續倒計時,強忍著疼痛,用一種幾乎是祈求的語氣,“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黑龍小隊的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江寒那嫻熟的動作,給人的感覺,簡直是觸目驚心。
他們無法想象,自己的手指被切得只剩下白骨,會是怎樣的痛苦!
而這位老人,更是心狠手辣,說打就打,一點都不手軟。
如果說他們是傭兵的話,那麽眼前的這些人,簡直就是死人啊!
更何況,他們的團長都認輸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不要射擊,大家一起招!”
“是啊,是啊,只要我們知道了,我們就會告訴你一切!”
“我和李贏很熟,他的事情我也一清二楚,兄弟,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知道李贏,我知道小六,我知道佳瑞,我知道周警官!”
黑龍小隊的人,紛紛表忠心,唯恐自己說的遲了,會引起阿修羅和老師的反感。
.........
“呵呵。”
“我還當你是什麽好東西,沒想到都是一群垃圾。”
“老大,我們該怎麽辦?”老夫子對江寒問道。
江寒懶洋洋的靠在軟椅上,滿不在乎地說道:“不用那麽多,兩個就行了。”
江寒這麽一說,老爺子頓時恍然大悟。
他的神色,越發的玩味,也越發的期盼。
牢獄之災。
好久沒打了。
嘩啦啦……
他從自己的腰帶上,取出一柄黑色的雨傘劍,還有一柄軍刀,扔在了眾人的身前。
這下,黑龍小隊徹底慌了。
別說是拔出兵器了,就連那幾個人都是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
江寒見狀,不禁暗自搖頭。
原本,他還覺得,北方的雇傭軍,很難對付,但是,他知道,自己錯了。
但也對,
北面國家就是個小地方,拿著 AK到處都是,欺壓一下平民也就算了,能有多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老人卻是一臉陰沉的盯著他們,陰陽怪氣的開口:“剛才的話,你們應該都聽見了吧,我們組長可不想讓這麽多人閑著。
” “那麽,接下來,就讓我們來做一場遊戲吧。”
“只能留下兩個人。”
“請把。”葉伏天笑著說道。
說罷,他退後一步,讓出了大半個包廂。
兩位?
所有的黑龍成員都愣住了。
這不就是要他們自相殘殺嗎?
他們都是三年來朝夕相處的好哥們,感情深厚,這讓他們如何忍心?
然而,黑龍小隊的人,一個個嘴上說著難聽的話,身子卻挺得筆直。
不過他的雙手,可沒有半點遲疑。
其中兩個人,快速的從地面上,將那把刀奪了過來,死死的攥在手裡,惡狠狠的瞪著身邊的人。
這一次,它是真的生氣了。
“你在做什麽?莫非是想要同歸於盡?”
“我們有槍,還不趕緊還手,一旦被傭兵公會的人發現,他們就會找上門來...”
嘭
黑虎剛說到這裡,就看到一直守在門外的鬱金香抬手就是一槍。
“你...”林夢雅咬牙切齒的說道。
黑虎額頭被洞穿,滿臉的不甘心和慌亂,轟然倒下。
很快,他的頭顱下方,就化作一灘鮮紅的血跡。
這是要人命啊!
這是真的!
此時此刻,不僅是黑龍小隊的人,就算是直播平台上的所有人,以及那些正在觀看直播的人,也都紛紛露出了驚駭之色。
驚呼聲,此起彼伏。
噗通....
他就像是掉進了冰窖,怔怔的坐在了地面上。
我的媽呀。
這到底是一群什麽樣的怪物?
為首的削人骨毫不猶豫道。
至於那些成員,更是變態。
只有那個看上去比較普通的叫鬱金香的女傭兵團成員,居然還是個動不動就動不動就把人給宰了的狠人。
不僅是他,就連李贏他們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驚恐。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而不是黑龍小隊的人...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這些北面國家的網絡紅人很明白,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麽可怕的事情。
而更多的人,則是通過評論來表示自己的驚訝。
“...以前我還以為你是裝的,不過我真的很佩服你!”
“動不動就殺人,這是要人命嗎?”
“我也是!
“好一個殺手組織,有本事你就別廢話了,太好了!“
“身為一個凡人,能夠從北方的國度中逃出來,我一點都不覺得殘忍,相反,我的心中充滿了喜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在北方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唉...真是手下留情啊,早知道就把他折磨死了!”
“媽的,事情越鬧越大了,北面國都出什麽事了,快說!”
“反正就是個可怕的煉獄,最好自己去聽聽。”
........
雇傭兵公會,瑞典。
屋內。
“鬱金香,你什麽時候射擊,能不能提前告訴我?”
“把我那套作戰衣都給染紅了,這套作戰衣可是我們團長費了好大勁才搞到的。”
鬱金香也不理會,依然保持著那份冷漠,只是靜靜的坐在門前,側耳傾聽。
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在公會旅館裡殺了人,那就麻煩了。
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