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是軍人,但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種訓練。
江寒懶得搭理他,說道,“要麽你下來,要麽我把你踢出去!”
“我……我……我自己……”
駝鳥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突然縱身一躍,雙手抓著鐵棍,身子以極快的速度向下滑行。
江寒緊跟在他的身後,縱身一躍。
嗖嗖嗖……
急速下墜,耳邊傳來了呼嘯的風聲。
爬到三樓的時候,駝鳥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套並沒有戴好,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的速度,也沒有絲毫的減緩。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她會直接摔倒在地。
就如同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大西瓜,萬朵桃花綻放!
“天啊!”
“頭兒...頭兒...我失手了...該死...”
“啊!”
“救我……”
駝鳥驚慌失措,拚命的抓住鐵棍,試圖讓自己的速度慢下來。
但遺憾的是,他們都沒有成功。
急速下降需要技術,而駝鳥還沒有受過專門的訓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
“怎麽回事?”
“臥槽,太猛了!”
“這尼瑪也太不給力了吧,連滑雪手套都不戴!”
“好東西,不過,他馬上就要掛了!”
“嘿,這位是哪位兄弟,等下我殺了他,他的裝備能不能便宜一點?”
酒店大堂內,已經聚集了不少傭兵。
一道道嘲諷的聲音響起。
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倒下,
每一次倒下,都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這是雇傭兵考核,而不是正規軍。
可以說,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殺人如麻的亡命徒。
無人畏懼。
而更多的人,則是在等待著那一幕,看著那血肉橫飛的美妙場景。
有些人,已經開始盤算,到底要花多大的價錢,才能把這個倒霉蛋的一身血淋淋的裝備給買下來。
.........
“大人!什麽意思?”
“鴕鳥?你怎麽回事?”
金路德見狀,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邊罵著,一邊本能地往前衝。
“這是怎麽回事?”
“十七層的急速下降,你他媽沒戴急速下降手套?”
老爺子也是一臉的鬱悶,但還是跟了上去。
秦櫻沒有破口大罵,但是,他卻也是飛快地朝降落平台的方向跑去。
可是他們奔跑的速度,哪裡有墜落的快?
鴕鳥的死亡,似乎已經成為了事實。
就連負責考試的老師,也忍不住搖頭,打算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
一群雇傭兵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每一次考核,都會有人死去。
在他們的圈子裡,生死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正應了那句名言。
死亡,就像是微風一樣,一直伴隨著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鴕鳥的頭頂一躍而下。
他並沒有借助速降管,而是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墜落。
這速度,簡直比鴕鳥還快!
咦?
咦?
“瓦特!”
雇傭兵們一愣,
就連教官也愣了一下。 尼瑪,這是哪門子的仙人?
這是要變成盒子的節奏嗎?
據說人在死亡之前,會有一段漫長的時光。
這隻鴕鳥,終於明白了什麽是真正的感覺。
在落地前的一兩秒鍾,
過往的一幕幕,宛若走馬燈一般,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他的思緒很多,很多……
在三歲的時候,他曾經偷窺到了鄰居家的大姐沐浴。
五歲的時候,還把女孩子的頭髮都給燒掉了。
七歲的時候,他就開始摸槍,並開始學習射擊。
十一歲的時候,他讀了一本關於南斯拉夫的史書,受到啟發,立志從軍,複興祖國。
最後,他順利的進入了軍隊,只可惜……
南斯拉夫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如今,這個國家已經改名為塞爾維亞了。
他退役了,希望能體驗一種驚險的生活。
雖然成為了傭兵,但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很無聊。
現在,他終於有了一個好的團長,有了一群可以為他賣命的人。
就在昨日,他們才剛剛立下誓言,要生死與共。
卻不想,今日卻要先行一步。
“真沒想到,年紀輕輕,就已經死了。”
“美女們,我們下輩子再比一次吧。”
“隊長,我錯了,老大人,我錯了,秦櫻,我錯了,金路德。”
“罷了,金路德那家夥,估計是想讓我死得越快越好。”
“沒能跟上你的腳步,沒能見識到我們墜天使傭兵團的強大,真是太遺憾了……”
“希望來世,我們還能在一起戰鬥!”
“阿門……”
駝鳥卻是一臉淡然,慢慢地閉上了雙眼,靜待死亡降臨。
可就在這危急關頭,正在飛速下墜的駝鳥,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它吸了過來。
他的身形,竟然被強行止住了。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一片死寂!
此言一出,全場上百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只見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
一隻手抓住了滑梯的鐵棍,
另一隻手則是抓住了那隻正在急速下墜的鴕鳥。
這是要強行停下嗎?!
這他媽還是人嗎?
太可怕了!
咕嚕!
眾人齊刷刷的咽了口唾沫。
“嘶~”
驚呼聲此起彼伏。
有幾個剛跑到大堂的傭兵,更是呆立在那裡,忘了跟自己的團隊匯合
傭兵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這也行?”
“超人?”
“這……….你真的是來測試的雇傭兵嗎?”
“太強了!”
“臥槽!就這麽沒了!”
就連那些教官們,也是一臉的震驚。
就在這時,那隻駝鳥慢慢的張開了雙眼,吃力的扭過腦袋,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隊長。
“多、多謝。”
駝鳥嗓子乾澀,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寒一邊咒罵,一邊放開了他:“有下一次,我就殺了你!”
轟!
駝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臉貼著地面。
此時,秦櫻他們已經趕到。
無一例外,所有人都沒有理會那隻被羞辱的鴕鳥,而是將江寒團團圍住。
“隊長,你的手臂怎麽樣?”
江寒搖了搖頭,道:“大概就是脫臼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著,他一腳踹在了那隻鴕鳥上,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死了,如果不是,把你的手給我接回去。”
“好嘞!”駝鳥一抬頭,連鼻血都沒來得及抹,就飛快地爬了起來。
他抓住江寒的手臂,看了看沒有什麽大礙,然後猛地一擰。
“卡巴!”
手臂被重新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