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教堂,但畢竟整個福光島都有教團的勢力,所以錘石選擇離開這個地方。
......
海浪不斷地拍打著海邊的小屋,錘石坐在窗邊望著滿天的烏雲,一隻手中握著裝有海酒的陶罐,他喝著酒。
目前卻是有一點點尷尬,身為t5級別的魔法使,無疑錘石不僅逃跑強實力也強。
在坐船離開福光島後,錘石利用著魔法為他所走過的村莊解決的不少麻煩也獲得不少報酬。
但,俗話說男人有錢就變壞,特別是沒享受過的錘石也是如此。
就在他花天酒地的快樂之時,錢包裡的空掉了。
目前錘石面對著兩個境地。
1,趁著別人不注意直接用魔法溜掉,但這樣不道德。
2,誠懇承認錯誤,並在這家酒店做苦力償還債務。
但是!錘石身為擁有系統的男人怎會如此,
“系統!來吧,今日簽到!只要給我一個金幣就行,為此我願意賭上佛耶戈的純愛,與墨菲特的半個腦瓜子!”
“日常簽到成功,已獲得以下物品:潮汐水晶(可嵌入裝備,獲得水系魔法增強效果),一人份的靈魂,一人份的小麵包。”
看著系統,錘石沉默一下,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並不打算放棄,高傲的錘石並不會去承認錯誤,他決定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去釣一個冤大頭。
或者說,教一個冤大頭一點小小的魔法。
錘石他眯著眼睛很快便是找到了一個在酒館之中顯得有些落魄的人。
再是在櫃台前,酒店老板的女兒看著錘石,思考著,跑去後廚尋找自己年歲半百的父親。
“爹,那個白霧魔法師先生好像喝的有些斷片了。現在身上好像沒錢了。”
少女說的自然是錘石。至於少女的老爹聽著則是搖了搖頭,
“你繼續盯著法師老爺,別讓他老人家出事就行,畢竟法師老爺幫咱們酒館解決了惡靈還不要錢,咱們也不能辜負法師老爺。”
父女兩人談話間,錘石已經是開始忽悠別人,
“我看你有病,有心病。”
錘石說話間坐到了對方的身旁,伸手間一陣空間波動,一塊小麵包出現,
“先吃點東西墊一墊,光喝酒很傷胃的。”
那憂鬱的男子看著眼前的錘石,身體停了一下,
“搖了搖頭你們法師懂什麽,你們懂什麽是愛情嗎?你懂什麽是愛而不得嗎?”
看著對方爛醉的模樣,錘石將小麵包塞在對方手上整理一下衣領,思考著大腦之中為數不多的關於愛情方面的內容,唯一可以想起的就是穿越的很久以前在童話書裡看到的小美人魚的故事。
“我怎麽不懂,你知道小美人魚嗎?你知道她為王子為了愛變成泡沫灑向夕陽,你知道她的痛嗎?......”錘石講述著小美人魚的故事,而那顯得落魄的男人聽著逐漸沉入其中。
直到故事講完,那落魄的男人握了握手中的陶酒杯,
“那,我想問你如果”
但不等著男人說完,錘石帶著狡猾的笑容,率先舉起手指,指向自己的酒杯。
“疑難雜症,時運不濟,惡靈纏身,情感困惑在我錘石大法師這裡統統可以解決,只不過,你得請我這頓酒錢。”
落魄的男人聽著,無奈的笑了笑,想想也是這世界上沒有白來的午餐。
“不過是一頓酒錢,我叫佛”沉默一下,
佛耶戈覺得自己目前雖然是個王子,但是卻有著不少大臣盯著自己的人頭,喝酒掩飾一下,他想起現在自己用的母親的姓氏洛爾的化名,又是改口道。 “我叫佛洛爾,我喜歡上了一個裁縫姑娘,但是......,我和她身份不同,我是貴族,而她是平民,就算是我喜歡她,她溫柔賢惠,我父親也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聽著眼前佛洛爾的講述,錘石先是眉頭一皺,酒意也是驅散不少,
“你認識佛耶戈嗎?”
佛耶戈聽著眼睛眯起,搖了搖頭,但是身體已經是有些緊繃,隨時準備著發動攻擊。
而錘石聽著對方和佛耶戈沒有關系,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畢竟他也不知道佛耶戈現在有沒有失去愛人,他可不想卷到暗影島的爭端裡,
“復活吧,我滴愛人!”錘石又是試探的問上一句。
卻只見佛洛爾表情有些疑惑,錘石這才是放下心來,又是蒙了一大口酒,他笑著摟住佛洛爾的肩膀,
“我就說嘛,嚇我一跳,世界這麽大,我怎麽可能瞎跑就跑到那個大情種的國家裡,來來來,我給你講,愛呢分為兩種。
一種用你可以理解的方式講就是人的大腦裡面有一個會讓你愛上別人的魔法,但這個魔法消失的很快,其實你愛上的是他的表面。
另一種,那就是跨越時間堅定的愛意,嘶,我再給你講個野獸王子的故事吧。”
隨著故事的講述,錘石也引導的問著,
“如果你喜歡的那個女孩毀容,殘疾,變傻,你是否還會愛著對方。”
佛耶戈聽著錘石所講述的故事,表情不爽,也是不再想剛才對方知道自己名字的事情,畢竟自己也是王子多少有點知名度也正常。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這些不好的像是詛咒的話去形容她。 ”說著佛耶戈思考一下,見著酒壺空了,又是要上一壺好酒,喝著酒他眼神迷離,
“我想我的回答是會,不管怎麽樣我都會選擇她,她現在的美像是高原之花,當時我接近她時實際上就是一個煩悶的公子哥看著好看的姑娘找樂子的故事。
很可笑吧?”佛耶戈,自嘲的笑了笑。
“說實話我那時候就像是人渣,我根本配不上她,我用著各種甜言蜜語金銀珠寶誘惑她,但是她絲毫不為所動,我記得她那時只是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喜歡的起碼不應該是個人渣。”
說著他又是又是喝上一口酒,看向錘石,錘石則是帶著一臉的八卦開口回道,
“繼續,我聽完再說。”
......
佛耶戈忽然臉頰變紅,借著酒的作用下
“那我說你可不許和其他人說啊。”
錘石聽著點頭,身邊的酒店店長的女兒,喝酒的很多的客人,陪酒的女士,連同伊蘇爾德也是一同點著頭。
但這時忽然有人大叫一聲,
“糟糕!快跑。”
佛耶戈疑惑轉頭,只見一隻精致小手已經是掐著自己的耳朵,
“呵!趕緊和我回家,家裡還有十五匹布沒織呢,還有誰允許你和別人講咱倆的愛情歷史了!”
在哀嚎中,佛耶戈彎著腰被伊蘇爾德拖出門外。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錘石帶著姨母笑的望著對方遠去的直到消失的背影,但下一刻他表情凝固,酒是喝了,故事聽了,但人跑了,錘石一個人要負責雙份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