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卻是在此時響起,將同福客棧之中詭異的寧靜給打破。
“小二,上一些拿手好菜,可真是把我給餓死了!”
話音落下,蕭牧的身影,踏足客棧之中,向著穿著店小二服裝的白展堂而去。
白展堂還有點呆滯。
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蕭牧呢?
上前拍了拍白展堂的肩膀:“小二,上菜!”
而後,他的目光環顧四周,最後落在那密宗妖僧的身上:“你們繼續!
我隻最喜歡看戲了。
絕對不會打攪你們。”
話說,蕭牧說上菜,甚至是調戲一番密宗妖僧都不是他的目的。
拍一下白展堂,才是事情的關鍵。
果然,當他這平平無奇的一把掌落下,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
“宿主蕭牧拍了絕世第二步,盜聖白展堂一巴掌,降龍十八掌掌控度,提升到6出神入化的程度。”
絕世第二步?
這白展堂實力,似乎有點弱。
能夠在武俠世界被稱之“盜聖”的白展堂,按理說至少也應該有近乎宗師的實力。
也就是絕世第五步的程度。
而拍一下之後,他的降龍十八掌應該提升到舉世無雙。
甚至是,震古爍今的程度。
如今,卻只有絕世第二步,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轉念一想,蕭牧卻也反應過來:“也對!
在江湖之中,盜聖白展堂為人所津津樂道的,是絕世的輕功,以及點穴手法。
真正的戰鬥力,似乎的確不強。”
思緒轉動的同時,因為降龍十八掌直接提升。
讓蕭牧猶如醍醐灌頂一般,好似直接化身大智若愚的郭靖。
無數降龍十八掌的奧妙,都在腦海之中流淌。
霎時間,空氣好似陡然凝固一般,一股浩大凶狠至極的野獸氣息,浩瀚宛如淵海。
這氣息的出現與消失就在一瞬間,常人根本沒有察覺到。
唯有近在咫尺的白展堂感受最深。
他的胸膛,好似有千斤重的大石壓迫一般,呼吸急促,幾乎喘不過氣來,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
“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運道,如此背?
先是密宗妖僧,強的駭人,緊接著西廠雙碧出現。
如今,又來了一個神秘高手。
今天是捅了強者窩了嗎?”
好不容易平複了心緒,白展堂心中念頭再動:“那密宗妖僧凶狠異常,明顯得罪不起。
這剛剛進來,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何嘗又得罪的起?
與其站在大堂之中,進退失據,不如趁上菜的機會離開。”
想到這裡,白展堂一把抓住佟湘玉與小郭,同時朝著蕭牧道:“客官,你先找個座位暫且歇著,我們這就上後廚,給你準備吃食!!”
說著,三人忙不迭的離開。
這密宗妖僧本身就是囂張跋扈之人。
這蕭牧指使店小二上菜的同時,還朝著他說“你們繼續,我最喜歡看戲”。
而後,對方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等待吃食。
“看戲?
如此一來,我堂堂密宗上師,好像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戲子?”
不僅蕭牧讓他憤怒,那轉身離開的白展堂與佟湘玉以及小郭,也讓妖僧非常的憤怒。
“你們明明正在與我交談,
卻是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立刻離開。 當我那不存在?
好!
真是好!”
越想,這密宗妖人心中越是憤怒,胸膛壓抑的怒火,好似火山噴發一般。
“站住!
誰讓你們離開的?”
密宗妖僧,先是朝著正在離開的白展堂訓斥。
而後,他的眸子落在蕭牧的身上:“喜歡看戲,是吧?
那我讓你,成戲!”
肆虐的殺機,裹挾著一種凶戾的野獸氣息,彌漫天穹,鋪天蓋地朝著蕭牧籠罩而來。
面對神情猙獰的番僧,蕭牧神色未變,只是將眸子投向不遠處的柳若馨:“這妖僧屠殺了大量的衙門之人,更是被你西廠追殺。
想必他的項上人頭,應該非常值錢。
如若,我幫你們取下他的首級,您們能夠給多少黃金?”
大明朝廷鎮壓江湖,一共有八大衙門。
六扇門、錦衣衛、神侯府、護龍山莊、東廠、西廠、龍騎禁軍與大內密探。
一般來說,這朝廷的八大衙門,沒有統屬的關系,都是獨立辦案。
只要任何一個衙門接手的案子,其他的衙門,都不會再接手這個案子。
除非是發生了重大案件。
比如說,安世耿搞出的銅模案。
亦或者不久前發生的太液池龍船沉沒案。
以及最近發生的太后失蹤案。
這樣重大而且迫在眉睫的案子,都是數個衙門同時進行。
眼前的妖僧,被朝廷數個衙門同時追蹤,而且還殺了不少,犯下的案子絕對不簡單。
如若將之解決,朝廷的賞金也必定不少。
“如若朝廷賞金給力的話,或許能讓我的實力,能夠再次提升一個層次。
接下來,大漠黑水城之行,將會更加的安穩。”
這就是蕭牧的想法。
“賞金?”
聞言,柳若馨不免一怔,甚至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只是還沒有等她開口,密宗妖僧,也就是上師達魯怒極反笑。
他修煉的是武學, 密宗核心傳承龍象般若功。
不僅在密宗之中,乃至於大明江湖,龍象般若功都是無上煉體之術。
乃是一種能夠直達力之極的無上之術。
處在相同的境界,龍象般若功,絕對是處在碾壓敵人的程度。
雖然眼前之人年紀輕輕,的確也有點實力。
有實力,卻是並不強。
至少,達魯明顯感知,這青年境界不如他。
“境界不如我,修煉的武學,也不可能比龍象般若功強。
怎麽可能擊敗我達魯?”
想到這裡,妖僧達魯不禁發出陣陣的冷笑:“想要我的項上人頭,我等你來摘!
就怕你沒有這個實力。”
“如你所願!”
話說,當蕭牧站在那裡。
不動,則溫潤如玉,書生氣十足,若翩翩君子遺世獨立。
當他如你所願,四個字落下,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變化。
那看起來纖瘦的身軀,霎時間,似乎充氣般鼓脹起來。虯結的肌肉,如老樹盤根,如同吹氣般膨脹起來。
甚至能夠將外套都給撐得裂開。
一股浩浩蕩蕩的狂暴氣勢,自其身上升騰而起,直衝天際,恍如一頭從蠻荒時代走來得到凶獸一般。
特別是當蕭牧一步踏出。
那種身臨其境的氣勢,似乎直接將人給拉入蠻古紀元。
他太強,也太狂暴了!
一步踏出,卻是大地龜裂,地動山搖,好似巨象踐踏大地。
在一陣的飛沙走石之中,蕭牧的身影,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