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只是宗師極限,一般的極境大宗師,也無法與我比較。
我竟然在蕭牧的身上察覺到一種心悸,也就是說,他的實力有可能威脅到我?”
雖然,如今東方不敗只有宗師極限。
但是她的意志,卻是貨真價實的極境大宗師,戰鬥力比之宗師極限更強。
讓她感覺到威脅,可想而知蕭牧的戰鬥力,何等強大?
同時,她的心湖之光,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蕭牧身上勃勃生機,從側面也證實,他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青年。
如此年紀,竟然如此讓她感覺到一些心悸?
這是東方不敗的震撼。
除了震撼,還證實了先前的猜測。
東方不敗選擇跟在蕭牧的身邊。
就是在蕭牧拔刀的時候,隱隱散發出一種氣息,能夠與她體內至陰葵花真氣共鳴。
如今,當他突破的時候,那種共鳴更強,化為一股股暖流暖流,不僅緩解身上的寒意帶來的傷害。
甚至,隱隱讓她修煉的葵花寶典生出莫名的蛻變,竟然生出一種能夠徹底擺脫,葵花寶典的至陰之氣的感覺。
也難怪東方不敗會如此震動。
說了那麽多,其實就是一瞬間發生。
雖然,東方不敗知道了儀琳的身份,卻是並沒有著急與之相認。
東方不敗也有獨屬自己的煩惱。
其一,就是因為儀琳從小生活在正派之中,根深蒂固的認為日月魔教作惡多端。
東方不敗貿然暴露,會讓儀琳的精神,受到太大的衝擊。
其次,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也是東方不敗選擇暫時不將身份暴露。
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首先,在京城之中,出現一個繡花大盜。
這繡花大盜一出現,就直接強搶朝廷給邊關九鎮的軍餉給搶走了。
而從搶奪軍餉的繡花大盜的高手,殘存的蛛絲馬跡,全部指向東方不敗,指向黑木崖。
還有,就是她本來被至陰之力傷害的消息,應該很隱秘,不知為何也傳播開來。
兩件事情加在一起,讓東方不敗隱隱察覺到,一張大網在向她籠罩過來。
其實,不暴露出兩人關系,對於儀琳也是一種幫助。
……
東寧鎮,只有一條街,在長街盡頭,有酒旗飄揚。
店小二立於門外,招呼客人進出。
遠遠便聽觥籌交錯,喧鬧聲聲,許多酒客在裡面避雨飲酒,好不熱鬧。
這客人,就有蕭牧。
對他來說,衡陽城只是一個插曲,簡單的處理之後,他要忙活自己的事情。
一口好的弓箭,不僅能夠將他的四象射日箭給施展出來,還能夠完美契合他的力與速,絕對能夠讓實力再次暴漲。
正如此,他新的目的地,已經鎖定藏劍山莊。
東寧鎮,就是他南下藏劍山莊經過的一個小鎮。
酒足飯飽之後,蕭牧與東方不敗已經起身。
“客官,你的帳,早有人已經結過了!”
就在蕭牧準備結帳的時候,卻是聽到一個意外的結果。
“結過帳了?”
蕭牧有點錯愕。
而後,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有點意思!”
蕭牧不是初出江湖的愣頭青,明白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出現平白無故的好意,任何的事物都是明碼標價的。
有人付出,那對方就想從他的身上謀劃一些東西。
“算計我?
我只希望,你可以強一些。
否則,不夠我砍的。”
接下來,萬馬鎮、秣陵鎮相同的事情同樣發生。
蕭牧來者不拒。
秣陵鎮酒足飯飽之後,等到蕭牧準備走的時候,有兩道身影出現。
其中一人,他的手,被一個青色的手套包裹,身上穿著件青布袍,大袖飄飄,這件長袍,無論穿在誰在身上都會嫌太長,但穿在他身上,布還蓋不到他的膝蓋。
青手套,青衣服。
甚至就連他的眼睛也是青色的,眼球是青色的,眼白也是青色的。
他本就已長得嚇人,頭上卻偏偏還戴著頂奇形怪狀的高帽子.
驟然望去,就象是一棵枯樹。
另外一人呢?
這個人看來就像是個僵屍,臉是死灰色的,顴骨高聳,鷹鼻闊口,好像連一絲肉都沒有,
眼睛裡卻閃動著一種慘碧的光。
他的身材很高,身上穿著件繡滿了黑牡丹的鮮紅長袍。袖子也很長,蓋住了一雙手。
“青色手套,一身青,再加上他的身軀高大的樣子,倒是與江湖之中,一個叫做青魔手伊哭的人相似。
他要是青魔手,那穿著血衣的,是不是就是他的兄弟紅魔手?
我似乎與青魔手伊哭,紅魔手伊夜哭沒有交集?”
蕭牧正在想著。
就在這時,“青魔手”已經開口:“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小姐?
他家小姐是誰?
“好像青魔手與蛇蠍女林仙兒關系不菲,莫非是林仙兒?”
心中有著種種猜測,藝高人膽大的蕭牧,沒有遲疑隨著兩人的腳步走著。
穿過一條窄窄的小巷。巷子盡頭,好大一片綠竹叢。
迎風搖曳,雅致天然,內中有五間小舍,左二右三,均以粗竹子架成。
舍內桌椅幾榻,無一而非竹製,牆上懸著一幅墨竹,筆勢縱橫,墨跡淋漓,頗有森森之意。
桌上放著一具瑤琴,一管洞簫。
在這桌子旁,有一個女子,她嘴唇櫻粉小巧,臉頰白裡透紅,隱有光澤,雙眼微微含光,似乎能夠說話。
絕對是江湖之中少有的美豔女子。
她是林仙兒?
記憶之中的林仙兒,應該是風情萬種,眼前的女子明顯沒有。
而且,蕭牧還發現,看到這個女子,一旁的東方不敗嘴角卻是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古怪的樣子。
東方不敗,乃是極境大宗師。
眼前要真的是林仙兒,不可能讓她有情緒上的變化。
此時東方不敗卻是神情古怪,莫不是這出現的兩人,還有日月魔教有關?
當對方自報家門,蕭牧終於明白,為什麽東方不敗會古怪一笑。
這女子,竟然是日月魔教之中的聖姑任盈盈。
其實,蕭牧的心中也是有點奇怪。
東方不敗已經認出任盈盈。
而任盈盈竟然沒有認出蕭牧身邊的女子,就是東方不敗。
不過,蕭牧轉念一想,卻是感覺到理所應當。
這東方不敗出現在日月魔教的高手面前,自始至終都是男子的形象。
如今,她女性的裝扮,氣質明顯不同。
再說,他們也不會認為,天下少有的極境大宗師東方不敗,會甘願當一個下人。
最多將東方不敗當成一個相似的人而已。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不知任大小姐有何事,要找我這籍籍無名之輩?”
蕭牧不是拖拖拉拉的人,直接快刀斬亂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