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菁扔出的飛刀,有小李飛刀四個字。
顯然眾人將飛刀,當成了窺測到神之極奧妙的極境大宗師李尋歡飛刀。
李尋歡的飛刀之中,烙印著神之極的一縷奧妙,豈是尋常武者能夠抵擋?
即便是武道宗師之中,能夠擋住的都不多?
不少江湖人士感覺到,用小李飛刀來殺這些嵩山太保,有點殺雞焉用宰牛刀的感覺。
極端的武者,感覺有點冒犯極境大宗師五個字。
與此同時,握著“小李飛刀”的的鍾鎮與丁勉,即便刻意的表現出,自己師弟死的悲痛。
但是,上揚的嘴角,以及難言竊喜的眼神,還是將他們心中,真正的想法暴露出來。
至於劉菁的生死,鍾鎮與丁勉並沒有關注了。
就在他們拔出小李飛刀的同時,十三太保之中的樂厚,已經向著劉菁殺去。沒有了小李飛刀,劉正風的女兒劉菁,如何能夠擋得住一個嵩山太保?
一個死人,沒有值得關注的必要。
看著近在咫尺的劉菁,樂厚甩動的手臂,如同風車般砸了過去。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陣恍如滾滾雷霆般的轟鳴聲,突兀的響起。
眾人的視線,應聲望了過去。
只見,一口流淌著無數紋路的金鍾,裹挾著一道人影,從天而降。
金鍾落地,正好將劉菁給籠罩在其中,也引起地面劇烈的震動,恍如地震一般。
咚!
樂厚大風車的手臂,轟然砸在了金鍾之上。
而用盡全力轟然一擊的樂厚,不僅沒有將自在心鍾給擊碎,反倒是感覺到一種常人不能夠抵擋的沛然大力,從金鍾上綿延不絕的反彈過來。
一時間,他瞳孔急劇收縮。
伴隨著一陣手臂劈裡啪啦的聲響,樂厚當場震得吐血,倒飛出去。
金鍾,自然,是蕭牧的般若自在心鍾。
那金鍾之中的影子,不是蕭牧,又是哪個?
這樣詭異莫測的出場方式,讓劉正風府邸之中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他們還沒有從蕭牧出場方式,引起的震驚之中醒轉,就看到對方的手指,輕輕的朝著自在心鍾一點。
霎時間,籠罩在劉菁周身的金鍾,轟的一下橫飛出去。
自在心鍾破空而去。它的速度極快,蘊含的力道極強。
前方的空氣被急遽的壓縮,形成可怕的衝擊波,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
單單只是自在心鍾反彈,就被重創的樂厚,如何能夠擋得了,後發先至,再次襲來的自在心鍾?
這一次被自在心鍾砸中胸膛的樂厚,在一陣劈裡啪啦的骨骼炸響中。
他七竅流血!
他胸腔粉碎。
他尚在半空之中,血液就四濺飛起,當場被打爆了。
“孽畜,我要殺了你!”
“千刀萬剮,都不能夠贖你的罪!”
……
縱然蕭牧的出現玄妙。
他輕輕的彈動金鍾,就砸爆了與丁勉、鍾鎮齊名的十三太保之一的樂厚。
但是,兩人卻是並不慌張,因為他們的手中,有著小李飛刀。
“你很強!
甚至應該成就武道宗師。
踏足山河榜的武道宗師。
但是,那又如何?
面對蘊含神之極奧妙的小李飛刀,最終的下場,必定也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說著,
丁勉與鍾鎮兩人,不約而同的將手中的飛刀扔出。 而扔出飛刀的同時,他們腳步連連在地面上踐踏,快速的奔向蕭牧所在之地。
他們兩人非常篤定,小李飛刀必定能夠殺了對方。快速的靠近蕭牧,並不是為了可能的補刀。
而是在蕭牧死在小李飛刀下,他們將飛刀撿回,還可以繼續無敵。
見狀,蕭牧樂了:“魯班面前弄大斧?”
在場人看傻子的目光之中,蕭牧直接伸手抓向飛來的兩隻飛刀,
丁勉與鍾鎮毫不掩飾的露出鄙夷的目光:“血肉之軀也想抵擋神之極小李飛刀,可笑!”
兩人以為飛刀,能夠將蕭牧輕易射殺。
結果,那應該無往而不利的飛刀,來到蕭牧面前,竟停了下來。
而後,被對方給一巴掌給抓在手中。
“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飛刀就是我給劉菁的?”
聞言,兩人臉色大變。
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不可能”,就感覺好似天地一個翻轉,一時間如同失去了方向!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是本能的喊出一聲:“不好!”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蕭牧在說完話之後,自在心鍾再次出現。
而且變得巨大,竟然將丁勉與陸柏給統統罩在了其中。
被自在心鍾籠罩,自然會失去方向感。
蕭牧的手臂筆直如槍,拳如炮彈,重重的一拳落在上面。
咚!
那靜止的自在心鍾瞬間被打的, 極速飛了出去。
而蕭牧呢?
他的速度更快,後發先至出現在自在心鍾的前面。
右腳發力,轟的一下再次踢飛。
於是,在空中出現了,蕭牧表演高超蹴鞠技術的場景。
話說,當蕭牧手臂如槍的打出第一拳,那種振聾發聵的聲音,讓自在心鍾外,五嶽掌門級別的人物都感覺到頭暈眼花,腦海生出陣陣雷鳴。
可想而知,那自在心鍾中的兩人,遭受什麽樣的聲音洗禮?
緊接著自在心鍾被踢來踢去。
他們的身軀自然也在自在心鍾之中來回的撞擊。
被罩著的兩人,根本擋不住金鍾來回的重擊。
自在心鍾消失,丁勉與鍾鎮一點影子都看不到,唯有滿天的血霧,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太凶殘!
太狂暴。
眾人倒吸涼氣。
費斌渾身抖動如篩。
明明劉正風金盆洗手,應該是樹立嵩山劍派威名,為嵩山劍派一統五嶽劍派打下堅實的基礎。
而後,完成一統的五嶽劍派,在師兄左冷禪的帶領下,不斷的壯大。
最終擺脫少林寺,甚至超脫少林寺,成為天下聞名的聖地。
這才是嵩山應該有的結局。
不應該是如今的局面。
費斌的腦海之中是震動!
是不可思議!
也是惶恐。
特別是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
那是一個有點冷冽無情的聲音,說出的話,讓他渾身都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