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蕭牧一拳打爆曹少欽,隨後抓住魏無牙的輪椅,猛地甩了出去。
極致的速度,讓魏無牙的輪椅與空氣摩擦,好似變成一輪大日恐怖的在虛空之中疾馳。
魏無牙慘叫!
他被無法想的熱量燃燒。
左冷禪內心也在慘叫,在哀嚎!
他駭然發現,被蕭牧打出的輪椅,竟然朝著他而來。
他與魏無牙之間的距離有百丈,理論上,被一個百丈外的東西鎖定,錨定六魄的武道宗師,絕對可以輕易躲避。
然而,看著那化為火球而來的輪椅,左冷禪卻是悲哀的發現,他的雙腿好像是灌了鉛一樣,腳下的地面好似變成了泥沼,牢牢地將他給抓住,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火球不斷的靠近。
那他結局,還有逆轉的可能嗎?
沒有!
彈指間,殺向蕭牧的五個人,狄飛驚、曹少欽當場砸成渣!
魏無牙在逃跑的時候,被蕭牧的一抓,劇烈的慣性已經將他重創。
而後,被甩出去後,極致速度、劇烈的摩擦,輪椅都被燃燒的氣化,從輪椅還沒有砸到左冷禪,就戛然而止的慘叫聲,顯然魏無牙的結局是被活活的燒死。
左冷禪自然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還剩古今福一人,他臉上沒有一點劫後余生的慶幸。蕭牧在解決其他人之後,已經朝他殺來。
蕭牧的腳步,震蕩的地面,生出無數的土石碎片。他的速度奇快,快速橫空產生恐怖的風暴罡氣。風暴罡氣與土石碎片結合,恍如一條恐怖的土黃色蛟龍殺來。
只是幾個呼吸,蕭牧已經來到了古今福十丈內,蕭牧垂落在腰間的拳頭驟然間揚起,看似只是隨意的朝著古今福打來。
然而,就是這樣看起來極為隨意的一拳,卻是讓古今福恍惚間,看到了五嶽山巒被蕭牧抓在五指之中。驟然下壓的拳,好似拖拽著不周山,空氣都在哭嚎,空間都在顫抖!
太強了!
這樣強的一拳,他絕對抵擋不了。
古今福不想死。
他腦海之中無數的念頭轉動。猛地,眸光陡然變得璀璨:“你不能殺我。你的實力達到如今的程度,自然應該清楚,大明最強的勢力就是朝廷。
我乃應天府鎮守太監,東廠的臉面,你殺了我,必定引起朝廷轟動!
其次,少林寺也很強。
傳聞,在少室山達摩洞中,有老僧面壁數十年成就極境大宗師。
少林寺之中,是不是還存在其它的極境大宗師,這不好說。但是,施展出金剛伏魔圈的少林三老,絕對有媲美極境大宗師的戰鬥力。
這還單單只是少林寺。
佛門一體,除了少林,其他的聖地,有可能也會出手。你奪走羅摩遺體的造化,少林寺不會放過你。
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人分擔風險。
怎麽讓其他人幫伱分擔風險?
你將羅摩遺體的造化,也就是羅摩遺體之中遇難的武學告知我。我就會承擔一部分少林寺的風險。
同時,我可以像你保證,只要你將羅摩遺體的造化告訴我,我可以用朝廷的身份庇護你!”
這古今福越說,心中的那種擔憂越是消散。
畢竟,無論是需要分擔風險,還是朝廷本身是最強大的勢力,這都是他的保護傘。
蕭牧的心中只有窩草。
老子打死的曹少欽就不重要了。
果真是人長得醜,
想的怪美。 心中這樣想,蕭牧沒有多言,而是說出:“可但是,我還想打死你!”
聞聽此言,
古今福神情,好似川劇變臉一般。
有難以置信。
有驚悚!
有不安!
極致的恐懼讓古今福額頭之上,也冒出數不清的汗珠。
猛地,他臉上的驚悚,所有的不安情緒全部消失,神情露出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出現。
原來,就在這時,天穹之中,突兀生出變化,一隻遮天蔽日而來的腳掌,踐踏山河而來。
混跡江湖這麽多年,古今福自然知道能如此恐怖腳掌的武學叫什麽,天殘腳!
天殘腳,乃是江湖邪道聖地三絕宮絕學,單純威力上,能夠與如來神掌抗衡的無上絕學。
不過,它的威力與如來神掌相媲美,卻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每一次施展天殘腳,都會對於腳部,乃至於下肢的經脈,產生不可逆轉的傷害。
前宋的時候還好。
修煉天殘腳的武者,可以采取無量山一種叫做七葉紫蘿的藥草,煉製藥膏,輔助修煉天殘腳。
只是自從元蒙橫掃天下,無量山都被覆滅,七葉紫蘿消失。
沒有紫蘿藥膏的輔助, 縱然是出現修煉天殘腳的妖孽,將天殘腳給修煉到第十層天地重生。
十重的天殘腳,有的時候不是要別人的命,還要修煉天殘腳的武者自己的命。
這也就造成了天殘腳在江湖之中的受歡迎程度,遠遠不如如來神掌。
如若,修煉天殘腳之人,能夠獲得羅摩遺體的生殘補缺,比之七葉紫蘿藥膏還要好。三絕宮絕對不會放過。
歐敬豪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的出現。
天殘腳真的很恐怖。
恐怖到,這一腳降臨下來的時候,方圓數十丈的樹木,被天殘腳劃破虛空產生的氣浪,傾覆夭折。
恐怖到,蕭牧所立身的石板路面,轟然下沉半尺。
恐怖到,十丈之外的古今福,抵擋不了降臨帶來的氣勢,身軀抖動的好似篩子一樣,差點跪服在地上。
明明承受如此恐怖壓力恐怖壓力,古今福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種興奮。
“我的身軀在十丈外,並不是天殘腳鎖定的目標。就承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壓力,甚至,近乎將我給直接的壓得趴在地上,才能夠抵擋天殘腳產生的威壓。。
那正在這風暴的中心,被天殘腳所籠罩的青年,他必定要承受到更強的壓力!
如何強絕的威天殘腳下,他死定了!”
這就是古今福的想法。
但是
有的時候,純粹的想象與無所謂的腦補,就是無知的表現。
“終於不躲躲藏藏了?等的就是你!”
雖然,面對攪動虛空而來的天殘腳,蕭牧的神色十分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