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無常,自然也有黑無常。
玄冥教索命無常的稱號。
在西北道之中,絕對是能在夜裡止小兒哭的存在。
往往,他們的出現,代表的就是絕對殺戮。
的確!
此時,白無常看起來風情無限,心中卻是殺機熾烈。
凌厲的殺機刮得眾人汗毛豎起。
三方勢力,星宿海牽頭組成財神客棧,並且出動長弓追翼,
密宗出動赤龍兒軍團。
他們玄冥教出動高手。
高手存在的意義,自然有護持幼苗的意思。
玄冥教金不二的死去,他們還能夠內部消化。
星宿海少主安世耿,那是安雲山獨苗。
淨衣派聖女,已經被淨衣派大佬,默認未來的接班人。
哪個簡單?
密宗護法卡魯斯!
傳聞,他更是密宗的大護法大勢至的後人。
大勢至上師,那可是八師巴之下第一人。
死了!
統統死了!
即便,理論上他們兩個與赤龍兒一起追殺大漠判官,本身就是安世耿形成的決議。
兩人也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分內之事,
三人的死亡,也與他們黑白無常,沒有任何的關系。
但是,這個世界,哪有這麽多的對錯?
哪有那麽多的理論上?
所有人隻關注結果。
結果,就是安雲山獨子安世耿、脫脫聖女都死了。
他們兩個還活著。
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
那星宿海、淨衣派以及密宗強勢,會遷怒他們。
而黑白無常強勢,他們遷怒眼前的眾人。
“我說你們更該死!
也不是無的放矢。
那人破壞我們的算計,死不足惜。
但,也該死在我們的手中。
我們玄冥教的仇,需要你們這些跳梁小醜幫忙報嗎?”
事實上,白無常的心裡更清楚。
一個活著的蕭牧,會更加符合她的意願。
她將罪魁禍首交到密宗、星宿海等人的手中。
讓這些受害人,將心中的怒火,發泄到罪魁禍首的身上。
他們心中的憤怒,才會消泯不少。
白無常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心中惶恐加倍。
不少人雙腿發軟,差點直接癱軟在地上。
“果真,這個世界上,有些道理是一成不變的。
你上杆子舔別人,以為自己是為了別人好。
結果舔狗舔狗!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玩味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誰?
竟然敢調侃西北道索命無常?
這是老壽星吃砒霜,嫌自己的命太長。
眾人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嘶嘶!
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有人直接被嚇得好似爛泥一般,直接的癱在地上。
剛剛聽到玩味的聲音,白無常也是一怔。
隨後,她真的想笑!
西北道這片土地上,竟然有人敢調侃她。
真當她白無常手中的短劍,不鋒利?
調侃?
不僅!
這個聲音陡然再次響起。
“我聽聞,玄冥教的黑白無常出行,不是總是有幾個人抬棺嗎?
你的棺材呢?
我這個人最是慈悲。
殺人還管埋,
有棺材的話,那就埋在棺材裡。 省的直接埋在地裡,死了還要受到土裡的水汽侵擾,
那才是死也不安息!”
怒!
前所未有的憤怒,充斥在白無常的胸膛,簡直就像是火山般要直接爆發。
“最是慈悲?
殺人還管埋?
是他!”
福至心靈,白無常聯想到眾人說的那個人,打起來凶殘,卻是自詡慈悲的蕭牧。
她的心中,有一抹竊喜生出。
還是那句話,一個活著的蕭牧,最符合她的利益。
只是她還有點疑惑。
四周的江湖人士,不都在說,這人間最慈悲被埋葬在大漠地底黑水城遺跡之中嗎?
怎麽再次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騙了我?
白無常最厭惡的就是被人欺騙。
那樣,她就像是傻子一樣。
只是當她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劃過。
卻是發現那些人的眼中,除了恐懼之外,也有不可思議。
似乎也是在震驚。
震驚著不應該出現的人,卻是出現在這裡。
“你們快看,在這人間最慈悲的不遠處,那是什麽?
洞!
沙漠之中,怎麽會出現一個洞?
要知道,這裡可都是流沙大漠啊!”
就在這時,有人忍不住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蕭牧的身後看了過去。
果然,在蕭牧站立的地方不遠處,一個深邃的洞穴出現在眼中。
最不可思議的地方,這個洞穴竟然直來直上。
太詭異!
太不可思議了!
別人不清楚,這一個直來直上的洞穴,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雷老五,又如何不清楚?
正因為清楚這洞穴的來歷,他更加的震撼。
話說,當蕭牧在十萬修為點的幫助下,完成最終蛻變,連連打破兩個極限,踏足熔爐經第五重。
卻被雷老五告知,被人陰了。
如今深埋在地下。
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快要窒息了。
聞言,蕭牧沒有任何的慌張。
如今,他踏足熔爐經第五重,他踏足了非人的武道宗師的境界。
只見,周身氣血震蕩,熾熱的力量爆發。
雙腿屈伸,蕭牧直接朝著上面的砂層衝了過去。
快要與砂礫層接觸的瞬間,他猛地曲臂出拳。
蕭牧的熔金煉體神通,與洶湧的氣血之力融合。
一拳轟出,硬生生的將砂層擊穿。
恐怖的熱量,將那些流動的砂礫融化,變成了比之精鋼,還要堅硬的東西。
也就有了這直上直下的洞出現。
親眼看到這些的發生,可想而知,雷老五的心中,震撼到何等的程度?
說了那麽多,其實都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玄冥教黑白無常向來就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白無常出現,黑無常自然也會出現。
黑白無常都出現,那棺材自然也有。
一些帶著黑色面具,身穿鐵甲的黑衣人,托著一口棺材踏空而來。
轟!
棺材重重的落在地上。
近乎同時,一陣狂放的力道生出,棺材板壓不住了,直接被震得飛起。
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高帽,面色慘白,畫著暗紅眼影的妖異俊美男子。
或許,也是認為這茫茫大漠視線開闊。
黑白無常兩人都在,蕭牧不可能有逃走的可能。
黑無常倒是沒有著急,出手鎮壓蕭牧,而是話語之中充斥著一抹不屑:“棺材有了,我們也在這裡。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殺人還管埋,將我們兩個給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