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這個人,有一個好習慣。
你金不二不是想要用腳,踢穿他的後背?
那他就也同樣用腳,給予金不二最致命的殺戮。
呼吸間,蕭牧的腳,迅疾的伸出。
伴隨著一陣陣恐怖至極的超高壓波,轟爆天地,何等窮凶極惡,爆壓下來!
在他腳掌落下的同時,還有一個聲音,傳到了金不二的耳中。
“我這個人,最看不得別人受苦,所以就讓我,幫你快速的終結痛苦。”
近乎同時,蕭牧凶殘的腳掌,已然狠狠的落下。
恐怖到足以翻天覆地的強悍力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踩在了金不二的胸前。
沒有絲毫停滯,蕭牧的腳,直接將金不二的胸膛給踢穿。
一條血腥的椎體,從他的胸膛,被直接踹了出來。
椎體?
那是什麽?
“好像是脊椎吧!”
這句話落下,龍門客棧眾人,身軀好似墮入無盡的深淵,眼皮狂抖不止。
同時,他們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一句話。
“如此淒慘,如此暴烈!
凶殘如蕭牧,竟然說自己看不得別人哀鳴,聲稱自己慈悲?
太荒唐了吧!”
蕭牧沒有在意別人的想法。
一腳踢出金不二脊髓後,他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刹那間,他再次轟的暴起,衝上半空。
恐怖的速度,擠爆虛空。
無盡的狂沙,被因為身軀快速挪動,形成的真空倒卷,掀飛到半空,直接在蕭牧身後掀起一條沙暴狂龍。
呼吸間,他攜帶著不可抵禦的恐怖氣勢,如同泰山壓頂般而來。
斬草就要除根。
既然與卡魯斯敵對,那就殺。
即便,卡魯斯的戰力全在,面對橫掠虛空而來的蕭牧,也抵擋不了。
如今,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站起身來,雙手托舉,意圖抵擋。
結果,一陣劈裡啪啦的骨骼碎裂聲後,卡魯斯的雙臂粉碎成渣。
然後,蕭牧的腳掌,狂暴的踩在卡魯斯的頭頂之上。
霎時間,驚世駭俗的力量瞬間爆發。
一時間,卡魯斯雙眼暴凸,七竅噴濺出鮮血,繃緊的雙腿陡然折斷,
這還只是第一步。
隨後,眾人視線之中,卡魯斯首級一矮,他的脖頸沒有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脖頸,被首級擠壓崩碎。
而後,狂暴的力道繼續的碾壓,卡魯斯的胸膛,猛地膨脹起來。
大好的首級,被硬生生的,給直接的踩進了胸膛之中。
一腳將卡魯斯首級塞入胸膛,這是何等狂暴的力道?
如此力道的作用下,卡魯斯的身軀,也被硬生生的給踩進了地面之中。
“殺人還管埋,我果然人間最慈悲!”
蕭牧面帶笑容道。
還是如出一轍的笑容,還是那樣讓人冷汗涔涔!
眾人的目光,本能的投向安世耿。
安世耿呢?
他的神情似乎絕望,似乎猙獰,似乎有些萬念俱灰。
如若不是親眼看到,誰也不會相信。
如此短暫的時間內,一個人會有如此多的情緒變化。
只是很快,這些負面情緒,都蕩然無存。
“哈哈哈!
剛才,我的表演如何,是不是將一個人面對死亡的恐懼情緒,給完美的表現出來?”
安世耿有些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眾人不解,有點錯愕!
“三人聯手,連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點傷痕都做不到。
現在死了一個,安世耿的生死,都在別人的掌控手中,還裝什麽逼?
莫不是有星宿海,亦或者淨衣派的高手來臨。
只是這茫茫黃沙,哪裡有任何的人影?”
眾人不解,他們的眸子瞪得很大,希望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能夠解開疑惑。
“雖然,始終不明白,為什麽你的肉身,會這樣的強悍?
我與脫脫的手段,的確無法將你的防禦打穿。
我們奈何不了你,你也奈何不了我與脫脫。
脫脫,乃是淨衣派聖女,修煉淨衣派七層蟬衣。
她的身軀,能夠在七層蟬衣之中任意轉換。
你打中的永遠只是蟬衣,只是虛影,奈何不了脫脫本尊。
我呢?
我的瞬間隱形,可不僅僅只是隱身,速度還變得奇快。
剛才,我從一團火焰之中消失,再次出現,已然在你的旁邊,就是瞬間隱形。
如果我想逃,你也追不上!”
就連蕭牧都不得不承認,安世耿瞬間隱形,與這脫脫的七層蟬衣,的確有點東西。
一時間,他還真的看不穿七層蟬衣,與瞬間隱形的奧妙。
話又說回來,蕭牧需要辨別嗎?
完全不需要!
破除不就行了!
蕭牧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抹玩味的說了兩個字:“是嗎?”
在萬眾矚目下,他的身影,走到龍門客棧的廢墟之中。
用腳踩了踩,客棧一口有點變形的鍋,而後,目光落在不遠的淨衣派脫脫身上:“七層蟬衣,它破了!”
什麽鬼?
“它”, 大家都清楚,蕭牧的意思就是鍋。
但是,一口鐵鍋,就想破了七層蟬衣?
可笑!
真是可笑。
不要說,安世耿了與圍觀的眾人,哪怕是見證了蕭牧,創造一個個傳奇的柳若馨,都有點懵逼。
蕭牧不僅喜歡裝逼。
他還是一個行動派。
他將鐵鍋,給直接撿了起來。
手掌與鐵鍋接觸的地方,一縷神秘的波動生出。
呼吸間,那變形的鐵鍋,已經變得通紅。
看到這一幕,安世耿似乎也猜出了,蕭牧想要用火,來克制脫脫的七層蟬衣。
笑了!
安世耿再次笑了。
“七層蟬衣神功,需要配合淨衣派的奇物,七層薄如蟬翼的衣服,來配合使用。
如若,你能夠將七層蟬衣給燒了。
的確可以殺了脫脫。
但是,你當淨衣派橫行西域百年,能夠被稱之為四大勢力之一,真的是浪得虛名之輩?
笑話!
七層蟬衣,乃是西域天山之上的冰蠶絲,融合西域庚金煉製成,專克制火焰。
那雪山大輪寺之中,秘傳武學火焰刀強吧!
也無法在七層蟬衣之上留下任何的痕跡,更不要說傷害了。
你想要用燒紅的鐵鍋,破除七層蟬衣。
你這不是貽笑大方,完全是癡人說夢!”
在龍門客棧之中的行商,或者江湖人士,他們自然清楚淨衣派的七層蟬衣的不凡。
也是感覺這蕭牧的做法,有些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