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佩蘭主教。”冷逸禮貌問候一聲,正要向佩蘭主教身後幾人也一並招呼過去時,佩蘭主教倒是一臉不重要的表情擺擺手,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們從杜阿爾特帝國傳送而來,魔法陣對我們源能的消耗很大,所以事不宜遲,盡快將入會儀式完成,我們也好在這個魔法陣失效之前傳送回去,否則我們就需要休息一晚直到明天才有足夠力量再次搭建傳送魔法陣了。”
冷逸點點頭,不禁瞥了一眼地上那個巨大的魔法陣,原來魔法竟然這樣神奇,可以直接傳送人類到另一個地方。
“要是在上一世,我的祖國也能有這樣神奇的力量,那該……”冷逸一瞬間不禁有些傷感,但即刻將思緒甩在腦後,一臉平靜問道:“那麽,我該怎麽做?”
“很簡單,繁瑣的儀式都不需要,以你的名義對女神起誓,願意加入教會,並且永不背叛女神即可。”佩蘭主教回答道,然後將一張寫了宣誓詞的羊皮紙遞給了他,示意他將內容記下來,照著念就可以了。
其實佩蘭主教的說法很有意思,加入教會是願意,而不得背叛女神才是誓言裡唯一的關鍵詞,這是教會特意叮囑佩蘭教會要原話傳達,其中隱含的意味雖然能聽懂,但佩蘭著實不理解。以往從未有神職人員被賦予這樣的自由,任何正神教會都沒有。
冷逸看了眼不算長的宣誓詞,心裡也一陣犯嘀咕,這麽龐大的教會,當他們的主教就這麽簡單?
當然,由於冷逸不識字,所以在斯諾主教花了幾分鍾為他逐句拆開來念了一遍後,冷逸就記在了腦海裡。
“我冷逸,以我的名義起誓,自願加入繁星教會,自願追隨執掌繁星與明月的至上,希拉女神,我將永遠保持忠誠,無論是生還是死,勢必永不背叛希拉女神,我是祂在人間的眼,人間的耳,我替祂行走在地上,如同女神親自走在祂的國,我替女神行事,我謹代表女神在地上的行,我所獲得的一切地位,財富,榮譽盡來自於女神,盡歸於女神。”
誓言剛一完畢,冷逸隻覺得有一股微弱的力量被吸入自己身體內,一個呼吸的時間,就銘刻在了自己的身上,似乎持有死亡才能消磨這份力量。
“這就是誓言嗎?果然不是空口白話隨便說說而已啊……”
“冷逸閣下,歡迎你加入繁星教會。”佩蘭主教的神情似乎一下和善了不少,他說道:“原則上,你作為代行主教,是為教會行走在世俗,宣揚女神的名,並不會受到太多的製約,但也有部分教條需要牢記,教典需要熟讀,教會的強製命令需要執行。剩下的,如果你有進一步提升職級的打算,那就主動完成教會的任務來獲取貢獻。”
匆匆交代了幾句,佩蘭主教他們似乎真的很忙,說了一句未來期待能在中央教區見面之類的話,便匆匆踏上已經開始有些波動的魔法陣。
一時間,魔法陣的線條光芒亮起,原本幽暗的房間頓時被照亮,像是點了巨大的燈一般,在十數秒後,光芒消散,三位來自中央教區的大主教便不見了蹤影。
冷逸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若不是還稍微顧及些形象,恐怕下巴都要貼地上了。
“魔法……這就是魔法!”冷逸不由得感歎道,心裡竟是莫名的,升起一陣熾熱。
“現在該叫你冷逸主教了,冷逸主教,對魔法感興趣?”斯諾主教笑呵呵問道,絲毫不覺得冷逸的表現奇怪。
一時間,
冷逸暫時的忘了學習魔法可能帶來的崩潰等副作用,有些癡癡的點點頭。 普通人,在見到強大的超凡力量的時候,總是會一邊恐懼,一邊向往。
等等,內心,是不是太熾熱了些?
冷逸突然覺得一些不對勁,他摸向自己的左胸,那裡原本揣著的是那枚寫著冷逸名字的硬幣,現在,竟有些滾燙。
心裡一驚,冷逸連忙將手伸進衣服內袋,抓住了那枚硬幣。
那硬幣一被握緊手中,溫度突然降了下來,只剩下如玉般溫涼的觸感。
冷逸將那硬幣拿出來放在手上,看上去卻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好像剛剛的熾熱跟它沒有絲毫關系。
見冷逸狀態古怪,斯諾主教轉頭看去,隻發現冷逸已經神情正常的將硬幣收了回去,疑惑的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多問。
“冷逸主教,西大陸上識字的人雖然不多,但教會神職人員還是需要有這個能力的,所以從後天,也就是四月一日開始,教會可以為你安排一位學者作為識字老師。如果想學魔法,在習得文字之後, 向教會神情,也是可以接觸的。”
冷逸點頭,不識字的確是個大問題,在這個世界,他現在可依舊是個文盲。
那魔法陣消失的地方,從肉眼已經看不出任何痕跡,仿佛那魔法陣和三位大主教從未出現過一般。
直到冷逸走出繁星教會,他依舊沉浸在情緒中無法自拔。
“男爵大人,還是說叫您主教大人?”提奧多跟在冷逸身後,他的懷裡抱著教會發放的教袍,徽章,還有一個可以發射煙火以向周圍教會人員求助的信號棒。
“其實你怎麽叫我都行的,可以隨意些。”冷逸隨口答道,卻在見到提奧多嚴謹的神情後,突然笑了出來,改口道:“要不你叫我少爺吧,其實我很喜歡這個稱呼,你看,咱倆走在路上,像不像闊少爺和他的狗腿子?”
見提奧多有些迷惑的眼神,冷逸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這是一個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笑話。
“少爺……”提奧多咀嚼著這個詞匯,直到冷逸將這個詞和“殿下”畫上等號之後,提奧多才恍然大悟,不知道為什麽,提奧多肯定是不樂意喊他冷逸殿下的,但是叫他少爺,雖然意思一樣,卻可能是因為外來語吧,反而沒那麽抵觸。
“難道,冷逸男爵是想念他的父親了,所以才要人用殿下這樣的詞,畢竟年紀上他也確實是個孩子……”提奧多思維發散著,嘗試用自己的邏輯理解。
“那,少爺,現在我們?”
“走,回家歇著,然後等明天大祈禱日過去,後天就正式開業,我們的東方水利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