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和李相夷趕到之時,正好聽見方多病向眾人揭露真相!
隨即眾人紛紛知道了,
原來凶手是,學過奇門遁甲的古風辛!
均不著痕跡地遠離了他。
張慶虎一時間也沒有炸刺,因為此時他斷臂了,一旦衝突可能打不過!
人總是會審時度勢的,唯一的區別就是深淺的問題罷了。
而此時,天已經放亮了!
衛莊主帶著一群家丁,將眾人圍了起來!
仇坨最是膽小,問道:“衛莊主,這是何意啊?”
衛莊主掃視了一眼眾人,肥肥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譏笑,道:“諸位來我山莊,是來幫我開一品墳的,可是這才多久,就鬧出了人命!你們的恩恩怨怨我不想管,只是想讓諸位老老實實的開這一品墳!”
白衣張慶虎雖然斷了一臂,性子卻還是沒變,道:“就憑衛莊主的這群蝦兵蟹將麽?”
衛莊主一抹嘴上的小胡子,輕笑道“那自然不是,諸位不妨摸一摸自己的神闕、關元兩穴,昨夜的酒好喝吧!”
段海一摸自己的兩處穴道,駭然道:“鬼哭湯!”
此時正好毒發了,眾人站立不住,躺在地上哀嚎!
衛莊主歎息道:“為了等諸位毒發,我聽你們吵鬧了一晚上,頭都要大了。這下好了,都乖乖聽話吧,聽話的,我先給半顆解藥,等我們破了一品墳,分了寶物,再給諸位另外半顆,豈不快哉?”
白衣張慶虎離衛莊主最近,他的經歷可謂是大起大落,想到兄弟被殺,自己又斷了一臂,如今還被人下了毒,生死掌控在他人手中,一時間悲憤交加,便疾步出手,喝道:“把解藥交出來!”
卻被衛莊主用黃泉絲捆住了!
毫無反抗能力!
見眾人還有掙扎,
衛莊主給手下使了個眼色,一家丁領悟了,提刀上前,一刀就結果了白衣張慶虎!
可憐張慶獅假冒成這白衣張慶虎,本以為能活命,卻沒想到先丟手、後丟命,可憐可歎!
段海一見朋友被殺,怒了:“你!”
但一想到自己所中之毒,沒有上去,像個紙老虎!
衛莊主看著眾人,一臉威脅,道:“廢人是沒有資格入一品墳的!”
又對覃飛說:“這張慶虎目中無人,得罪了覃小兄弟,又想向在下出手,如今衛某將他解決,正好合適。一來嘛,他太礙事,容易引起我們團隊不合;二來嘛,想向覃少俠討個人情,盡力幫我們打開一品墳的機關!”
覃飛看了這胖子一眼,知道他沒安好心便假裝毒發,道:“那衛莊主找錯人了,在下不通機關。”
衛莊主卻擺手道:“哎,覃少俠在玉城附近小綿客棧破了玉秋霜一案,智慧過人,江湖上但凡有點情報的,已經知道了,何必過謙呢!這一品墳機關不是會機關術就可以的,還需要過人的觀察力和縝密的思維才行!”
“衛莊主,仇坨什麽都聽你的,快賜藥吧!”仇坨最是膽小,立馬求饒,道:“請莊主賜藥!”
方多病、李蓮花早就開始假裝毒發了!
覃飛也是捂著穴道,一臉難以忍受的樣子,道:“請莊主賜藥!”
衛莊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吃了解藥,諸位便去庫房挑些趁手的工具吧,我們一會兒就出發!”
輪到葛潘時,衛莊主卻一聲令下,道:“拿下他!”
葛潘中毒無力反抗,被擒拿。
段海一臉警惕,道:“衛莊主為何如此行事,是認為我們只能任人宰割麽?不到片刻,已向我等兩人下手了!”
衛莊主沒有回答,而是到葛潘的懷裡搜出了一把匕首,上面有百川院的標志!
“諸位且看,此人乃是百川院的刑探,在下接到密信,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想看看他有什麽手段,沒想到是挑撥我們內訌。此時我等將要入墳,卻是留他不得了!”
方多病道:“且慢!”
“小兄弟維護他是何意?”衛莊主道,“素手前輩,你這隨從怎麽如此不懂規矩,這也是他該插手的?還是說,這是您的意思?”
李蓮花無奈背了個鍋,道:“我這位隨從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先帶著他,萬一百川院的人還有什麽後手呢?到時候有個人質也好談判不是?”
覃飛也道:“說的有理!”
衛莊主這才沒有殺葛潘!
庫房裡,
方多病對李蓮花說:“李蓮花,這些殺人不眨眼,你又沒有武功,伱趁現在快跑吧!”
李蓮花頓時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眼神示意了一下覃飛。
方多病疑惑:“我跟你說話呢,你看覃飛做什麽?”
李蓮花扶額!
覃飛無奈解釋道:“我覺得不必,他不會武功,現在跑容易被逮到,跟在我們身邊才安全,你方大少爺還保護不了一個江湖遊醫麽?就算你不行,不是還有我麽?”
方多病一想正要點頭,卻感覺這不是好話,反駁道:“我怎麽會不行,我可是堂堂的多愁公子。”
隨即想了想又點頭道:“也是,萬一李蓮花逃出去被發現了,可能面臨追殺,我們沒在身邊,李蓮花就要變成死蓮花了!”
“啪”
李蓮花一巴掌拍在方多病後腦杓上,斥道:“你小子說誰死蓮花呢,沒大沒小的!”
覃飛縮了縮腦袋,默默遠離,選了個九爪鉤!
......
去一品墳的路上,小路崎嶇,兩旁都是各種樹木。
笛飛聲化作的小孩兒,被一個叫鐵奴的人背著。
方多病對其滿是意見:“這小子什麽來頭,這衛莊主怎麽偏偏對他這麽好,給所有人都下了毒,卻讓人抬著他上山?”
覃飛道:“我們那裡,被抬著上山的人,就沒下來過!”
“啪”
李蓮花又是一巴掌拍在覃飛頭上,道:“小聲點,小心他變大了找你麻煩,那時我可沒辦法!”
李蓮花打完了後,手指暗暗搓了搓,手感還不錯!
覃飛揉了揉腦袋,質疑道:“老家夥,你是不是打方多病打上癮了?”
看著又舉起來的手,覃飛低聲道:“你別得寸進尺啊!再打我還手了啊!”
“還手,我讓你還手,還還不還手了!”
李蓮花一步躥到覃飛身邊,又是兩下子,還邊說邊傳音。
覃飛無奈,原來揚州慢是這麽用的。
遠遠躲開,不能真跟李蓮花動手吧!
不過李蓮花這麽對他,看來是把他當自己人了!
遠處,
笛曉看著覃飛被打,盯著李蓮花,冷冷地道:“此人敢打主人, 待會兒要他的命!”
旁邊的笛艾連忙低聲阻止道:“別別別,主人不需要你多事,那人明顯和主人相識,應該就是主人交代過的其中一位,不要自作主張!”
“按照主人的吩咐,一會兒等主人出來後,除了李蓮花和方多病不要招惹,其他人你都可以殺,不過最主要的是拿到羅摩鼎,然後讓其他人迅速轉移寶藏,不過要小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笛艾道。
笛曉道:“笛榮那小子已經在安排人手了!要不了多久這一品墳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笛艾點頭,一臉向往地道:“繼續跟著吧!主人說了,這次功成,他會為我們解除痋術!”
笛曉冷冷地道:“我知道,不用你說,解除痋術之後,你最好一如既往!”
笛艾看了這個面無表情的小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
又看著覃飛的方向,像是自語道,“主人待我等不薄,如果不是主人,我們現在還在自相殘殺呢!我自當一如既往,願為主人赴死,我只不過是想在這之余,嘗嘗有家人的感覺!”
笛曉耳朵動了動,臉上表情冷峻的面容有了些變化,似柔和了一點,但還是有些生硬地道:“主人就是我的家人,你有了家人,對主人就沒用了;有了家人,你的劍就會猶豫!猶豫就會敗亡,刺客第一要訣,切忌猶豫,這才跟主人過了幾天舒坦日子,你就忘了嗎?”
笛艾默不作聲,只是這山林間的風微動,卻刮得樹葉簌簌作響。
亂了人心!
終究說不清是風動,還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