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沒有太糾結於腳下的這片土地!
因為還有更大的土地、更多的資源和更好的人等著自己!
細雨樓只是一個工具,覃飛沒打算投入太多精力!
不過多了這個勢力,也意味著覃飛必須拿到業火痋!
笛艾回來了!
“主人,整個西南已無反抗的聲音!”
真是人間如夢,恍然間覃飛大概也體會到了一絲孤家寡人的滋味兒。
不禁自語道:“如今我已是一方勢力之主,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初出江湖的三流小人物,所以等自己變優秀了再去追喜歡的人,還來得及嗎?”
笛艾以為問的是自己,雖然不知道主人喜歡誰,但他還是回答:“其實大可不必,因為主上會遇見更好的人!天之驕子當得鳳凰相配!”
“可是先遇上的人太刻骨銘心,還能再喜歡上別的人麽?”覃飛沒想到笛艾居然回答了,便問了一句。
笛艾沉思了一下,沒有回答,但講了一件小事。
“屬下少時得以閱讀第一本劍法的時候,曾為之欣喜若狂,反覆翻頁,仔細琢磨,然而那時屬下見識太少,蠢笨非常,難有成就。屬下也不可能在一門難以有所得的武功上蹉跎,多年過去,已經記不清那本劍法叫什麽名字了,但屬下一直對之念念不忘!所以屬下以為,人要有翻篇的能力,即使那一頁在心裡悄悄折了一個角!”
“沒想到你還能說出如此道理,令覃某刮目相看!”覃飛暗道,可惜就算我想追回那人,那人也不在此處了!
“主人過譽了,屬下只是說出一件經歷過的事情罷了!”
看著遠方,覃飛思緒有些飄忽,是啊,小慵只是小慵,也只能是小慵!該翻篇了!
不知怎的,他腦子裡居然閃過了石水的容顏!
拿起蘇小慵贈予的玉哨,覃飛輕輕吹響。
等了一會兒,卻沒有回應
覃飛心裡苦笑,“你告訴過我的,吹響這玉哨便能寄信給你!”
可如今環顧四野,只有一片茫茫的霧氣!
“噓噓”
又吹了幾下,卻只有哨聲回蕩在這斷崖處!
“走吧,接下來,我該去中原了!傳令笛榮,讓他注意搜尋忘川花的消息!”
沒有再等,覃飛說完,便躍下來斷崖,踩在各處樹梢上,如山間的麋鹿,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笛艾都沒來得及回復!
無奈正要離去,忽見淡淡的霧氣中有一抹雪白的影子飛過!
瞟了一眼,他沒在意,緊隨覃飛而去!
......
覃飛沒有直接去一品墳!
而是轉道去了霧隱山,埋李相夷師傅的地方。
覃飛專門安排了一些暗探盯著金鴛盟、方多病、李相夷的動靜!
根據線報,李相夷自出了玉城便直奔江南采蓮莊,雖然找到了師兄的屍體,但他還是探查了一下為什麽獅魂會將師兄的屍骨埋在那裡,隨即發現與覃飛說的別無二致。順便將采蓮莊莊主,送進了百川院,隨後就快馬加鞭的將師兄移葬到了師父墳墓旁邊!
覃飛為什麽找他呢?
當然是告訴他,他師兄的死有問題了!
告訴他還有幕後黑手他沒查清呀!
不是覃飛不坦白一切,而是這裡面需要顧忌的太多,此時覃飛還沒天下無敵呢!
非到萬不得已,覃飛也不想騙他,就算現在坦白他的師兄是大反派,以李相夷的性格只會自己去驗證,
將之探查得一清二楚!而且這容易打亂覃飛的優勢,雖然如今覃飛一身內力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會毫無反抗之力了! 但行事當謹慎啊!
覃飛仍然將李相夷當作一個朋友,一招之師!
以後也可能是數招之師!
此去相見,不知是何光景!
李相夷是否會對覃飛出手?
覃飛有把握,應當不會。
不是因為原劇情,而是基於自身的綜合考慮!
就算李相夷出手了,覃飛也不怕了。因為李相夷只有一層內力,雖然這一層內力像是開了掛一樣,打得角大美女口吐鮮血!
但覃飛也不弱了,過幾招還是可以的!
覃飛也想領會笛飛聲和李相夷這種層次的高手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境界,笛飛聲雖然內力受損受傷,但還是太強,不是個好選擇!
容易涼涼,
敢挑釁阿飛,阿飛就敢打死你,你當開玩笑的呀!
而覃飛懷疑這些高手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特別想打死同級別的人或者打死那些有望成為跟他們一個級別的人,那會讓他們興奮!
當然強大的武者也有可能惺惺相惜,就如笛、李二人!但,少!
有道是:
“玉壺西映木蘭杯,一床明月照窗扉”
“此劍已當沉西海,卻問白楊悲不悲”
先天啊,打通任督二脈,還需要以武道真意架通天地之橋。
李相夷的揚州慢是相夷太劍之骨,相夷太劍是揚州慢之魂,其志在匡扶江湖,所以這相夷太劍生機勃發,與揚州慢相輔相成,這便是李相夷的感悟;笛飛聲一心追求武道至高,這便是他的武道真意;方多病於親爹設置的陣法中悟出了“多愁公子劍”。
那麽覃飛的感悟呢?他的武道真意是什麽?
暫時無從得知!
現在覃飛隻想從李相夷這裡得到一些感悟!
不過在此之前,“李相夷,揭露你身份之前,就讓我先幫伱震懾一下這座江湖吧!”
覃飛真的無語,敵人一個個都知道李蓮花是李相夷了,己方卻不知道,這是什麽豬隊友啊!
一行四人,快馬加鞭,揚起一地的灰塵。
覃飛道:“笛曉,你留下傳信鴿,讓細雨樓出現在中原各大城市,先低調行事!待我突破,我要細雨樓和皇城監察司、百川院並列,以後這江湖亂不亂, 我說了算!”
“傳完了,你再跟上來!”
一騎落了下來,正是笛曉,霧雨電三大使者之一,那個有點冷漠的小姑娘!
......
另一邊,方多病修養十數日之後也好得差不多了,
此時在跟百川院眾院主發牢騷。
“好歹跟他出生入死過,怎麽當時把我丟下了,隻救走了石姐姐!”
說完還瞟了一眼,石水!
紀漢佛笑了笑道:“人家可是救了你的,還放了令箭呢!”
白江鶉疑惑道:“就是根據大夫所言,方多病的體內有股極純極陽的內力護住了心脈,那覃飛年紀輕輕,才十六歲,為何會有這麽強的內力呢?”
雲彼丘道:“這要說純陽內力,自然是門主的揚州慢最強,那小子可能也是這方面的功夫吧!”
石水見他們不知怎麽聊到了揚州慢,連忙轉移話題:“他救我之時,我也感覺到了,確是純陽內力,但沒有門主的揚州慢那麽厲害!”
紀漢佛聽了也是好奇,道:“哦?小寶,你伸出手我看看!”
石水一驚,站起來大聲道:“不可!”
眼見大家都疑惑的盯著自己,石水解釋道:“別人盡心相救,我們卻在這裡探查別人的功法隱私,非正道所為。”
石水越編越覺得有理,“若如此做,我良心難安,以後怕是不敢面對他了!”
雲彼丘聽完,臉上若有所思,暗道:“石水,有些反常啊!”
石水見大家都沒有再談論這件事,也悄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