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看著眼前之人,卻有些拘謹了,
李蓮花舞劍的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天下無敵、說一不二、威嚴滿滿的李相夷!
“怎麽,不認識為師了?”李蓮花笑道,“還不給我找一件衣服,覃飛掉地上的外衣還得還給他呢!”
聞言,方多病連忙撿起了覃飛的衣服,披在李蓮花身上,道:“這本來就是覃飛給你的!穿著吧!回頭再買新的!”
說話間,
覃飛帶著碧凰走來了!
“拜見尊主!”
剛剛還沉浸在李蓮花舞劍情景中的細雨樓殺手,頓時齊聲行禮道。
覃飛抬了抬手,便讓他們自己站起來了!
李蓮花與覃飛眼神於空中相接觸,
一股莫名的意味,湧現出來了!
覃飛笑道:“恭喜,沉屙盡去,重獲新生!”
李蓮花道:“還要多謝你相助,否則斷然難以恢復!”
覃飛卻是一聲長歎,道:“我也不知道做得對不對,只是想這麽做便做了,我幫你恢復,甚至有可能是給自己弄出了個敵人!”
李蓮花卻是欣慰道:“你已經超越我了,熟悉我的一切,我已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會是你的敵人!”
“那可說不定!”覃飛輕輕一笑,道,“我這人天生叛逆,往往喜歡背道而馳!”
李蓮花道:“那我也累了,江山代代有人才,那是伱們自己的事情了!”
“那你接下來想幹什麽?”覃飛很是好奇,李蓮花恢復武功了之後會想乾些什麽!
李蓮花看著那緩緩升起的太陽,
眼中滿是緬懷,
他的腦子裡閃過了單孤刀的樣子、百川院眾人的面孔、與喬婉娩的往事、
還有師父漆木山,
想到竟然是單孤刀害死了師父,李蓮花心中一痛,
此時無比想念師娘岑婆,
隻想跪在她老人家面前請罪!
李蓮花緩緩對覃飛等人道:“我要回霧隱山!”
覃飛一怔,突然想起來,那附近住著李相夷的師娘,便道:“君歸故裡,當敘故人情!我祝你一帆風順!”
李蓮花笑道:“不叫師父了?”
覃飛反問道:“那你是李相夷麽?”
李蓮花沒有說話,道:“到了如今,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李蓮花是李相夷,李相夷也是李蓮花,正如你所說,現在的李蓮花就是十年後的李相夷!”
覃飛聞言笑了:“哈哈哈......終於承認了,如果你還是說昨天的我不是現在的我,那你再跟老天爺借命肯定挨揍!”
方多病聞言有些疑惑,道:“什麽意思?”
覃飛解釋道:“李相夷和老天爺借了十年的命,今日到期要還了,他卻說,借錢的是李相夷,跟我李蓮花有什麽關系?這還不挨揍麽?”
方多病聽了也是一樂,道:“這話還挺有意思呀!”
李蓮花聞言也是一笑,道:“無妨,我已經跟老天爺借得了十年逍遙自在的日子了,挨揍就挨揍吧!”
覃飛揮了揮手,迎著朝陽,下山去了!
細雨樓的精銳緊緊相隨!
方多病和李蓮花看著這群人離去,便也回轉天機山莊了!
李蓮花需要洗漱和找靈藥把胸口的小坑填上,
方多病需要找人修地板。
方多病道:“你舞劍就舞劍,打壞我家地板幹什麽?”
李蓮花道:“多年沒有內力充盈,
神清氣爽的感覺了,一時興起,一時興起!” 方多病:“你得賠我!”
李蓮花:“我可沒錢,你天機山莊家大業大,還需要我賠這點兒東西麽?”
方多病嘿嘿一笑道:“霧隱山我要一起去!”
“你去幹嘛?”
“去見見老前輩!”
“那是你師奶!”
“咱倆可是按朋友算的,你怎麽能佔我便宜呢!”
......
半個月後,
大熙國,
皇宮,
大熙皇帝近日感覺身體非常不適,渾身無力,總是感覺到陰寒無比,哪怕房間內放許多火盆也沒用!
太醫診斷過後,顫顫巍巍的不敢說話,
皇城司總管軒轅簫斥道:“快說!陛下安危豈能拖延!”
“陛下似乎是中了一種劇毒,但是此毒的劑量似乎非常的微小,所以陛下才會今日不能上朝!”
那太醫跪在地上,將自己所診斷出的東西倒豆子一般倒了出來!
軒轅簫眉頭一皺,道:“可能檢測出陛下到底所中何毒?”
那太醫道:“此毒會腐蝕血肉且中毒則渾身寒冷無比,猶如身處地獄!就下官所知,民間有一種劇毒與之非常相似!”
軒轅簫一揮手中的浮沉道:“那你還不快說?”
那太醫都要哭了,這可是給皇帝診斷啊!稍微錯一步,那就是人頭落地,滿門抄斬的下場!
但此時在軒轅簫的斥責下,只能說出自己的猜測!
只見他戰戰兢兢的道:“在民間有一種劇毒叫碧茶之毒,此毒似乎是十年前與四顧門大戰的金鴛盟麾下藥魔所製,至今沒有解藥!”
軒轅簫聽了之後道:“楊昀春何在?”
經過眾多太監的層層傳話,
禦賜天龍終於從殿外走了進來,只見他單膝跪地道:“屬下楊昀春拜見陛下!”
床榻上的大熙國皇帝,無力的揮了揮手,道:“起來吧!”
軒轅簫道:“這碧茶之毒, 你可了解?”
楊昀春大驚,道:“碧茶之毒?”
軒轅簫見自己的得意弟子居然在殿前失去儀態,頓時眉頭一皺,道:“問你話呢?”
楊昀春連忙收斂了自己的表情,恭敬地道:“這碧茶之毒劇毒無比,中毒者會被腐蝕血肉、使人感到陰寒無比,最終全身潰爛而死!”
大熙皇帝聽了頓時無比慌張,道:“可有解藥?”
楊昀春不敢欺君,便道:“傳說世有奇花,名曰忘川,可以治療天下百毒,若能得到此花,應該可解!”
皇帝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暗道:有解藥就好!
隨即對軒轅簫道:“可聽見了?忘川花,你親自替朕拿回來吧!”
軒轅簫拱手抱拳,道:“遵命!”
這是,楊昀春卻神色猶豫,最終咬了咬牙,站出來道:“陛下,那忘川花如今已落入細雨樓樓主覃飛的手中了!此人武功天下第一,只怕我師父不是對手!”
軒轅簫大怒,道:“混帳,陛下面前豈容你放肆!”
大熙皇帝也是面色不快,只見他面無表情的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什麽東西是朕拿不到的?區區江湖中人罷了,朕的大軍難道是廢物麽?”
楊昀春連忙跪地,以頭搶地,道:“陛下恕罪,微臣只是擔心軒轅大人此行無果!”
大熙國皇帝道:“念在你是為了師父上諫,就罰你和他一起去替朕取回忘川花吧!”
這時,
殿外有一位官員在外要求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