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門口一片混亂,
收到消息的禁軍紛紛趕向四個門,
侵入的覃飛等人,
一路潛行,
直搗皇帝寢宮,
細雨樓的滲透還是有用的,
如今這皇宮內就還隱藏著不少細雨樓的人!
突然,
在后宮和冷宮之間,
細雨樓人馬分成兩隊,其中一隊突然轉向去了冷宮方向,看那帶隊的人,正是笛艾!
根據覃飛提供的極樂塔乃是依靠鐵山崩而建造,整個塔身都落入了地下的相關消息,細雨樓混入皇宮的人早就開始秘密探查極樂塔的位置!
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拿到業火痋以及拓印出皇室血脈斷絕的證據,
覃飛打算昭告天下,推翻那假皇帝的統治,
逼李蓮花上位!
從此日月經天,大鸞翔宇禦浩然!
讓他安心替自己發展這個世界!
秋風蕭瑟殘花飛,生死恨得人心非,
另一隊直奔寢宮!
隊伍非常沉默,肅殺之色顯露於面!
覃飛親自領頭,
眾人面無表情,眼神冷峻,只有一個目標!
在即將接近皇帝寢宮時,
細雨樓眾人緩緩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悄無聲息,
長劍斜指地面,整齊劃一!
在寢宮門外,
有兩個袖子上系著紅布條的太監守著,
見覃飛等人來了,
那兩人對視一眼,默默上前站到了覃飛的隊伍中,
其中一人盯著眼前的宮殿道:“尊主,大熙皇帝就在其中!”
另一人跪地道:“主人,大熙皇帝下旨之時只有級別高的親信在旁,我等未能探聽到消息,等我們探聽到消息時,已經來不及做出應對了!”
“無妨,在這皇宮之中,細雨樓的幫助有限,能混到給皇帝守大門,已經不錯了!”
說完,覃飛一揮手,
笛曉一腳踹開了寢宮的大門,
裡面的宮女太監頓時嚇得發出一聲尖叫,
床榻上的皇帝眉頭一皺,
怒斥道:“大膽!”
笛曉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沒有理會,
而是恭恭敬敬的等候覃飛進來!
有太監要往外跑,
“唰”
笛曉抽出長劍,擋在門口,冷冷地道:“越此門者,死!”
那太監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覃飛走到皇帝寢宮的椅子上坐下,
大熙皇帝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還是強行鎮定,道:“閣下是何人?”
覃飛側坐著,看著眼前這個冒盤貨,輕笑道:“你是不是在等皇宮大內的侍衛來救你?”
“啪啪”
覃飛拍了拍手,
笛曉上前稟報道:“皇宮四大殿前護衛統領,簫翎、方澤兩位被纏在東門和西門;北門和南門的杜直和關任已被其手下副統領製服!”
大熙皇帝聽得瞳孔一縮,
覃飛卻笑道:“忘了跟你說了,四大護衛統領手下的副統領都是我的人,你被包圍了!”
算了算時間,覃飛又道:“北門、南門的杜直和關任雖然還在抵擋,但估計也快被我的人製服了了!”
大熙皇帝額頭上流出了一絲冷汗,
強裝淡定道:“閣下求財還是求色?朕這后宮佳麗,除了皇后,都任由閣下取用!”
“哈哈哈......”覃飛笑了,道:“如果不是你把皇宮的禁軍全調去布置陷阱了,
我要帶人進來,還真得費些力!” 大熙皇帝聞言面色大變,驚怒道:“你是覃飛?”
覃飛沒有再笑,看著大熙皇帝的臉冷冷地道:“伱逼我在女人和你之間做選擇,你應該感到榮幸,大婚現場的那個可是我的摯愛親朋啊!”
大熙皇帝慌了,臉上不再從容,急忙道:“覃樓主,朕錯了,朕馬上給你和蘇小慵賜婚......”
沒等大熙皇帝說完,覃飛打斷道:“糊塗,奪了你的皇位,天下都是我的!”
大熙皇帝更慌了,道:“覃樓主,沒有軍隊,沒有各方勢力的認可,這天下不是隨便就能坐的,寡人身系萬民之安危,萬萬不能出事啊!”
覃飛嗤笑一聲,道:“你還不知道,大大熙皇室早就血脈斷絕了吧!”
大熙皇帝一怒,道:“混帳,朕乃先帝所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嘭!”
覃飛抬手一掌擊在其肩頭,將之打倒在床榻之上!
大熙皇帝嘴角溢血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是大熙帝皇!”
覃飛淡淡道:“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態度,你皇帝的身份在我這裡起不了作用,我不喜歡太囂張的人!”
大熙皇帝卻仿佛被激發了血性,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怒喝道:“朕不死,朕就一天是帝皇,你們就一天是臣子!”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送你是一程倒顯得是我不通禮數了!”
覃飛緩緩站起身來,朝大熙皇帝走去!
大熙皇帝慌張道:“你要做什麽?”
“主人,笛艾回來了!”
笛曉道。
覃飛聞言眉頭一挑,道:“也罷,讓你死得明白點!”
“拿進來!”
笛艾候在外面,聞言立馬捧著手中拓印的壁畫進入寢宮,並將之展開。
一幅幅壁畫呈現在大熙皇帝面前,
待看到,
當初盈妃建造極樂塔是為了偷情生下光慶帝子嗣時,
大熙皇帝面色慘白,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騙朕!”
覃飛無奈搖頭道:“人啊,總是不相信親眼看到的真相!”
說完,
眼中寒芒一閃,
“唰”
少師劍出鞘,
劍光亮起,便劃過了大熙皇帝的脖子!
只見他捂著脖子,瘋狂掙扎,
眼裡滿是對生的渴望!
覃飛漠然地看著這一幕, 像是屠夫看著被劃了一刀的豬掙扎一樣!
笛曉道:“主人,殺了大熙皇帝,我們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呢?”
聞言,覃飛開始走出寢宮,
一邊對跟在身邊的笛曉道:“他不死才是大麻煩!但凡被他逃出去,隨便都能拉起一堆人對抗我們!接下來,你去啟動我們在朝堂上的暗子,那些被控制的將軍,侍衛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展現於台面上了!”
笛曉道:“若有人不從,那該怎麽辦?”
覃飛眼中殺氣一閃而逝,道:“這還用我教你麽?沒有價值的人不配活在我的視線裡!”
笛曉道:“屬下是問,殺完人之後怎麽辦?”
覃飛道:“召開大朝會,昭告假皇帝之事,就說真正的皇室後裔找到了,遇到不服的就先殺一批,然後打壓一批,再拉攏一批!”
“只要把朝堂滾滾諸公'說服'了,那這天下基本就穩定了!”
“記得讓他們心服口服,必要時可以請他們的家人喝喝茶!等我們培養的人上位,他們就沒用了!”
笛曉一邊將之記在心裡,一邊盤算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一個官員背後便是一個家族,一個家族背後便是一群家族!
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統治階級成分複雜,相互勾連!
皇室的統治早就岌岌可危,主要是後繼無人,
連江湖人士單孤刀、角麗譙都在覬覦皇位,朝堂上不知有多少有實力的勢力也在覬覦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