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覃飛走到百川院門口時,金鴛盟該來的幾乎都到了。
角麗譙、雪公、血婆、無顏等,還有一堆嘍囉。
一見覃飛出現,
對面諸人都嚴陣以待,似乎這樣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
又像是在隨時準備進攻!
來的路上,他們到處聽人討論,李相夷之徒、百川院之主、劍尊覃飛戰敗笛飛聲成為新晉天下第一。
“覃少俠果然是風姿綽約,英氣逼人,名不虛傳啊。阿譙來了,我家尊上呢?”角麗譙觀察了下覃飛,玩弄著指尖的發絲笑道。
覃飛笑了笑,這女人有點意思,想跟她過過招!
“角姑娘倒是會說話,一見面就喜歡誇人,你就是這麽蠱惑其他男人的吧!以姑娘的姿色,確是少有人能頂得住你的誘惑!”覃飛一臉輕笑,隨即面色一變,道,“不過你臉好大呀,上來就問本座要人,難道什麽都不想付出,就想從我這裡帶走人麽?”
“那劍尊閣下,想從阿譙這裡拿走什麽東西呢?奴家唯有一顆真心,可惜是留給我家尊上的呢!”角麗譙一臉的嫵媚,語氣似乎能讓人整個兒都酥酥的。
“角姑娘,在下略知相術,斷言姑娘此生無法得到情愛,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姑娘與笛盟主只怕不是一路人啊!”覃飛感歎道。
角麗譙笑容緩緩收斂,凶狠之色盡顯:“上,他定然使計了,不然尊上不會敗,你們試試他,是真第一還是假第一”
雪公、血婆還有無顏頓時飛身攻了上來,
“錚”
少師劍光浮現,
三人倒飛而回,砸倒一大片嘍囉。
“噗嗤”
毫無反抗之力!
角麗譙臉色又是一變,轉身就要跑。
“唰”
長劍回鞘,覃飛一步躍出,如風似幻,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她身前,點中她的穴道,笑道:“角姑娘,如今你全軍覆沒,我似乎不用把人交給你了!因為你自己都是我囊中之物了!”
角麗譙笑不出來了,臉上也變得正經了,只聽她說:“覃飛,直說吧,你想要什麽?”
“你這副正經的樣子,真是無趣!”
想著曾經李蓮花留在他體內,此時卻已經被化解的內息,覃飛笑了笑,道:“在下只是想在姑娘體內留下一點液體,讓你往後余生都時時惦念,刻刻不忘,蓬蓽生輝,一生都將活在我的掌心之中。”
角麗譙臉上慌亂之色顯現。
覃飛說著凝聚一滴液體般的內力真元,一揮手,打入了角麗譙的心臟處。
先天武者,內力已經液化了。
“哈哈哈,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安心替我辦事,說不定還能還你所願”覃飛哈哈大笑道。
角麗譙慌亂之色稍稍緩解,隨即笑容浮上臉頰,道:“嚇奴家一跳,原來不是奴家想的那樣呀!”
覃飛─━_─━?斜視了她一眼,鄙夷道:“怎麽淨想美事兒呢?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來人,把笛飛聲交給她!”
“是!”
“萬聖道的人應該會找你合作,你要做的就是給我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別想著蒙騙我,我手下的人也在看著的”看著角麗譙,覃飛用手輕輕撩起她臉上落下的發絲,笑道:“一旦我發現你心懷不軌,心中一生氣,那你的心臟就會,
‘嘭’的一聲炸開,
再也見不到你的尊上了喲!”
“砰砰”
覃飛一掌拍在她身上,
將剛剛進入的真元射得更深了! 角麗譙被擊打得後退了兩步,卻發現自己的穴道已解,看著覃飛,臉上陰晴不定。
“去吧,先讓你的魚龍牛馬幫搜尋忘川花,找到後交給我,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上面有毒,我就讓你把毒吞下去!”覃飛面無表情地趕走人!
好厲害的情報,我都沒去露過面,他居然查到魚龍牛馬幫是我的!
角麗譙帶著他的尊上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回頭!
覃飛看著她迎著晚風離去的背影,心裡歎息,
紅衣紅唇,妖嬈多姿
奈何一代佳人,癡狂如斯!
至於笛飛聲,雖然暫時廢了,但是角麗譙會救好他的!
......
數日後,
覃飛於百川院後山,以武道真意架通天地之橋,
那股唯我獨尊的意志,強行攫取了外界的能量。
原來如此,這所謂的天地之橋,竟然就是自身的武道意志,是一座無形的橋梁,其作用便是幫助武者承受住龐大的天地能量,脫胎換骨。
天地能量磅礴,朝覃飛灌輸而來,霎時間如同江河倒懸,
揚州慢原來介紹過這種情況了!
至陽內力與外界能量於體內相融,似是陰陽兩面,轉承合和,
二者於頭頂百會穴相融後,朝全身流動,一路披荊斬棘,使得覃飛一身後天沉屙盡去,化作先天之體,
經脈晶瑩剔透,皮膚也變得白皙動人。
覃飛滿臉的喜色,
真是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
誰家少年,意氣自飛揚!
至此覃飛洗精伐髓, 成為先天武者。
在覃飛閉關的這些時日,李蓮花和方多病已經離去,元寶山莊金滿堂召開名醫會,他們二人準備去找羅摩天冰。
覃飛閉關前就將一些消息透露給了李蓮花,比如有人在收集四枚羅摩天冰,比如業火痋,比如當年挑起金鴛盟和四顧門大戰的是萬聖道,至於幕後具體是何人,讓他自己去查了。
覃飛突破的動靜不小,附近的人都能感覺到身邊像風又不是風的東西在流動,朝著後山峰頂而去。
不至這個境界,眾人是體悟不到外界的天地能量的,先天武者突破有助於武者修煉,就在於突破時這天地能量會具現,能被人感受的,從而嘗試揣摩體悟。
但是沒有凝聚武道意志,也無用。
因為要突破先天,就必須能夠承受天地能量灌體,否則,一切都是虛妄!
“主人,李蓮花和方多病已去元寶山莊!還有,蘇小慵也去了!”
感覺動靜已無,笛曉躍上前來稟報。
覃飛正靜靜體悟新的境界,聽到這話,睜開了雙眼,喃喃道:“蘇姑娘!”
從懷裡摸出了那枚玉哨,覃飛盯著它出神。
時間是個庸醫,卻包治百病;時間不是解藥,但解藥就在時間裡
當時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那便給時間時間,讓過去過去,
讓開始開始!
“風吹愁過紫陌東,梅花入眼似舊人”覃飛自語道,“想到蘇姑娘,我內心亦是歡喜的!”
“去元寶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