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奕問道:“原來的劇情不是這樣的吧?”
晨憶瑤開心的笑著,眼裡還有激動的眼淚,緊緊的抱著晨奕說:“夢裡的我等了你十九年!現實中這麽多年來我也一直在等你,我一直相信你會來,可我等你這麽多年都沒等到你,就在我快要以為那些只是夢,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你終於出現了,從杭州回來後我一直在想,假如那一天你真的會死,那我現在就更不能浪費一分一秒,早和你在一起一分鍾就能多和你在一起一分鍾,我不想像命運原本安排的那樣,和你慢慢認識,慢慢熟悉,慢慢相互喜歡,相互愛慕,到最後還沒在一起呢你就……”,晨憶瑤說不下去了。
“我不會死的!”,晨奕說道!
“嗯!你不會死的,我不要你死!”,晨憶瑤說著,把晨奕抱的更緊了,把頭埋進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強力的心跳和強大的生命力,用頭摩挲著他的胸膛,聞著晨奕身上的味道,生怕他像剛才的夢裡那樣怎麽追都追不上,眼看著他隨風飄散消失。
晨奕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手該往哪裡放,不知道該不該像晨憶瑤一樣抱緊對方,畢竟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還沒跟上節奏,晨憶瑤穿著絲質柔滑的睡衣,晨奕能夠感受到柔軟的東西擠壓在他身上,晨憶瑤暖香軟玉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頸背的肌膚白嫩無暇,勝雪若凝脂,如蘭的香甜的體香味進入晨奕的鼻腔衝進他的大腦,晨奕被她緊緊的抱著,感受著她柔軟和甜甜的味道,浮想連綿,有種強烈的想低頭吻下去的衝動,漸漸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他感受到一絲異常,克制自己,紅著臉輕輕的拍拍晨憶瑤的背說:“能給我一杯水喝嗎?路途遙遠我有點口渴了!”
晨憶瑤執拗的晃動身體撒嬌說:“我不嘛!我不要撒手”
“額~那個~我~”,晨奕結結巴巴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晨憶瑤似乎也感受到了異常,紅著臉松開晨奕去冰箱給他拿了瓶氣泡水,
晨奕坐在偌大的客廳沙發上說道:“能告訴我,我是怎麽死的嗎?”
晨憶瑤坐在晨奕的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突然打電話,告訴我讓我在家等你,然後你就像今晚一樣飛來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我才知道你並不是普通人,你告訴我說有強大的敵人入侵,然後把我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將我們都保護在你設下的一片防禦中,你告訴我不要怕,你說你很快就會回來,可是你卻再也沒有回來,你的那片防禦太強大了,水月用盡全力都沒能將防禦破開,等防禦解除後,我們找到你時你已經……”
晨奕奇怪的問道:“水月是誰?”
“你不知道水月是誰?”晨憶瑤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晨奕繼續說著:“你的孩子你不認識?”
晨奕更奇怪了問道:“我們有孩子了?你不是說我們從來沒在一起過嗎?”
晨憶瑤撇了一眼晨奕說道:“你收養的紫色小家夥你不知道?”
晨奕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到現在我還沒給它取名字呢!誰給它取的這個名字?”
晨憶瑤回道:“你說:水中有明月,心上有良人,就叫它“水月”了,但你又在背後念念叨叨的說什麽:水中月,鏡中花,夢中人,誰知道你神神叨叨的是什麽意思呢!”
晨奕聽了後說道:“嗯!那就叫水月吧!水中花、鏡中月;水中有明月、心上有良人!這個名字好聽,
我真佩服我自己,太有才了!” 晨憶瑤:“切~沒見過這麽厚臉皮誇自己的!”
晨奕喝了一口水說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那天你還說了小弟弟好騙,你也要騙個小奶狗呢!”
晨憶瑤翻著白眼撇著嘴說道:“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嗎?你少說都一百多歲了,你一個人滿天下的旅行,一個人開車穿越無人區的時候,我都還沒出生的好吧!我都沒說你老牛吃嫩草呢!”
晨奕問道:“這些你怎麽知道的?你不是說我一直在隱藏嗎?”
晨憶瑤回他說:“水月告訴我的!”
晨奕狡辯著說:“既然你知道這些事情,那你也應該知道我那幾十上百年,都是在異域修行呢,真正經歷人間煙火的時間也就只有二十年吧,所以說我二十歲沒錯吧,再說了你讓誰看我不是二十歲的樣子?”
晨憶瑤被他的狡辯打敗了,把臉伸到他面前壞笑著說:“行行行,你二十歲,叫姐姐!”
晨奕被噎的無語了:“你……,算了,不跟你扯了,你告訴我你還知道些什麽?全都告訴我!”
晨憶瑤回答說:“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從我們相遇、相識、相知、一直到最後你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我知道你也一直喜歡我,可我向你表白很久你卻都沒有答應我,就讓我很費解,直到你去世後水月才告訴我一切,它說你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它說你曾經說過如果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當這一天發生了,活下來的我可能會痛苦懷念一輩子,你說我們沒有開始就不會讓我後半生都在痛苦和懷念中度過,你說如果我們沒有開始,那麽在我心裡的你就只會是我生命中的一個普通朋友,一個過客而已,你說我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然後逐漸忘了你這樣一個普通的朋友,它說你不止一次的說如果自己不知道那麽多的秘密,你一定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敢愛敢恨。你並不知道那樣讓我更痛苦更遺憾,我們兩人明明相互愛慕卻沒有在一起,你不覺得很遺憾嗎?更何況我知道將會發生的這一切,所以我更不可能讓我們留下遺憾!”
晨奕笑著說:“我怎麽感覺有點像老舊社會的包辦婚姻一樣,很突然的出現了一個姑娘,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要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