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奕看著幾個人驚訝的表情又撒謊:“我從小練武的,所以力氣大點!”
說完他把女人平放在地上,摸摸胸口似乎還有一點點溫度,又拉起女人的手腕,裝作中醫號脈一樣,一縷神識探入女人的體內,女人的元神還沒有消散,他伸指在女人頭部幾個穴位點了幾下灌入神力將女人的元神封在體內防止元神消散,轉過頭來對幾個人說道:“還有救,我去車上拿東西!”
奔馳司機聽到晨奕這麽說頓時來了精神,滿懷期待的祈求晨奕救救他老婆。
晨奕不想暴露自己,裝作走向自己的車,在離開所有人視線後伸手提取出一縷混沌元氣,將這縷混沌元氣化為幾十根銀針,然後又向那邊走去。曹盛也去車上拿了一些吃的過來準備分給大家吃,畢竟已經過了飯點很久了,又是一番折騰大家早就很餓了!
曹盛走過來對方天說道:“剛剛我把壓縮餅乾拿出來的時候,李思姌生氣了,她說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要在這困多久呢,還把本來就不多的食物給別人。我沒辦法,只能說是你讓我過來拿的,畢竟這東西是你買的,你有支配權,一會兒你回到車邊的時候,李思姌要是說什麽難聽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方天說:“一會我給大家弄點吃的,我們早上出來到現在,午飯都沒吃呢,現在都四點多了!”
曹盛指了指最後面的漢蘭達和寶馬,對幾個人說道:“兩輛車一開始就停在那,幾個小時都沒下來人,我們要不要過去看一眼?說不定能相互幫個忙什麽的。”
這時候晨奕和方天才想起來還有一輛黑色的漢蘭達和一輛白色的寶馬越野一起被困在這裡
晨奕突然對這個漢蘭達和寶馬車裡的人沒有了好感,按常理遇上這種情況,凡是正常的人都會下來問一句,可這倆車裡的人就像沒事一樣事不關己!
曹盛繼續說:“要不我過去先問問是什麽情況。”
說完,曹盛就走向最後面那兩輛漢蘭達了。
晨奕將死去的女人扶著盤坐起來,對方天和蘭瀾說道:“你們兩個人各站在“她”的左右兩邊幫忙扶著別讓她倒下去”,又轉過頭來對奔馳司機說:“得罪了!”,說完將女人的上衣全脫了露出裸露的身體,拿出長長的銀針按照五髒六腑的位置刺入體內,每一根刺入女人體內的銀針其實都帶有晨奕的“天一術”神力用來修複和激活各個器官,他又轉到女人的背後,沿著腰椎一直到頸椎又根據穴位分布刺入三排銀針,又在頭部一些穴位刺入銀針,其實也可以不用銀針,可以將法力神力直接灌入女人體內運行至相應的穴位,但這樣晨奕就會暴露自己。
過了一會女人體內的血液又開始循環流動起來,面色和身上的膚色也逐漸紅潤起來,不一會女人有了微弱的鼻息,晨奕再次裝作中醫號脈一樣抓起女人手腕探入神識視察,女人的五髒六腑等等各個器官已經逐漸複蘇、元神歸位,他提取出一絲靈氣煉化成生命精氣輸入女人體內助她復活,此刻的女人就像睡著了一樣安靜,均勻的呼吸著。
這時候曹盛也早就從漢蘭達和寶馬那裡回來了,一起和曹盛過來的還有安沁,安沁和曹盛不只是高中同學也是大學同學,她也是醫生,聽曹盛說這邊女人已經死了但晨奕卻還在施救就過來看看,楊欣妤有點擔心晨奕也和易丹丹、凌婉兒一起過來查看這邊什麽情況。
晨奕從女人身上取下所有銀針:“沒事了,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清醒過來!”
奔馳司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感謝晨奕救命之恩
曹盛突然說道:“她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女人復活後體內血液又開始循環又從傷口裡流了出來
“忘記包扎傷口了!”,
晨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詢問他們有沒有急救用品,其實他完全可以運轉法力將女人完全恢復,但他不想暴露,而且女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生命危險了,曹盛趕緊去自己車上拿急救箱。 晨奕轉頭對方天說:“我們三輛車得空出一個車來把後備箱放平把她放進去平躺著,她的身體還很虛弱!”
一行人向他們的三輛車走去,這時候天已經晴了
回到頭車豐田陸巡車邊時,李思姌就質問說道:“你憑什麽把咱們車上的食物給別人?我們同意了麽?”
方天皺著眉頭看著李思姌問道:“車上哪樣東西是你買的?我自己出錢買這些東西的時候,讓你A一分錢了麽?”
李思姌這才意識到,自己車內的礦泉水、泡麵、壓縮餅乾全都是方天出錢買的,她支支吾吾了幾聲,狡辯道:“油費是我們四個人A的,你的東西放在車上不燒油能到這裡麽?”
蘭瀾實在聽不下去了,冷著臉對李思姌說:“行了!別吵了,油費不用你A了,我自己出行了吧?”
李思姌見蘭瀾生氣,換了一副口氣對蘭瀾說道:“我是覺得在這件事上,方天太不尊重我們了,至少要和我們商量一下吧?畢竟現在這個情況擺在這裡,什麽時候有人來救我們還不知道呢,能不省吃儉用麽?”
方天懶得再搭理李思姌,楊欣妤、易丹丹、凌婉兒聽到李思姌這麽無理取鬧又自私自利都一陣無語。
曹盛抱著奔馳司機的老婆,安沁把曹盛的奧迪Q5後備箱騰出來一半地方又把後排座椅放平一半,這樣後備箱就和後排座椅連成一個單人床,曹盛給奔馳司機的老婆放進去,包扎好她頭上的傷口,把她放平又給她身上蓋上了保暖的毛毯。
豐田陸巡的後備箱塞滿了東西,裡面有方天要送到LS買家手中的設備,以及幾個人的行李,路虎衛士後面放了楊欣妤、易丹丹和凌婉兒的行李,也塞得滿滿的,只有曹盛的奧迪Q5後面相對能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