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定會覺得視角很奇怪←_← “伊莉婭·巴爾榭姆,赤龍高達MK-II出擊。”電磁彈射產生的強大G力將我死死地壓在座位上,這種感覺直到幾秒鍾後才漸漸消失,我吐出一口氣。看來在東亞共和國的這幾年因為不參加軍訓且很少駕駛MS,體質下降了呢。
“伊莉婭,你去掩護zaft和衛星自治軍的MS安裝流星粉碎機。注意安全。”通訊頻道裡響起了李龍洛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知為何,每次聽到這樣的聲音就會感到安心,是因為像已經過世的父親嗎?
“好的。”我答應道,操縱著赤龍向遠處的尤尼烏斯7殘骸飛去。想到兩年前的我還把這裡當成“正義之戰”的紀念碑,而我現在卻在和曾經的敵人調整人並肩作戰,一種莫名的諷刺感便油然而生。我將操縱杆向右拉了一下,將屏幕的視野從巨大的殘骸那裡移開,不敢去看。
一架金恩II出現在雷達上,手持突擊步槍射向這裡。一個紅色的身影擋在了我的身前,用盾牌擋住了飛來的子彈,用光束步槍擊毀了金恩。
“你在看哪裡!?”強襲短劍將手搭在赤龍的肩膀上說道。
“啊!那個。。。”在深入思考中突然被驚醒的我有些不知所措。手摳著操縱杆上的按鍵思考著該說什麼。
“既然到了戰場,就不要想那麼多,不然你會死。”強襲短劍說完轉身飛走。
“是。。這樣。。嗎?”我有些迷茫地自言自語。
赤龍很快就到達了工程隊安裝流星粉碎機的地點,這裡是殘骸的最左側,雖然在太空中這樣描述似乎不太對。但是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合適的說法了。
五架金恩III將流星粉碎機安裝在了殘骸上,開始設定起爆破的數據來,不過那些恐怖分子並不打算讓他們得逞,三架扛著火箭炮的扎古向他們飛來,我連忙操縱赤龍擋在他們身前,用兩側的光束炮擊落了其中一架,剩下的兩架發射了火箭炮。好在這段距離足夠我的反應速度。操縱赤龍腕部彈出兩把實體劍將火箭彈切開。
兩架扎古駕駛員不愧是調整人,很快便想出了對策。其中一架將自己的熱能斧遞給了同伴,自己則是用火箭炮來回與我周旋,而另一架手持兩把熱能斧企圖從我周圍繞過。我用赤龍腕部的射出的榴彈將它逼退,但是它並不死心,在同伴射出火箭彈的同時將手中的一把熱能斧向我身後的金恩III扔去。不過這並不能難倒(看成推倒的自覺面壁)我。我將赤龍腿部的飛彈發射器中的飛彈全部射出,其中三枚分配給斧頭,兩枚對應兩台扎古,剩下一枚飛向了接近中的火箭彈。
最先發射的三枚飛彈準確地命中了熱能斧,將熱能斧炸離了金恩III們所在的區域,剩下的飛彈也圓滿完成了他們各自的任務,將扎古和火箭彈化為了三團火球。
明明不想殺人的,卻從容地殺掉了三個人。過了兩年我變得偽善了呢。你說是嗎?馬卡?
“準備起爆,你也避開。”設置好數據的金恩III向我發來了通訊。
“好的。”我駕駛赤龍遠離了即將爆破的殘骸。金恩III按下了起爆按鈕,隨著倒計時的結束。血染情人節的墓碑被炸掉了一塊。被炸下的碎塊改變了軌道,向其他的方向飛去。而這時,我也感覺到了那無比熟悉的腦波。
“你要我查的那個人,我已經查到了。”李龍洛看著平板量子電腦屏幕上的資料說“蕾比·奧爾瑟雅,性別女,所屬地球聯合軍幻痛部隊,少尉軍銜,因在軍校時成績優秀而被選入幻痛部隊。。。。”
“不過這些明顯是大西洋聯邦編造出的東西,最讓我驚異的是。”李龍洛指著資料上的照片對我說“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我還從一個情報販子那裡看到過她的基因,要來了一小段和你的基因進行了比對。得到的結果是,除了染色體端粒異常的短以外,完全相同。”
順著這股熟悉的腦波,我找到了被zaft那架“杜魯基斯”削去了左臂的深淵高達。操縱著赤龍拔出了兩把光束手槍。此時杜魯基斯非常粗野地向深淵踹了一腳(馬卡:切,你自己又不是沒做過這事。)然後飛走了。我用光束手槍向驚魂未定的深淵射出了兩道光束。
“終於找到你了,另一個『我』,或者說,按照我的基因和數據製造出的複製品。不是嗎?蕾比·奧爾瑟雅?”我無法壓製住心中的懊惱向深淵高達諷刺道。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