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後,崔雪莉進到臥室,一個“大”字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崔雪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麽了,就像是著魔了一般,居然會對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念念不忘,不就是幫自己拿了一杯咖啡嘛,這也不算什麽吧。
回想起當初在咖啡店的那次偶遇,想起那關心的眼神。
也許,自己念念不忘他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吧。
“雪莉,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宋倩推門進來,崔雪莉一回來就躺在床上,讓她有點擔心。
“歐尼,我沒事,我就是。。。在想些事情。”
“哦,那你躺著吧,一會吃飯叫你。”
既然沒什麽事,宋倩就關上臥室的門,離開了。
而崔雪莉繼續看著天花板出神。
。。。。。。
薑泰宇在海邊駐足了一會,他的肚子開始抗議起來。
邊走邊問,薑泰宇來到附近一條著名的美食街,這條街兩邊都是飯店,做什麽菜的都有,川菜、粵菜等等的,不過還是以海鮮飯店居多,門口就像是海洋館似的,一個個大玻璃魚缸裡,有著各種海鮮,有很多生物他都沒見過。
不過這些對薑泰宇來說,沒什麽吸引力,他很少吃海鮮,主要是受不了那個腥味。
挑選了一間看上去還不錯的飯店,薑泰宇走了進去。
因為就是自己一個人,薑泰宇在服務員的推薦下,隻點了兩菜一湯。
薑泰宇之前也吃過中餐,不過都是粵菜或者說火鍋,而他今天進來的這一家,是地道的魯菜館。
這是薑泰宇第一次吃到正宗的華夏菜,雖然魯菜的口味偏重,不過味道還是不錯的,他吃的很開心。
吃完飯,薑泰宇也沒有回酒店,而是在這條街的盡頭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然後坐在便利店門口的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薑泰宇從小生活在瑞士的一個小城市盧塞恩市,這座城市面積不過才25平方公裡,常住人口也才7萬多,不到8萬,甚至還不如華夏某些小區的人口多。
所以即使是在盧塞恩這座城市住的很安逸舒服,但是時間久了,也是相當的無聊。
因為這座城市除了優美的風景和名勝古跡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就是為了打發這種無聊的時間,薑泰宇從小開始學習繪畫,寫作,以及各國的語言。
也可能是因為聰明的大腦,薑泰宇學什麽都很快,而且學的還都很好,這讓他的養父母很是得意和欣慰。
。。。。。。
隔天,薑泰宇讓酒店幫忙租了一輛商務車,然後來到附近一家大型超市,買了很多零食,書籍,學習用品,各種款式、大小的衣服。這些東西都快把商務車後面的空間給裝滿了。
買完東西,薑泰宇就讓司機開車去當初收留他的福利院。
來到福利院,有一位教職工熱情的接待了薑泰宇,還叫來了一群年齡稍大的孩子幫忙拿東西。
簡單的寒暄過後,薑泰宇看向這位姓王的老師,問道:“王老師,薑院長還在這嗎?還是已經退休了?”
“薑先生,你認識薑院長?哎,你們不會是親戚吧。”王老師突然反應過來這兩人都姓薑。
“不是,其實我小時候就是被薑院長收留的,當時我還在這生活了兩年。”
“原來是這樣啊,哎,薑院長在三年前就因為胃癌去世了。”王老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什麽?薑院長去世了?”
這個消息對薑泰宇來說簡直是個晴天霹靂,他這次回來還想好好報答他一下呢。
“是啊,可惜這麽一個好人了,才不過60多歲就。。。”
薑泰宇低下了頭,他此時心中無比的懊惱,要是自己早點回來,也許結果完全會不一樣,他完全可以把薑院長接去瑞士治療,說不定還能延長他的一些壽命。
“薑先生,你也別難過了。”王老師看到薑泰宇這幅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恩,那。。。薑院長有後人嗎?”
“有一個女兒,不過,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謝謝你,王老師。”
“不用謝,你能想著回來看看,就很好了。”
“那我能在這轉轉嗎?”
“當然可以。”
薑泰宇開始在這間福利院四處走著,不時的還能看到一些小孩子在這玩耍,讀書。
這些小孩子有的看起來很正常,和平常的孩子沒什麽兩樣,有的孩子一看就是天生的殘疾。
看到這些,薑泰宇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就當薑泰宇在和這群孩子做遊戲的時候,王老師抱著一本厚厚的相冊走了回來。
“薑先生,這是當年福利院收留孩子的照片,你要不要看一看。”
“好啊。”
薑泰宇有些欣喜的接過相冊。
翻開相冊,這裡面大都是黑白照片,在每一頁相冊的底下,都有孩子的名字,出生年月等等信息。
一頁一頁的翻,在翻到第7頁的時候,薑泰宇停下了動作,因為這一頁裡就是他的照片,因為上面清晰的寫著【薑雪】,出生年月也是符合的。
這一頁總共有三張照片,有薑泰宇剛剛被收留時候的照片,有百天照,還有一歲照,之所以沒有兩歲的照片,是因為在生日之前幾天,他就被收養帶走了。
看著這三張陌生又熟悉的照片,薑泰宇摸著照片的手都有些激動的顫抖。
“王老師,我能把這三張照片帶走嗎?”
“這。。。”王老師面露難色,這可都是福利院裡的資料,他可沒有權利處置,就算照片中的人是薑泰宇本人,也不行。
薑泰宇也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要求有些不恰當,隨即說道:“那這樣吧,我把這三張照片重新洗一份,原件給我可以吧,我可以捐助20萬RMB。”
聽到薑泰宇這麽說,王老師也松口了,“那我去請示一下院長吧。”
“好的。”
果然, 在金錢的攻勢下,一切都好商量,甚至都沒讓薑泰宇複製這三張照片,就讓他帶走了。
本來這些照片對於福利院來說,也就是個資料,沒有其他的意義。
。。。。。。
回到酒店,薑泰宇躺在了床上,手裡拿著這三張照片反覆觀看,此時他才注意到,自己小時候是有個胎記的。
在左手小拇指的關節側面,有一個很不起眼的黑斑,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黑斑漸漸的淡化。
也怪不得薑泰宇不記得自己身上有什麽胎記,原來在他長大記事後,這個胎記就沒有了。
這對於薑泰宇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如果能找到人的話,最起碼這也算是一個能夠確認的證據。
隔天,薑泰宇根據福利院提供的地址,帶著花束來到了墓園,在薑院長的墓碑前祭拜了一下,看著墓碑上刻的字,他得知了薑院長女兒、女婿以及外孫女的名字。
只是知道名字也沒什麽用,華夏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根本就沒法找。
所以,這次薑泰宇來島城的目的,只能算是達成了一半,另外一半此生已經無法達成了。
帶著遺憾,薑泰宇離開了島城,不過他也沒返回韓國,他的華夏簽證有效期是6個月,所以這次他打算在華夏各地好好的轉一轉,第一個目的地就是京城。
薑泰宇心無旁騖的在華夏到處遊玩,哪知在首爾有一個女生在心裡對他偷偷的抱怨呢。
PS:求收藏、推薦票、月票。
康桑哈密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