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道長說完語重心長地看了賀誠一眼,然後說到“小王爺你的天資還是很好的,如果能堅定不移的苦練下去,日後必成大氣。”
賀誠聽到這裡心裡的那股勁兒更足了,他低頭說到“懇請道長指點一二。”遠山拍了拍賀誠的肩膀,便開始給他做起了示范,因為都是太平道的武功,賀誠雖先是學了基礎的龍訣拳,但是對於練起鳳鳴掌來說,也是大有裨益的。賀誠根據遠山道長講的招式和與氣力的結合方式,學著打了一套掌法,雖然沒出現那種獨特的鳳鳴聲,但是一旁的銀杏樹葉也沙沙作響,一旁的遠山道長看了頻頻點頭。
就這樣兩位師徒,在初春還有寒意的風中,練到了快到了子時。兩人都忘記了時間,等回過味的時候,遠山道長打斷了賀誠“小王爺都快到子時了,趕快去休息吧,練功也不是一日之功。”賀誠停了下來,自己也沒意識到這麽晚了,快步跑到道長跟前,鞠躬說到“沒想已經這麽晚了,打擾你了道長。”
遠山道長笑了笑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賀誠的肩膀“快去休息吧,明天到了時間再來。”賀誠連連點頭,看著遠山道長遠去的背影,賀誠笑聲的說到“師傅您慢走。”賀誠真的打心裡覺得遠山道長對自己有一種父輩般的關愛,雖然言語中沒有表達,但是一舉一動處處滲透出來。
賀誠回到房間,外面的寒風把他的肌膚吹的冰涼,但他的心是火熱的,這一夜他睡的很香很香。
第二天清早也沒有睡到很晚,賀誠起來穿好衣裳推開房門,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賀誠向前望去,憐兒在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現在練習鞭法。賀誠快步向前跑去,清脆的鈴鐺聲也越來越清晰。
憐兒看到小王爺跑了過來,也趕快停了下來迎了過去。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看著賀誠說到“小王爺你醒了呀,我知道你昨天很累了,清早就沒有叫你,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賀誠用手幫憐兒捋了捋剛才練武飄起的頭髮,笑著說道“還是我的憐兒心疼我。”說著憐兒拉起賀誠的手,快步向回跑去。賀誠一邊跑著一邊問到“憐兒這要去幹嘛呀。”憐兒俏皮的笑了笑“跟我來就是。”
憐兒拉著賀誠跑到了餐房這一層,但是並沒有拉他去餐房,而是轉頭走進了一旁的夥房。憐兒放開了賀誠先跑了進去,她跑到一位青衣老道面前“謝謝你道長。”說著掀起了灶台上大鍋的鍋蓋,一股米香藥材香彌漫開來。憐兒給老者要了一個陶瓷大碗,給賀誠盛了滿滿一大碗,憐兒讓賀誠在一旁坐下。說著端著這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米粥,快步走向賀誠。憐兒沒注意點到灶台旁邊的地上有一個小木凳,腳下一絆,手裡的粥碗,眼看著就要摔倒地上了。誰知一丈開外的老道士,像是瞬移一般來到了憐兒的身邊,並且穩穩的接住了在半空中即將支離破碎的粥碗。而且臉上毫無驚慌表情的說到“福主小心。”
賀誠和憐兒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還未完全表達出來,又轉換成十分的吃驚。憐兒率先緩過神來,趕忙低頭說到“多謝道長。”老道長微微點頭說到“快用粥飯吧。”說完便端起灶台上的面盆走開了。
憐兒把粥飯端到了賀誠的面前,賀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憐兒咱們這是來的什麽地方呀,這不是臥虎藏龍呀,這是龍虎遍地呀,一個做飯的老頭都有如此身手。”憐兒把木杓遞到賀誠手裡,“這靈山可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
雖然這山上的人沒有人出去博取威名,但是也是名滿江湖。” 賀誠吸了吸鼻子“要不是父王要用仙水蓮療傷,真想在這山上多待些時日, 這武功不得進步飛快呀。”憐兒又把一旁的小醬菜遞了過去“小王爺咱們練武不可著急,日後可以再來,日後也大有機會。”說著說著憐兒又皺了皺眉“也不知道豔娘恢復的怎麽樣,小王爺要不你吃完之後,咱們去看看吧。”賀誠點了點頭“是呀該去看看他們了,這兩天有點太忙了。”
用完粥飯二人便來到了豔娘療傷的地方,見房間的門敞著,賀誠二人便走了進去。只見吸血鬼坐在床邊,豔娘躺在床上。兩人就像尋常人家的夫妻那樣又說又笑的,見賀誠二人走了進去,吸血鬼趕忙站起身來,身旁的豔娘也想要站起來,憐兒趕快上前將她扶好躺在床上。
這時的氣氛有些尷尬,前天晚上這四人還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現在居然客客氣氣的共處一室。賀誠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笑著說道“晴嵐什麽時候你的傷好了,在給我們奏一曲琵琶。”豔娘也笑著說到“小王爺,晴嵐隨時都可以。”一旁的吸血鬼還是嚴肅的低頭說到“多謝小王爺寬宏大量。不計前嫌。”賀誠大步走上前不扶起了吸血鬼問道“你的傷勢怎麽樣了”吸血鬼抬起頭來說道“已無大礙了。”
一旁的豔娘眼裡泛著淚花說道“這靈山上的道士個頂個的都是好人,要是落入其他江湖人之手恐怕我夫妻二人早已命喪黃泉了。老天師為我行針開藥,把我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又為玉郎運功療傷,老天師還拿出珍藏多年的乾仙水蓮,為我夫君治療劇毒,我夫妻兩人何德何能能遇到你們。”說完豔娘的臉上淚流兩行,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