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至7:20。
SAT考試進入一個月倒計時,然而此時學校的體育館裡仍是十分歡快與輕松,裡面的人絲毫不受考試影響。而在教室中“苦行”的“尖子”們,他們臨近考試就沒日沒夜、廢寢忘食,將成績看得高於一切。
體育館裡的12人全然看不出有緊張之意,眾人玩得十分愉快:麥爾·史密斯與威爾·弗雷德正在打乒乓球,另一桌是李德斯·吉米與比特·約翰遜遜。科西·米勒、蒂特·傑西卡·K與蕾德·艾莉絲在一旁圍觀。
在體育場另一邊的是李米爾·亨利、格斯·托姆與裡弗斯·內特,他們正在打羽毛球;山姆·傑文斯與愛德克·布萊茵在一旁暢談。
時間不知不覺地在飛速流淌,沉浸在歡樂中的青年們已忘卻了一切。
“哦,真該死!”麥爾·史密斯看了一眼表,驚訝地說道。
“你牙掉了?”威爾·弗雷德嘲諷道。
“傻瓜,你看時間!”麥爾回到。
“時間……7:34了!”
眾人馬上意識到不好:晚自習要遲到了。為了提高升學率、應對SAT考試,學校老師積極引進了“先進”的晚自習制度:在學校集體寫作業、看書,集體複習。
而晚自習制度也逐漸發展畸形,各科老師都爭先恐後地佔用自習,瘋狂地向這群學生進行“強行輸入”。為了高效地利用這段時間,有“地獄魔王”之稱的班主任親自坐鎮,維護班級秩序。此人心狠手辣,何況如今眾人將要集體遲到,何嘗不覺得心裡恐慌,背後冒汗。
霎時間有序的體育館變作一片狼藉:羽毛球拍子被橫七豎八地扔在場邊,散落滿地的乒乓球此時也無人顧及,眾人急急忙忙向教學樓飛奔而去。
眾人一路狂奔,在錯綜複雜的過道中穿行。
“且慢!”麥爾·史密斯停住了腳步。“你看,”他向學校的一個辦公室方向指去,“平日那裡都亮著光,唯獨今日熄滅了。”
“所以呢?”比特·約翰遜用略帶挑釁的語調問道。
麥爾沒理他,而是看向威爾。
“你什麽意思?”威爾驚奇地看著他。
“嗯……”麥爾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發什麽神經!”裡弗斯·內特說道。說完,他轉身便走。
眾人也沒聽懂麥爾的意思,跟著內特走了。
麥爾歎了口氣,剛要向前走去,只見格斯·托姆和李米爾·亨利走來。
“什麽事?”格斯問道。
“我覺得有些不對”,麥爾說道。
“不對?”
“是的,平日裡老師都應該在那兒辦公、批改作業,而今天卻連燈都不亮”
李米爾看了看表,“7:40,我們需要再快一些了。再說,也許是老師放假了”。
“放假?”麥爾說道:“怎麽可能放假?你見過周內學生上學、老師放假的嗎?”
李米爾聳了聳肩:“我還以為就只有我們這麽晚還上課。”
他們也找不到其他異常,於是便加緊步伐,追上了大隊伍。
一行人已經來到了教學樓門前,他們驚奇地發現在門口有一把槍,槍已經損壞,但上面沾有斑斑血跡。
“這看上去像是摔壞的”威爾看著地上的槍,說道。
此時從二樓傳來尖叫聲,接著科西與蒂特兩人從二樓跑了下來。見科西已經嚇得慘白,面無血色。
“什麽情況?”麥爾問道。
“有一個……”蒂特說。
“一個什麽?”威爾問道。
麥爾戳了一下威爾:“不需要她,或許我們可以看看上面怎麽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科西·米勒已經快嚇暈過去,“別……別上去”她結結巴巴地說道。
麥爾笑了笑,與威爾和李德斯向二樓走去。
樓梯上已經被鮮血浸濕,剩下的沿著樓梯向下滴滴答答地流著。麥爾不禁心中暗吃一驚,心中發毛,不願再上去了。但他見威爾幾人仍向上走去,也就壯了壯膽,跟了上去。走到二樓,麥爾向一旁看去,他更是大吃一驚,險些摔倒。
只見二樓的地上正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師, 他渾身血肉模糊、鮮血淋漓。他見到威爾等人,有氣無力地說道:“走,危……險!”說完便昏死過去。
眾人頓時愣住了,正不知所措之時,只聽見聲音從四樓隱隱約約傳來:
“底下有人!”
“別讓他們跑了!”
麥爾見勢不對,立即和另外兩人向一樓跑去。
“快跑!”麥爾向他們喊道。
眾人蒙了,仍愣在原地。
麥爾顧不了那麽多了,他拉起科西,向圖書館跑去。威爾和李德斯也跟了上去。其余的人見此也緊隨其後。
他們剛跑,兩名壯漢就追了上來。大漢見晚了一步,隻得悻悻離去。
此時的四樓已經一片寂靜,一名黑衣之人正遠眺城市的夜景,在他身旁站立著4名大漢。過了一會,黑衣人開始在四樓地過道中背著手踱步。
“教學樓內,還跑了12個人。”他對著手腕上的手環說道:“根據大統您的吩咐,有四個人我們不能殺死:比特·約翰遜、科西·米勒、麥爾·史密斯和威爾·弗雷德。如今我們並沒有殺死他們四個,不過還有剩下的八個人也跑了,請問如何處置?此外,所選時間只有高三年級學生在校,除上數12個人之外,還有二十幾個人逃離。”
匯報完,黑衣人轉過身來對其余的大漢們說道:“這十二個人本來不在教學樓內,也不算我們的責任。”
“所以那十二個人怎麽辦呢?”一名大漢戰戰兢兢地問。
黑衣人又再次轉過身去,望著夜幕與城中璀璨的燈光,輕輕地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