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瀑拆好了線條,她走到門口拿起木船,意外地發現它還挺沉,應該是由實木做的。
她將毛線在船身中間緊緊纏繞了幾圈,只有這樣李瀑還不夠放心,她將毛線分別繞過翹起的船頭和船尾又繞了幾圈,最後才在船側打了個死結。
她將綁好的船放回湖面,同時把線挪到門側後關上了門,這樣她就能夠在室內通過毛線的出線長度判斷“廚房”離自己的距離。
李瀑靜坐在門口,手裡捋著毛巾上的線條,隨時準備放線。
然而她等待了幾分鍾都沒有等到手中的線出現任何反應。
於是李瀑輕輕地拉扯毛線,發現繩子的另一頭沒有任何阻力。她頓時心生恐懼,開始快速將毛線往回拉,結果不出幾秒就看到了線頭——
這個線頭微微泛黑,似是有著被燒焦過後的痕跡。重要的是這段線條的長度不過十幾厘米,也就是說這艘船或許根本沒有走遠,而是在門口就消失了蹤跡!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恐懼在李瀑心中蔓延。
她重新打開門,發現門外的船確確實實已經消失了。
現在她剩下的只有一段被燒焦的線頭——對了,還有一頓沒有開動的早飯。
李瀑頓時身心俱疲,她把毛線扔在一邊,打開食盒準備吃飯。
畢竟她現在什麽也做不了,遊戲沒有任何進度,反而變得越來越困難。
食盒裡有一杯牛奶、一個雞蛋、一個蘋果和兩個早餐包。食物的味道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餐包有著很濃的小麥香氣,一吃就和以前那些便宜的工廠貨不一樣。
李瀑賭氣地把食物塞進嘴裡,覺得酒店對他們的客人——或應該說主辦方對他們的玩家——還算上心。
吃飽喝足後,李瀑想起她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做:那個所謂的“應急物品”包她還沒有打開。
她一個個翻找電視櫃的抽屜,發現左側第一層的抽屜有一幅兒童簡筆畫,畫的紙張已經泛黃,上頭還有幾個深色的汙漬,看起來像是水漬。畫中只有一個小孩,小孩有著雜亂的頭髮和褶皺凌亂的裙子,從頭髮的長短來看應該是一個小女孩。值得注意的是小孩的嘴上被狠狠劃了幾道粗糙的紅色的紅色線條,力道很大,幾乎把紙張劃穿。
這幅畫看得李瀑打了個寒顫,她默默地將它放回了抽屜。
看來這房間不止她一個“客人”。但是李瀑覺得讓一個小孩來當玩家的話未免過於殘忍,因此她推測這是遊戲給的特殊信息,只是其具體含義還未明了。
第二層抽屜裡什麽也沒有。
第三層抽屜裡終於找到了所謂的應急物品。
所有的物件被裝在一個紅色的大布包裡,李瀑打開仔細翻找,發現裡頭有一個便攜式家用滅火器、一個防毒面罩和一個醫用急救包。急救包裡大多都是些常規用品:創口貼、酒精、棉簽、紗布……
但是李瀑在裡頭髮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一條沾有血跡的白色蕾絲底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