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牌子,就意味著有身份,才能進去鬥屍場。
林欽點了點頭,跟著林陽一路前行。
像林陽這種人得放在身邊才算安全,時刻盯著才行。
一路往前走,倒也能碰見一些人在這裡穿行巡邏,裝束跟之前遇見的一模一樣。
林欽去了一樓。
與這裡對比明顯的,一樓的大廳內,擠著不少人。
每個人武器精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穿著上倒是看不出來這些人是不是一起的,什麽顏色,什麽樣式的棉襖羽絨服都有。
估計唯一的共同性就是身上的這些武器了。
而在一樓大廳的一側,有點兒類似於酒店前台的意思。
是一張又長又大的桌面,在這兒排隊的人不少。
幾乎每個工位前的隊伍都有六七個人在排著隊。
而後面的那些空地上,兩兩三三的聚集在一起,似乎也是各個團體隊伍的人等候在一旁。
林陽將他帶到了大廳,隨後叫來了一個男人。
兩個人相談甚歡,林陽指了指林欽,隨後帶著他們二人插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交了不少的晶核後拿到了幾個木牌子。
上面刻著蘭字。
林欽到手後看了看,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這牌子,不就是普通的牌子?
拿到了東西,林陽拉著林欽遠離了這一樓的隊伍,小聲道:“這東西你可得保管好,丟了就進不去鬥屍場。”
“看到那些排隊的隊伍了麽,都是要去鬥屍場消遣的。”
“這些人有的是附近的大團體,有的是個人的,也有是獨狼的,不過能存活至今的幸存者,都是有兩把刷子,可別在這兒結怨,出了這兒的大門,這些人想要伏擊你可是輕而易舉的。”
畢竟,這兒的人可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比如看上了女人,除了這兒的門,就得把你得到。
看上了你的裝備,那麽就會先把你解決在搶奪你的物資。
這兒或許是結實強者隊伍的絕佳場所,可也是容易被人盯上的地兒。
最好的辦法就是財不外露。
當然此財非彼財。
林欽沒有說話,但在心裡卻記下了這個要點。
跟隨著林陽,他們在一樓大廳的人群裡穿梭。
突然, 側邊的人群騷動。
傳來幾聲咒罵。
林欽放眼望去,便看到兩個男人互相推嚷著。
“走路沒長眼睛啊,連嘴巴都是啞巴不會說話的麽。”
“你幹什麽。”
“就問你走路長沒長眼睛!”
“不就踩了你一腳至於這麽矯情麽。”
“你說什麽呢,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大男人矯情個什麽勁兒。”
“你再說一遍試試……”
兩個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各自的隊伍成員迅速圍了過來,大戰一觸即發。
“讓讓讓。”
人群的外圍,走來幾個拿著武器的男人。
強勢的插入爭吵的中心,大聲呵斥了起來。
“都幹什麽幹什麽,不知道這兒是哪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