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隨著吳欣銀鈴般的聲音如湖水般緩緩蕩到每個人的耳邊,李立與付子良的比試在眾人矚目下拉開序幕。
李立找來吳欣作為裁判,付子良並沒有什麽話說。兩人的水裡立定的記錄皆在30分鍾以內,李立28分15秒,付子良28分07秒。都超過了舊世界的潛水時長的記錄。
此時李立正腳貼著河床,雙目微微貼合,感受著河底的水流,水中立定的重點就是忘記時間,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以此來逐漸突破自身能力的極限。在張明堂的訓練以及特殊藥物的輔佐下,這群孩子的肉身極其強悍,堪比一些不出世的奇獸的亞體,再加上人類特殊的身體構造,他們都具有極大的潛力,能完成許多不可思議的動作。只要得到合理的訓練,他們僅憑肉身都可以獲得不錯的成就。李立並未想付子良現在是什麽感受,一下水他就專注於當下之事,專注力是一種可怕的天賦。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河岸的人都在耐心等待著結果。他們都想知道付子良敢來挑戰李立到底有何底牌在手。張明堂也偶爾投來目光。他並不在乎他培養的這些孩子,他與這些孩子其實也無許多交情,對他們的培養不過是因為受人威脅,既然不得不培養,那就乾脆做好一點咯,他心裡如是想著,仿佛他在培育一些花,他隻按照他的認知去培養這些花,至於花能否成長,以及花成長之後的情況他毫不在乎。當然,李立除外。縱然以張明堂的見識,以及他挑剔的眼光,李立也算得上天縱之才。他見過許多天才,也親手培養了許多天才,不過並非所有的天才都兌現了其天賦。想成為一個強者,天賦,努力,意志等等缺一不可。空有天賦而心性不佳,便只能做一劃落天際的流星,璀璨而短暫。
眾人都盯著平靜的水面,忽而有人驚呼,已經到二十七分鍾了。一語驚起千層浪,許多人開始推測誰會是最終贏家。
“我覺得這次李立可能要略遜小良了。”一名為尹家銘的少年說著,他身材略胖,說話總吞吞吐吐。平日他與付子良交好,他不知道付子良哪來的勇氣挑戰李立,但是作為付子良的兄弟,他無條件相信付子良。或許這就是兄弟情吧,他在心裡默默為他倆之間的兄弟情感動。
“我倒不這樣認為”有人出言反駁。在有的人心裡李立幾乎是不敗的,因為除了最初李立因為年紀的原因落下了進度沒有拿下第一,此後他便穩穩佔據第一,哪怕付子良與孫昆有著年齡優勢,也難以威脅到他。
漸漸的時間已經來到二十八分鍾。眾人的討論更聲更是鼎沸,無論對於李立或付子良而言,這都是一個巨大的飛躍。連坐在樹下的張明堂也不由得轉過身來看,顯然是對這小輩間的競爭提起了一絲興趣。有人注意到張明堂的動作,順勢向張明堂詢問誰的贏面更大。
“不管是誰贏,都值得獎勵。”張明堂語氣不急不緩,語速剛剛好,“付子良還需要多練習。”張明堂並未直接回答那學生的問題,而是肯定了二人的能力,並且表面會加以獎勵。
三十分鍾了,三十分鍾了。岸邊的人心裡默念著,他們都好奇這二人的極限在哪,眼睛都注視著水面一動不動。
等到時間來到三十五分鍾時,水面上冒出了睡水泡。有人要堅持不住了,所有人都心裡都這樣想著。作為旁觀者的他們此刻也莫名緊張了起來,連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有人露頭了。
是李立!
是李立?
不同的人心裡也不由得發出不同的驚呼。張明堂看見李立時也不禁眉頭未皺,雖說這一次比試說明不了太多,但他實在沒想到李立會輸。
“看見沒,付子良贏了,良哥牛*!”看見李立露頭的那一刻,尹家銘脫口而出。而後他發現李立好像在看著他,不是好像李立就是在看著他。
“看什麽,就是你,快來把你良哥拖上去。你良哥要沒了”李立對著疑惑地看著他的尹家銘開口,聲音裡透露著一絲疲憊。他雙手環在付子良的腋下,因為體力不支,他勉強只能讓付子良的頭頂露出水面。
“啊,良哥!“尹家銘的聲音瞬間變得顫抖,一躍而下把付子良拖上岸。
“把你良哥拖到樹下面去吧。”李立也爬上岸,有氣無力地說著,把付子良拖出來可給他累壞了。
“這樣好得快一點嗎。”尹家銘一邊抱起付子良走向樹蔭一邊問道。
“這樣涼得快一點。”
尹家銘險些一個跟頭摔倒,好在此時走來的張明堂過來攙住了他,避免了付子良受到二次傷害。張明堂握住付子良的手,表示問題不大。
李立在旁邊補充道:“給你兄弟做一下人工呼吸啊,他在河流可是喝了不少水。”語氣裡有些調侃的意味。
而後付子良醒來時便看著一張撅著的紅嘟嘟的嘴唇迎面而下,他來不及閃避,最終貼上了他的雙唇。最終在付子良的憤怒的叫罵中他失去了他認為作為少年的貞潔——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