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鱗龍的屍體被村民們拖進了村子中用特殊方法保存,這種級別的凶手肉就是一座移動的寶庫,對人和別的野獸都是如此,血肉可以讓人提升實力,皮革鱗片可以做成盔甲,全身沒有一處是浪費的。
“這次用它身上的龍玉給阿虎做件武器吧。”石斧和眾人在村口說到。
眾人沒什麽意見,這類寶物只有在能發揮他用處人身上才有用,虎是村裡公認的第二強者,本身的屬性也和爆鱗龍龍玉契合。
虎點了點頭沒有矯情,經過這次戰鬥他也意識到自己迫切需要一件武器。這次在爆鱗龍身上的那波輸出,看著很凶猛,但是對爆鱗龍來說可能就是腦闊被敲痛了,根本造不成什麽傷害。
他本人倒是一拳又一拳,差點把自己錘廢。他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以身為人類的血肉之軀去和這些幾乎可以說是被大自然鍾愛的凶獸硬碰硬,那無疑是找死,至少以他目前的實力來說是這樣的。
“村裡也有些事你們需要知道。”喜漁說,隨後就把這幾個月裡村裡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喜漁的實驗結果。
“噢?我兒子居然會跑會說話了,好啊,哈哈哈。”石斧和小豬互動著。
“老爹!”
“我說了這麽多為什麽你只聽到這個?”喜漁滿頭黑線說到。
石斧後腦杓被拍了一巴掌。
“就是,沒聽到漁叔說的嗎,小豬都可以吃沒稀釋過的毒妖鳥肉了。”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石斧“這男人都聽哪去了?”
“這兩人都聽到哪去了?”喜漁眼角抽搐想著。
“明明最重要的是新生一代的進化這件事啊!”
“這不是好事嗎,孩子們越強大越能在這片禁林中生存,說不定以後有機會探索禁林更深處,甚至是火山、冰原等極端的地區。”石斧一臉無所謂的說到。
“你說的有道理,既然村長你回來了,那村裡今年冬天前的防衛,這頭爆鱗龍的後續處理,還有這三個月堆積下來的一些村中瑣事,噢,還有村子接下來的新生兒以及這三年內出生的孩子資源重新分配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喜漁眯著眼說到
“別啊漁叔......”
一行人吵吵鬧鬧中進了村子。
小豬坐在石斧寬厚的肩膀上,此時其他人都已經各自回去,麗也被樹喊過去幫忙,這條村長家山腳下的小路只有他們兩父子,夕陽照在他們身上,影子斜映在地上就像一個巨人肩膀上坐著一個小矮人。
小豬的目光盯著自己老爹背上的那把長刀,之前自己以為自己老爹的身高就在兩米出頭那樣,現在看來看走眼了,他的身高應該在兩米五左右,而他背著這把長刀幾乎就要觸到地面。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力量?這塊寶石是恐暴龍的龍玉?還有剛剛父親說的爆鱗龍的龍玉,遊戲中每頭龍身上能誕生出龍玉的概率很低,這個世界裡看起來只要凶獸到一定等級就一定會誕生龍玉這種稀有的東西。”小豬看著刀身上暗紅的寶石想著。
不過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在之前自己老爹的描述中爆鱗龍是那麽強大,自己老爹一行人如果不是跑的快幾乎就要團滅在那裡了,他們三年前又是怎麽殺死這頭和爆鱗龍同級別的凶獸的?
“老爹,三年前怎麽了?”這麽想著,他就裝出一副傻傻的樣子向自己老爹詢問了。不裝傻不行啊,畢竟自己一歲都不到,不過幸運的是現在自己這幅長相裝傻只能說是信手捏來,
自己只要控制力度不要裝太像就行了。 “三年前啊......”石斧追憶著三年前發生的一切,臉上神色有點傷感,他自顧自的說著根本沒有理會後面演戲的小豬,也不管一個一歲不到的孩子問這些做什麽。
原來三年前的某一天,村裡人在外出狩獵時在離村子五公裡外的地方發現了一處是被凶獸肆虐過的痕跡,那場面就像是四五隻的大型凶獸在打群架,但是地面上那龐大的腳印卻告訴他們凶獸只有一隻。村裡人順著腳印過去很快就找到了還在進食的恐暴龍。
這種凶獸和爆鱗龍一樣都被村裡人稱為生態破壞者,前者因為它那極快的新陳代謝,所以它的食欲永遠填不滿,一直都是在尋找食物的路上,它沒有固定的領地,每到某處一定會將周圍的活物吞噬殆盡。後者則是因為擁有極強的警惕性與行動能力,天性就喜愛在各地穿梭徘徊來尋找獵物,由於它本身爆炸的特性,每到一處地方都能造成大范圍的破壞。
那頭恐暴龍在村子周邊待了將近一個月,在將村子周圍的食物吃光後就向著村子的方向走來。那時騷鳥村的老村長也就是石斧的老爹,小豬的爺爺還在世,老村長將村中所有戰力召集抱著必死的決心出村就要出村迎戰那頭恐暴龍,因為村子周邊的食物已經被吃光了,即使在村子守著沒有食物他們也難逃厄運。
那時頭髮半白,身子卻依然強壯的老村長帶著村中的老一輩衝在最前面,但是還沒有等他們遇到恐暴龍,天空中就傳來一聲獸吼。那隻爆鱗龍從村子天上飛過,在老村長這群人的隊伍後方落下了一枚鱗片。老一輩的人衝在最前面,年輕一輩的人則跟在隊伍後面,這個帶著紅光的鱗片就落在了年輕一隊的中間。
石斧當時就在人群中,那時的村子並沒有經過一次恐暴龍獸肉獸血的吸收,力量和體質和現在不能比,石斧在年輕一代的隊伍最前面,他就看著那鱗片越變越紅隨後“轟!”,爆炸的衝擊波直接把他吹飛,身上還被爆炸開後的碎片刮傷,臉上那猙獰的傷疤就是這麽來的。
老村長等人看到這情況馬上就掉頭回去救他們了,說來也好笑,出發時所有人都氣勢洶洶帶著即使是死也要咬下對面一塊肉的決心,但是連對手都沒見到就已經付出了這麽慘重的代價。
這也是村中為什麽石斧這一代人裡能站出來獨當一面的戰力不多的原因,大部分都死在了這次爆炸中。
老村長在查看完情況後沉默了很久,但他還是領著隊伍繼續往恐暴龍的方向前進了,前方的動靜很大,兩隻凶獸已經廝殺起來了,一片區域裡不能存在兩隻“頂級掠食者”,它們中必須要死一個,對騷鳥村的人來說是好是壞還真說不清楚,老村長必須要帶人去確認最後的戰況,已經看看能不能趁火打劫撈點好處。
他留下了喜漁就帶著一群人出發了。喜漁將包括石斧在內的傷員帶回了村子安頓好,時間過去兩天,村子裡的人都能感受到那場戰鬥的動靜,衝天的火光還有那暗紅色的火焰光柱,整個騷鳥村就在心驚膽戰中度過了兩天,直到第三天傍晚。
喜漁當時站在自己家屋頂看著老村長等人離去的方向,這幾天他都會上來這邊坐一會兒,自從脫離隊伍後他的心就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後,他的預感就成真了,他看到了天上升起了一顆太陽,在原本太陽快要落下的傍晚那麽耀眼,接著太陽就衝向了地面。
一股巨大的蘑菇雲升起,還在自己房間的村民能感覺像是地震了一樣,房屋劇烈的晃動,屋頂上的喜漁差點沒被這股帶著熱氣的衝擊波衝下屋頂......
“當晚我傷還沒好,但是也強行跟著漁叔他們去查看情報了,我們在爆炸中心就看到了那隻爆鱗龍,還有一隻燒成黑炭已經沒有生命的恐暴龍。“石斧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到。
“但是我們沒有看到老頭子他們啊,周圍一公裡的地方連樹都沒有一顆了,除了黑炭什麽都沒了,那頭爆鱗龍應該是剛醒而且它的身上受傷很嚴重,它當時是在撕咬恐暴龍的屍體,但是那時大家都太悲痛了,都不管這頭爆鱗龍還有沒有戰力就衝上前去攻擊它了。”
爆鱗龍當時受傷很嚴重左腿幾乎被恐暴龍一口咬斷,恐暴龍死前的那一發吐息的火焰讓他幾乎就要死去,恐暴龍的火焰不同於尋常火焰,到現在還在它身上某些地方燒著。幸運的是這死去的恐暴龍屍體如果能被自己全部吃完傷勢就不是什麽大問題。它剛想開吃,旁邊就有很多的“螞蟻”跑來攻擊自己,那時它的鱗片大多已經脫落,處在瀕死邊緣的爆鱗龍對這群悍不畏死前赴後繼的“螞蟻”沒有辦法,此時的它只能揮動翅膀逃進禁林深處......
隨後就是那份禮物被村裡人帶回了村子,索性爆鱗龍的一發大招讓不僅讓附件的生物死絕,樹木也都被燒光了,屍體的運送根本沒有難度。而對於爆鱗龍,村裡人也沒有忘了它, 身負重傷的它一路飛一路撞,石斧帶著人很輕松的就找到了它養傷的地方,這三年來這頭爆鱗龍都在村子的監視下。
“還是死了很多人啊,即使那頭畜生都已經一副快死的樣子了,那時的我們,太弱了。”石斧陷進回憶中,當時的情景現在回憶起來還歷歷在目,不管過去多久那刻苦銘心的痛都不會淡化。
“當時如果我在強一點,就能跟著老頭子進去了,說不定就不會......”對石斧來說,壓在自己身上的不僅有親人離世的傷心,也有對自己的痛恨,當時意氣風發的自己正打算為了村子豁出去一切,但是連敵人的臉都沒看到就在半路倒下了,這種屈辱他背負了三年。就在他陷進回憶處在自責屈辱等負面情緒中出不來時,他感覺自己的頭被一隻小手揉著。
“老爹沒事,我長大後不會像你這麽沒用的,你不會有事的。”小豬手在石斧頭上一圈一圈的揉著說到。
“小兔崽子......”石斧眼睛抽搐著,聽到自己這逆子的一番話什麽情緒都沒有了,現在他隻想揍這小子一頓。他把小豬從肩膀上抓下來放到眼前就要動手去扇他屁股。
“老爹,我餓了。”小豬睜著大眼睛看著石斧說。
“你......想吃啥?”石斧本來打算恐嚇一下這小子,聽到他的話看著他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換成了另一句。
“你帶回來的那頭大鳥的肉。”
“啥大鳥,嗯?你是說爆鱗龍的獸肉啊,哈哈哈!不愧是我兒子,走,現在就去回去叫你漁叔做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