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中一處溪流邊,一隻長十米高四米,渾身黃色,頭上長著一條一條類似髒辮的器官,背上長滿倒刺的怪物,此時正在憤怒怒哄著,這幾天它可被煩透了。
幾天前它剛哺食完一隻食草龍正要帶回去喂給自己的子嗣,回到洞裡卻發現自己的子嗣已經全被殺光了,而自己也被偷襲了,反應過來的它只看到眼前四個紅色的蟲子,憤怒的它隻想把這幾隻蟲子殺光,可是這些蟲子太靈活了,到現在它已經不記得過去幾天了,在憤怒的驅使下它已經很久沒進食了,或者說那四隻蟲子根本不給他機會。
到今天它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身體也因為沒有進食的原因越來越虛弱,眼前的幾隻蟲子已經能對它照成威脅了,求生的本能告訴它應該快點走,但是憤怒又讓他不願意就這麽離開。它盯上了其中一隻蟲子,即使是走它也要殺一隻再走。
大凶豺龍擺動那不靈活的四肢前進到老四身邊一巴掌對它拍下,老四靈活的躲過幾巴掌但密集的攻擊讓他有點招架不住,最後只能運氣全身氣血雙手舉起準備硬抗。
大凶豺龍的一個巴掌有一米五的長度,上面有四個手指,中間兩個格外粗長長著倒勾。
它一巴掌拍下,想象中捏碎獵物的觸感沒有傳來,掌上傳來一股阻力,老四雙眼通紅牙關咬緊的死撐著,腳下的樹木已經被踩碎。
這時大凶豺龍旁邊兩道身影朝著它飛奔,在一個助跑後其中一個身影將手中的骨刀朝它身上扎去,但卻被卡在中間不能深入。
小豬一刀不成卻沒有離開,他扶住刀柄,夏天已經衝來,對著刀柄踢出全力的一擊。
骨刀終於是扎了進去,大凶豺龍吃痛但卻還是不願意放過眼前的獵物,疼痛下它再次加大力度,老四被這股力量壓的單膝跪地,他已經要撐不住了。
“閃現衝雞!”就在這時小豬和夏天兩人拔出骨刀帶出一大片鮮血,同時向後撤退,小白全身帶著電弧躍進到大凶豺龍傷口處,拳上凝聚出白光一拳打進了傷口處。感受到拳頭鑲嵌在了血肉中,小白不在控制自身的血氣,帶有雷屬性的血氣毫無保留的湧進拳頭。
滋!小白拳上白光大作,大凶豺龍身上冒出一股肉香味,它半邊身體麻痹,被這一擊打的站不穩身體,老四也終於從它爪子下掙脫。
老四掙脫後卻沒有後退,而是撿起地上的骨刀跳起對著大凶殘龍的面門直接砍去,大凶豺龍半邊身體麻痹想要舉起爪子拍飛這個蟲子卻晚了,骨刀毫無暴露的破開了它的獸皮砍進血肉,從它眼睛到嘴角一道猙獰的傷疤正在流著血。
而老四也被它的爪子拍中,那兩根帶勾爪的手指本該將他懶腰斬斷,但是身上的蠻顎龍鎧甲保住了他的小命,勾爪砍在上面力道被擋下大半,但還是傷到了老四的血肉。
“砰!”老四整個人被拍進水裡,鮮紅的血液從水中冒出,小豬衝上前把已經昏迷手臂上還在流血的老四抱到安全的地方。
大凶豺龍已經被疼痛刺激到丟失了理智,它雙腳站立腹部開始變大,直到鼓成一個半圓的球才停下,它形體發生變化後衝向了場上唯一還在的夏天。
小白已經脫力撤離的戰場,老四昏迷,只剩下小豬和自己,夏天想起小豬後看向眼前的怪物,她決定和這個怪物來一波硬碰硬。
就在她準備起跳砍向怪物臉上的傷口的時候,小豬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閉上眼睛轉過身去夏天!”
即使怪物已經離她不遠,
夏天還是毫無保留的相信了小豬的話,就在她轉過去的一瞬間一聲尖銳的響聲響起,她閉著眼睛卻能感覺到周圍有一瞬間變亮。“就是現在,攻擊她的頭部!” 夏天睜開眼後看到大凶豺龍正在痛苦的閉著眼睛甩頭,她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起跳揮動骨刀對著傷口砍下,大凶豺龍吃痛的甩頭想把夏天甩下去,但是夏天死死握住手上的刀柄用力一寸一寸的深入傷口,在她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雙手握住了她的手,小豬爬在大凶豺龍腦袋上握住夏天的手對她說:“一起用力!”
骨刀毫無保留的進入了大凶豺龍的腦袋,它原本發狂亂擺的身軀也倒了下來,夏天小豬落下的瞬間一個翻滾躲開的大凶豺龍的屍體躺在旁邊大口喘氣。
森沼在高處的樹枝上看著這一切:“很不錯啊,這幾人的配合這麽默契,不愧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夥伴,但是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危險還沒結束。”
小白抱起老四走到他們身邊興奮的說:“好厲害豬哥夏天姐!我們狩獵了一頭這麽大的凶獸啊!肯定是第一名了。”
夏天抹了一把臉上的獸血也是有點興奮,她說:“哼哼,那肯定,我們是最強的。雖然根本就沒什麽比賽。”
“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我們要快點走,回去營地!”小豬卻沒有那麽興奮,雖然他殺死了一隻大凶豺龍內心激動。
但他更清楚幾人此時的處境,這幾天追追打打,被這隻凶豺龍引到這條溪流邊,小豬前世即使只是個打遊戲的宅男也知道一個常識,越靠近水源的地方越多生命聚集,換到這個世界裡,就可以理解成水源附件的凶獸會更多。
小豬看向大凶豺龍的屍體,他現在也很不舍,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他現在絕對會上去剝開它的屍體取出獸玉再走,但夏天幾人在他一點風險都不敢冒。
“大凶豺龍的鮮血會引來更多凶獸,我們必須要走了,這些獸肉別管了,回去修整好後再來看看”小豬身體雖然疲憊但是在危機面前行動還是很利落,在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拉起了他們向回程的方向走去。
小白表現出抗拒,他舍不得這個戰利品:“豬哥,為什麽啊,我們先帶點獸肉在走吧,它身上還有獸玉呢,這附近沒別的凶獸了啊!”
他掙脫小豬的手跑到屍體旁邊費力的割下一塊獸肉說:“夏天姐豬哥,你們先去前面等我,我把獸玉拿出來就順著路標和你們匯合!”
小豬根本不可能放心他一個人在這裡,把昏迷的老四交給夏天自己就走回去要拉起小白,他意識到這一路走來小白的心態有很大問題,夏天幾人經過這一站身上或多或少有點傷勢了,小白憑借自己的速度到最後也只是脫力,他內心深處還把這次狩獵當成一場沒有危險的冬遊。
“你快點給我回來!我不會再說第二遍!”小豬在離小白還有幾步路的地方憤怒的說。
小白聽到這話也有點害怕了,他還沒見過豬哥這麽生氣,他最終還是聽了小豬的話,慢蹭蹭的向他那邊走去,就在這時小豬臉色巨變:“小心!”
小白看到小豬向他撲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小豬撲倒在了大凶豺龍屍體上,鮮血染紅了他半身,然後他就聽見噗噗的兩聲和小豬的痛呼聲。
“豬哥你怎麽了”小白焦急的起身把在自己身上臉色有點蒼白的小豬扶起來,他的手剛碰到小豬的肩膀就摸到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剛剛噗噗兩聲的來源他也看清了,那是兩根一米多長長著一排一排倒刺的黑色長針,兩個長針像扎豆腐一樣沒入大凶豺龍的腦袋一大半,剛剛小豬撲倒自己躲開了這兩個骨針自己卻被擦傷了。
“你們快跑啊,快點!”夏天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小豬也從劇痛中緩過來,剛剛那兩枚骨針上的倒刺一觸碰到自己的肩膀就帶起了一大片血肉,劇痛幾乎讓他休克。
他被小白攙扶著就要往前逃離,但是兩人卻又突然不動,冷汗從他們身上留下,小白和小豬感覺到一股視線停留在他們身上,那是威壓還是什麽他們分不清了,他們只能從中感覺到如果自己有下一步動作迎接他們的除了死亡沒有第二個結局。
“豬,豬哥,嗚嗚嗚,對不起”小白壓抑著自己的哭聲不讓抽搐的幅度太大。
小豬也已經絕望了,他看向夏天的方向,夏天的嘴型重複著一句話,小豬看明白的了,她在叫他們別動。
“沒事,豬哥會保護你的”
而夏天這時也已經嚇傻了,在她的視野裡,小溪另一邊裡藏著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她的身體輪廓夏天看不清,只能從樹枝間的縫隙中,看到一雙冷血暴虐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