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薑不凡一愣,隨即問道:“出了什麽事?”
蘇慧玲神色憂愁道:“剛剛王老板打來電話,說是和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讓我們重新找一家印刷廠,他會將違約金退還。”
“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哪家印刷廠願意為我們印刷報紙。”
“除了這件事外,為我們派發報紙的三家機構,也打來電話,說不再為我們派發報紙。”
薑不凡臉色陰沉下來,這明顯是被人針對了。
“明日的報紙,還能正常派發嗎?”
思索片刻,薑不凡出聲問道。
“能,他們也不能將事情做絕。”
蘇慧玲點頭道。
“讓賀貝貝去聯絡另外的派送公司,我們報紙免費,相信他們會很感興趣。”
蘇慧玲聞言,神情一喜,點了點頭。
“至於印刷廠!我們必須要自己有,不然總是會受製於人。”
薑不凡歎息道。
新界報社是有印刷廠的,這點薑不凡知道。
只是自家老豆為了籌集資金給賣了,所以才被人找到這塊軟肋給拿捏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三日前,我們報社就為明文印刷廠登過出售信息,現在應該還沒有賣掉,我們可以將其收購下來。”
蘇慧玲剛說完,臉上的喜色瞬間散去,報社如今那還有錢去收購報紙印刷廠啊。
“售價多少?”
薑不凡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淺水灣的別墅被他抵押了一百二十萬,給老豆交掉五十萬手術費,拿出十萬給報社發展。
他手中也還有六十萬。
蘇慧玲疑惑的看了薑不凡一眼,還是說道:“聽說那印刷廠的主人已經移居鷹醬國,所以才要將印刷廠給賣了。”
“報紙上讓我們刊登的售賣價是十五萬。”
“這麽貴?”
薑不凡吃驚道。
蘇慧玲解釋道:“明文印刷位於南區,光是地皮就值五萬,印刷機器是全新的,是德國高寶印刷機,有五台,每台一小時能印1萬張。”
“如此說來,還真的不算貴。蘇姨,麻煩你將資料找來,我打電話問問有沒有賣掉。”
薑不凡吩咐道。
蘇慧玲點頭離去,不一會就拿了一張紙過來。
薑不凡接過一看,上面是明文印刷廠的地址和聯系電話。
拿起話筒,薑不凡按照紙上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幾下,一道男聲傳了過來:“這裡是明文印刷廠,我是王永東。”
“王老板你好,我叫薑不凡,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們印刷廠要賣?請問可還在?”
薑不凡開口問道。
“還在,薑老板,你若有意購買的話,我在廠裡等你。”
對面的語氣有些欣喜。
“明日早晨九點,我過來看看吧。”
薑不凡不急不緩的說道。
“好吧,我明早在場門口等待薑不凡的光臨。”
對方語氣有一絲失落。
“明日見。”
“明日見。”
掛了電話,蘇慧玲疑惑問道:“啊仔,現在才兩點。你為何要明日去?”
“做生意嘛,我若是表現的太心急,他可能會坐地起價。”
“當我表現出一副可買可不買的態度,他才可能會以心中最低價賣給我。”
蘇慧玲深深看了薑不凡一眼。
“我去找貝貝。
” 說完轉身離去。
薑不凡也是繼續抄起了盜墓筆記。
而此時的張忠,翻看著手中的稿紙,毛骨悚然的同時,又滿是期待和好奇。
“唰”
“嗯,沒了。”
五章稿紙看完,張忠有些失望,他還想看看屍洞內有什麽?
會不會真是全是屍體,還有那屍洞為什麽只有那家人的船能過去。
這天下霸唱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寫出如此好看的小說。
這部《盜墓筆記》刊登後,是除武俠外的盜墓懸疑小說,必然會引起港島小說界的轟動。
翌日。
薑不凡駕車趕到南區明文印刷廠時,一位中年人早已等在廠門前。
當見到從車上下來的是一位少年時。
王永東眼中驚愣之色,一閃而過。
走上前來,熱情道:“你就是薑生吧,沒想到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
薑不凡和他握了握手,笑著道:“祖輩余蔭罷了,如今還是一堆爛攤子呢。”
兩人又客套了一番,王永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薑生請。”
“王老板請。”
兩人走進大門,入眼的是一佔地五百多平的場壩。
王永東指著左側高樓介紹道:“這裡是辦公和接待區。”
“右側是倉庫,中間的是印刷區。”
“後面還有加工區和質檢區。”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王永東辦公室。
薑不凡和王永東又閑扯了半天。
王永東有些震驚薑不凡見識廣泛的同時,也有些無語,他如此能聊,卻遲遲不提印刷廠的事。
無奈,隻得率先開口道:“薑生,你覺得印刷廠如何?”
“王生,你這印刷廠場房有些年頭了,15萬價格高了些?”薑不凡不急不緩道。
“江山就別開玩笑了,憑我這兩千多平的地皮和5台先進的印刷機,價值二十多萬。”
“只是我急著出國,所以才低價將其處理了。 ”
王永東反駁道。
薑不凡端起一杯茶水,輕飲一口,說道:“今年港島各個行情都不好。”
“大的報社和出版社都有自己的印刷廠,小的報社和出版社卻在艱難求生。”
“能出錢來買印刷廠的公司,少之又少,而印刷廠又激烈,要賣的也不止相信這一點,王生應該很清楚。”
“所以,王生還是開一個實際價格吧。”
王永東目光一凝,行業中人,看來不好對付。
“14萬,是我的最低價格了。”王永東一副肉痛的說道。
“我這人呢,說一不二。”薑不凡平靜道:“十萬,王生要是願意賣呢,我們繼續談。要是不賣,我起身就走。”
薑不凡的話,反而將住了王永東,他的底線價就是十萬。
“13萬。薑生,真的不能再少了。”
王永東試探道。
薑不凡起身道:“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後會有期。”
“薑生。12萬。”
薑不凡不予理會,徑直朝外走去。
“我最後的底線,11萬。”
王永東著急道。
薑不凡依舊頭也沒回,他已經走到了門邊。
右手已經握在了門把手上。
“薑生,你贏了,10萬。”
王永東如同泄氣的皮球一眼,癱坐在沙發上。
薑不凡緩緩走了回來,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王永東和薑不凡握了握手,忽然問道:“薑生對出版社可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