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左仁鈺第一次戴著手銬坐在被審訊的椅子上,范一鑫和趙德平正對他坐著,隔壁房間都是專案組的成員,左凡更是緊盯著他的弟弟。
范一鑫先開口道:“四起連環殺人案,你都在場,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左仁鈺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浪費了”所有人都很詫異他的開場白居然是這個。
“我在這裡呆的時間越長,人質就越危險。”左仁鈺接著說道。
“你把話說清楚,什麽人質?”范一鑫問道。
“北大的錢教授和我的同學王奕婷。”左仁鈺回答著。
“什麽?”左凡和楊子義不約而同的瞪大了雙眼,想著“連王奕婷也?”胡勇輝示意侯建國和萬楓立刻調查王奕婷的下落。
“你說的錢教授可是錢飛錢教授?”趙德平舉起錢教授的照片向左仁鈺示意著。
左仁鈺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是的。”
“他已經被我們營救了,現在平安無事。”趙德平放下照片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左仁鈺難掩激動“那王奕婷呢?”
范一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們暫時沒有消息,先說說你的情況,我們需要知道有用的信息。”
左仁鈺把這幾天來四個案子的經過主動向范一鑫說了一遍,但他是單純的從案件角度出發,說了下自己的遭遇以及凶手可能的作案手法,並沒有把和煉金術有關的太多信息透露給警方。
攝影機一直在記錄著,范一鑫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得知錢教授被綁架的?”
左仁鈺回想了起來:“應該是從李建平家裡出來的時候,準確時間應該是前天的凌晨。”
“為什麽這期間不報警?”趙德平問道。
“綁匪威脅我,如果報警,人質的生命安全就會受到威脅,而且我開始根本不知道他們綁架錢教授和王奕婷的目的是什麽,他們不要錢,也不接受談判,況且我也不知道錢教授和王奕婷具體位置在哪,不好打草驚蛇。”左仁鈺回答道。
范一鑫和趙德平對視了一眼。
左仁鈺繼續說道:“我有個想法,希望你們能幫我...”
隔壁,萬楓和左凡急匆匆的跑進來,倆人都氣喘籲籲,左凡對大家說道:“已經確認過了,王奕婷確實已經四五天沒在學校出現過了,也打電話和家裡確認了,這幾天不是回家了,是失蹤了,現在她父母親正往局裡趕來。”
萬楓插嘴說道:“胡處,他父親不知您認不認識。”
胡勇輝問道:“哪位?”
“也是市局的,王光偉。”萬楓回答。
“啊...老戰友了,沒想到竟然是他女兒。”胡勇輝說道“於公於私,我們都要全力以赴把人救出來。”
這時范一鑫敲門進來了,問道:“胡處,左仁鈺剛有個提議,不知您覺得怎麽樣?”
“什麽提議?”大家這才把注意力從剛才萬楓的問題上轉移過來,范一鑫將左仁鈺提議的方案簡單匯報了一遍...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這太冒險了!”左凡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現場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這時胡勇輝沉默了半天,緩緩說道:“凶手現在綁架了王奕婷,沒有提出任何有關金錢或對話的訴求,只是讓左仁鈺在一個又一個的命案現場疲於奔命,成為嫌疑人、替罪羊,但又並非做的天衣無縫。如今按照錢教授和左仁鈺的說法,四次連環殺人案都已經結束了,他的目的應該已經達到了,那他的下一步計劃又是什麽?我們又該如何引蛇出洞?”
大家都沉默了。
“還有,王奕婷現在在哪裡?”胡勇輝繼續問道“這個凶手現在就像幽靈一般,神出鬼沒,他的身份至今不明,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讓我們無從下手。如果我們不兵行險招,節奏根本跟不上凶手,可能又要落後於他”胡勇輝繼續說道“就像今天晚上,如果我們仍然按部就班的查案,也沒有機會帶回左仁鈺。”
胡勇輝站起身說道:“這樣吧,這個決定就由我來下,責任也由我來承擔,今明兩天,我們一定要讓凶手落網,決不能再讓他再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