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隻腳踏入鏡中漩渦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如同在幻魂一般,今使我的靈魂逐漸返回到了體中。鏡中的“我”不甘的看了我一眼,又略待害怕的看向客廳,竟轉身鑽進了那漩渦中,一切恢復平靜。
我渾身僵硬,哆哆嗦嗦地打開手機,竟12:56了。我一邊雙手環抱自己,一邊扭動著雙腳向門口走去。門一打開是為嘻嘻哈哈,頭戴道帽、身穿道服的道士。他一見我,仿佛沒發現我的異常般,伸手對我說:“你好,我是306的,就在你隔壁,剛剛聽你這有動靜,過來看看。”
我才來這高端小區沒幾個月,周圍人都不認識幾個,但這人確確實實是住我隔壁的。我們見過幾回,但卻沒打過招呼。我艱難的伸出手,蒼白的臉上強擠出幾分笑容說:“你……你好……”我的牙齒還在上下打顫,他似乎才發現我的異常,問我怎麽了。最可氣的是他竟然裝模作樣的掐了幾下手指,看了看了我的臉,在我說話的前一秒,一本正經的說:“這位老兄,我看你印堂發黑略帶幾分血色,似有血光之災啊!但不用怕,我剛掐指一算,發現你還可一救,但若我強行逆天改命,這對我可是有損陽壽的呀!但看在你我為鄰居十分的有緣,那我就幫你一把吧。不要998,只要98我就幫你……”話音未落,我便氣急敗壞地喊道:“滾,你個死神棍,死騙子!”我想起從昨天開始這一天天的怎的就遭這麽多罪呢,想到這我鼻子一酸,眼底竟然開始濕潤。可那死騙子竟然還在堅持,說:“唉唉,這位先生莫要著急啊,我看你雙眼充血,面色蒼白六魄無神,定是最近遇上髒東西了。”我聽他說的話,正關門的手猛地一顫。
而他還在那說:“你看你乾皮暗淡,雙手蒼白,因周天之象,想來你命中缺水,別人缺水,但還是白裡透紅,可你那臉卻為純白之色,這並非是嚇出來的,而我說的純白之色,並非單純的臉色,而是你的氣。純白之色屬於缺失十大天乾中的壬水,也就是陽水,而你純陰之氣較重,葵水泛濫,從而陰氣較重,善吸引鬼怪,特別是血腥之氣重的詭異之物。剛才我在臥室聽到牆對面有大動靜,似有意外發生,而我臥室所對正好是你的浴室,之前見面多次,本早就想提醒你的,但一直沒有機會,剛才提到動靜,便知你出事了,故速來一觀,望救你一命。”
看著他,我目瞪口呆。小時在農村長大,父母都比較迷信,於是父親曾在我出生不久後,請村中巫師來為我看命。當時那個巫師也是說我命中缺水,但又懼於陰寒之地,應多喝熱水、湯……回想起這些,母親告訴我的小時候的故事,我不禁對這神棍多了絲驚訝,又想起剛才的門鈴聲……
那道士見我臉上神情未定,似乎是知道我已相信大半張嘴想說什麽,但他忽然轉身大喝道:“誰!”走廊中空無一人異常的空曠。忽然陣陣冷風吹過,吹起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走廊兩邊都沒有窗子,只有我家的門是打開的,但我家的窗也關了,那這風……”我一想到此處,頭皮瞬間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