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學的時候課程並不多,但隨著同學們之間開始熟絡,選班委的活動的開展,社團的招新,讓我的生活開始變得豐富,我對陳萌萌的思念開始變淡,可是偶爾還是會想到她,很奇怪的感覺。
那天下課,我和常德仔一起下樓,看著下面的迎新橫幅,我選擇了無視,我對這個東西並不感興趣,而常德仔望著幾個高挑的學姐眼睛發光,硬是帶著我前去湊起了熱鬧,那是文學社的招新,學姐還沒說完,常德仔就開始填表了,還一邊跟學姐說起了大仲馬和伏爾泰,給我震驚到了,沒想到這小子還喜歡文學,一個學姐怯生生的遞了一張表給我,問道:“同學,你要不要填一下呀?”她的齊耳短發和淺色的長裙讓她有一股書生氣,小小的眼睛藏著不易察覺的驚慌,讓我鬼使神差的接過了報名表,一手秀氣的字體讓幾位學姐驚歎,開心的說著今年手抄報的選手已經出現了。
常德仔對於我的亮眼表現極其不滿,用胯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我一個趔蹌,差點就摔倒了,表格也被拖上了長長的一筆,我狠狠地瞪了常德仔一下,結果他依舊和學姐們談笑風生,絲毫不搭理我。
後來學姐來我們班找我們,叫我們去開會,我才知道齊耳短發的學姐叫宋皖魚,檢測專業的,文章寫的一絕,是校報的學生乾事之一,也是眾多報道的寫手。
開會的目的就是分配校報編輯任務給我們,當時給我分配的任務是封面的排版,由於上次常德仔吹的牛,大家認為他寫作能力特別好,所以一個學姐力排眾議推薦他當寫手,胸無點墨的他手都搖斷了,也沒改變負責撰寫校內人物風采的任務,領完任務以後大家聊了一會天,能言善辯的常德仔一反常態,愁眉苦臉的呆坐了起來,不過這段寫作經歷對他工作的幫助卻是十分大的。
文學社給我們發了一個工作人員證,憑借工作證就可以出入圖書館和校報編輯部了,學姐還帶我們去參觀了一下幾個活動室,並給我們解釋各負責人的職業,讓我們可以早點開展工作。
晚上我收到了黑皮的給我的信件了,我迫不及待的回到宿舍拆開了信件:
張楠,見字如面,聽你對大學生活的描述,讓我更加向往了,我恨不得馬上參加高考,可是又擔心進不了想進的學校,既矛盾又猶豫,恨自己上次高考沒努力,唉!!!
不過有個好消息,我這次考試進步了很多,離理想的學校又更近一步了,希望可以盡快和你會師。
家裡一切都安好,我上次回去了一趟,你父母在我家閑聊,說今年風調雨順的,莊稼長勢很好,叔叔說今年楠伢子不在家,收稻子還是有點壓力的,到時候你回不回來?我給你爸媽轉發。
看到信件,我為老友的進步感到開心,也感恩上天,讓五谷豐登,藉慰勞作的百姓,不過也猶豫要不要回去,煩悶的心情在我胸膛旋轉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