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嶽聽到楚歌怕連累武館要離開,頓時佯裝不悅道:“小楚,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昨天晚上你還答應我,說要把武館當成自己的家,怎麽今天就說要走了?”
“難道你昨天說的是騙我的?”
楚歌立馬擺手:“館主,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三手幫那裡...”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彭嶽打斷道:“三手幫那裡你不用擔心,若是他們真的找上來了,我自然會幫你扛下來,你安心待在武館裡面修煉就行了。”
“區區一個三手幫,我們鐵布衫武館還沒有放在眼裡!”
楚歌聽的心中一陣感動。
彭嶽不但免費讓他在武館裡面吃住,還讓田川和簡自流他們盡心盡力教導自己。
現在更是要替他擋下來自三手幫的麻煩,這人情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多謝館主!大恩不言謝,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就說一句,從今以後,武館的事情就是我楚歌的事情!”楚歌一臉認真道。
彭嶽要的就是楚歌這句話,頓時笑的跟菊花一樣:“小楚啊,你還沒有吃早飯吧,事情既然說完了,就別在我這裡待著了,趕緊去吃早飯,不要餓著了。”
楚歌告辭:“那館主,我去吃早飯了。”
簡自流也告辭道:“師傅,我也去吃早飯了。”
彭嶽揮手:“去吧,去吧。”
楚歌和簡自流這才離開彭嶽的辦公室。
在前往食堂的路上,簡自流笑著對楚歌問道:“怎麽樣,我早就跟你說過,師傅就算知道你跟三手幫的事情,也不會對你怎麽樣的,現在信了吧。”
楚歌點頭:“信了,信了。”
“對了,食堂的早餐都有些什麽?”
簡自流沒有細說,只是道:“種類太多了,說不過來,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楚歌也不再多問,加快了前往食堂的腳步。
當他排完隊,來到食堂窗口時。
就看到食堂內那琳琅滿目的早餐種類。
有包子,饅頭,油條,春卷,花卷,大餅,油餅,綠豆湯,花生湯,胡辣湯,燒麥,小籠包等等等等。
他二話不說,直接點了七八樣,和簡自流找了張桌子,大口吃了起來。
還別說,這食堂的早餐味道也非常不錯,吃的楚歌心情愉悅。
半小時後。
一頓早餐在楚歌和簡自流的閑聊中結束。
二人也分道揚鑣。
簡自流去了一樓的練武場,教授其他學員散打。
楚歌則是前往了二樓健身區域,開始了他新一天的耐受力訓練。
因為昨天下午爆發拳力又增加了五公斤的緣故,今天他訓練的負重要比昨天又重了一些。
剛剛練完兩個動作,楚歌突發奇想:“我可不可以像之前用鹽酸煉皮那樣,一邊鍛煉,一邊用靈氣來修複強化受損的肌肉纖維?”
“這樣,我就能夠將用來修複強化肌肉纖維的時間節省出來,用來訓練其他項目了。”
想到這裡,楚歌眼睛一亮,當即開始嘗試起來。
若是能夠成功,那他錘煉肌肉筋膜的效率,將會大大增加。
只見他一心二用。
一邊開始做第三個動作,一邊意識進入虛無空間,將靈氣包裹,拉入體內。
隨後意識催動體內的靈氣。
靈氣立馬溢散出絲絲縷縷的藍色能量,向著他那些因為鍛煉而受損的肌肉纖維湧去。
楚歌進入內視狀態,看到這一幕,頓時心中一喜:“可行!”
就這般,楚歌開啟了一心二用之路。
一邊做出各種健身動作,讓相應位置的肌肉纖維受損。
一邊意識催動靈氣去修複強化這些受損的肌肉纖維。
頓時,他的修煉效率大大增加。
剛開始,他還不習慣一心二用,所以偶爾還會出錯。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楚歌逐漸習慣了這種修煉的方式,就再也沒有出錯過了。
轉眼,時間來到了早上九點半。
田川來到二樓。
當他遠遠看到楚歌在努力的進行耐受力訓練,並且每個動作都非常標準時,就沒有選擇打擾楚歌,而是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乘坐電梯上了三樓。
上了三樓後,他來到了彭嶽的辦公室,敲響了房門。
“進來。”裡面傳來彭嶽的聲音。
田川這才推門而入。
看到是田川進來,彭嶽放下手裡的工作,隨意問道:“小川啊,來,坐下,有什麽事?”
田川坐到椅子上,沉聲道:“師傅,今天有幾位學員找我反映,說昨天他們出去逛街的時候,被不明人士警告,要他們脫離我們武館,否則後果自負。”
“我懷疑,這是有人在刻意針對我們鐵布衫武館!”
彭嶽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雙眸滿含怒氣。
轉眼就從笑呵呵的彌勒佛,變成了怒目圓睜的金剛。
威脅武館學員脫離武館,這是在挖武館的根基,彭嶽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燃起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沉聲道:“小川,查出來是誰在針對我們了嗎?”
田川搖頭:“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不過我已經有了兩個懷疑的對象。”
“哪兩個?”
“我懷疑是五行門和鐵掌門他們。”
彭嶽眉頭微皺:“五行門和鐵掌門,倒是很有可能。他們之前就聯合起來對付過我們, 這次是他們的可能性非常大。”
“當然,也不排除其他勢力出手的可能性。”
彭嶽當即對田川吩咐道:“小川,這件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他們的目的又究竟是為了什麽。”
“如果查出來真的是五行門和鐵掌門,那我們絕對不能這麽算了,一定要予以還擊,新帳舊帳一起算,讓他們知道我們鐵布衫武館不是好惹的!”
田川面色不變,點頭道:“是,師傅,我現在就去辦。”
彭嶽揮手:“去吧。”
田川當即起身離開辦公室,開始馬不停蹄去查是誰在針對他們武館。
待田川離開幾分鍾後。
彭嶽才砰的一聲,一掌拍在辦公桌上。
“哼!五行門,鐵掌門,還有其他勢力,我不管你們誰在後面搞鬼,千萬別讓我查出來,否則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
在楚歌流汗拚命進行耐受力訓練的時候。
城東,地下倉庫內。
一具面無血色的屍體,正擺在三手幫幫主劉三指的面前。
這具屍體,自然是今天早上被人發現,然後被張三從守衛局領出來的陸野。
看著陸野的屍體,劉三指雙目噴火。
昨天才死了張天和李凱,今天就又死了一個陸野。
接二連三有幫裡的成員死亡,作為幫主的劉三指不憤怒才怪。
但他並沒有歇斯底裡的怒吼,而是對張三沉聲問道:“張三,你去領屍體的時候,守衛局的人有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