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接著將兩次恆山派在仙霞嶺和龍泉鑄劍谷被嵩山派襲擊一事,娓娓道來,同時將自己被嵩山派三次圍攻之事,也一並說了出來。
嶽不群想起了劍宗弟子來爭奪華山派掌門一事,臉色蒼白陰沉,只是瞬間又恢復原樣,不緊不慢的問道:“定閑師太,此事屬實?”
定閑師太微微點頭道:“確實屬實,如果沒有劉師弟大力協助,恆山派已經元氣大傷,一蹶不振,從此恆山派不再奉左盟主號令!”
嶽不群搖頭道:“左盟主此事,屬實做得不太妥當,年初,如果不是令徒恰巧劍術大進,華山派恐怕也被劍宗棄徒得手!”
泰山派天門道長聽了後,不解的看向左泠禪,等著左泠禪的解釋。
左泠禪哈哈一笑,說道:“如今江湖形勢變化,大魔頭任我行重出江湖,與恆山派的事情,乃是誤會一場,目的只是想勸說恆山派支持五嶽並派一事!”
泰山派天門道長聽後,沉默良久,說道:“五嶽並派一事,恆山派不支持,左盟主何須用強?我天門執掌泰山派,也不支持五嶽並派,難道左掌門後續也要如此對付泰山派不成?”
左泠禪笑道:“都是一時誤會,天門師弟莫要多想!定閑師太,你認為如何?”
劉正風搶先說道:“左掌門不用再問定閑師姐,恆山派已經不在奉左盟主號令。天門道長,也許你在困惑,為什麽你和定閑師姐同樣反對並派,左掌門卻直接出手對付恆山派,而對你卻一動不動?
原因很簡單,泰山派不和,你的幾位師叔已經被嵩山派收買,答應支持並派。
而恆山派內部團結一致,左掌門無法策反插手,只能武力鎮壓!
至於華山派嶽師兄,領導有方,內部也是抱緊成團,但是還有劍宗棄徒,可以用,可惜令狐衝劍術大進。
我衡山派自然是以我為突破口,來逼迫我師兄莫大先生,只是天佑我衡山派,死中求活,我也如同令狐衝賢侄那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所以今天我才有底氣站在這裡,向左掌門討個公道!
如果左掌門給不出一個公道,劉某就只有亮劍了!”
泰山派天門道長聽劉正風說起自己的幾位師叔,不由想到,如果他們投靠了左泠禪,聯合在一起,那泰山派裡,自己便成了勢力弱小的一方,天門道長額頭上已經出了一身泠汗,面對如此局面,他無力破解。
左泠禪泠笑道:“傾巢之下,豈有完卵?任我行重出江湖,五嶽如果不能擰成一股繩,還是如此一盤散沙,能抵擋住魔教的進攻嘛?莫大先生,劉正風能代表衡山派嘛?”
莫大輕聲歎口氣,說道:“衡山派如今以劉師弟武功最高,能力最強,他自然而然代表了衡山派,如果不是他不願意接手,我早就將衡山派掌門之位傳授於劉師弟!”
左泠禪泠笑道:“莫大先生,你很好,很好!”
莫大先生又了歎口氣,退後一步,突出劉正風大位置,不再說話。
其它三嶽掌門見劉正風在嵩山派的地盤之上,如此硬懟左泠禪,心下震驚之余,都暗暗給劉正風捏了一把汗,但是也心裡下了決定,這次劉正風為了反對嵩山派並派衝鋒陷陣,一定要保下他,不能讓他被嵩山派毀了。
劉正風掃了一眼泰山恆山華山幾派掌門,心裡猜測出了他們的想法,對著左泠禪微笑道:“左掌門,如今你的外圍勢力在圍殺我時,已經基本損耗得差不多,就算你還有,那也不是我的對手,派來只是枉送人命。
五嶽並派一事,成不了,請左掌門三思而後行!至於左掌門擔心的魔教威脅,只要有點格局的都知道,如今魔教勢力弱小,已經不足和五嶽劍派對抗。
天下第一高手東方不敗蝸居黑木崖,對我們沒有威脅,任我行重出江湖,但是他飽受吸星大法的異種真氣反噬,身體虧空厲害,已經只有三年左右的陽壽!
如今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爭權奪利,魔教勢力會再次衰弱。
左掌門此時以魔教威脅推進五嶽並派,恐怕為的不是武林正道江湖,而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為了獨霸五嶽劍派的權勢!
左盟主,你我如今勢同水火,你如果就此向我道歉,並發誓不再推行五嶽並派,我可以既往不咎,依然尊稱你為左盟主。
否則我用手中的長劍,親自找回我的公道,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嶽不群見劉正風如此剛烈,連忙勸道:“劉師弟有話好好說,何須如此激動!左盟主,你說呢!”
左泠禪哈哈大笑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我嵩山派的議事大廳,當場威脅我,劉師弟,我左某人大局為重,胸懷寬廣,念你一時糊塗,只要你為剛才之事道歉,你依然是我的劉師弟!”
定閑師太一聲哦彌陀佛,說道:“左掌門,劉師弟,往事已矣,何苦為此置氣,大家各退一步吧,就此作罷,如何?”
劉正風知道定閑師姐是為了自己好,畢竟嵩山派勢大,擔心自己不是左泠禪的對手!
左泠禪嘿嘿一笑,對定閑師太的話,不反對也不答應,眼神看向劉正風。
劉正風道:“多謝師姐,只是左掌門已經墮入魔道,行事風格太過偏激,為了五嶽並派,同室操戈,我如果不反對,不為大家爭取和平,有何面目去見歷代五嶽長輩?”
左泠禪泠笑道:“如果真為了五嶽長輩地下有知,我們更好合並五嶽,擰成一股繩,滅了魔教,好安撫他們的亡魂!”
劉正風抽出長劍, 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左掌門,亮劍吧,你如果連我也勝不了,也就沒有臉面再任五嶽劍派盟主之位!”
丁勉往前兩步,站在劉正風面前說道:“你還不夠資格向左盟主挑戰,讓我打發了你吧!”
劉正風泠笑道:“你不是我對手,你下去吧!讓你左師兄來!”
嶽不群、定閑師太、天門道長幾人對視一眼,均覺得今日沒法阻止了,隻得暗中行事,劉正風如果有性命之憂,就設法保住他的性命!
然後哈哈一笑,看著左泠禪,道:“左掌門,請,可敢接受我的挑戰!不會是準備當縮頭烏龜吧?”
丁勉臉色漲紅的說道:“狂妄,想挑戰我左師兄,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劉正風不屑一顧道:“丁勉,我再勸你一句,你遠非我對手,你退後吧,不要上來丟人現眼了!”
丁勉心裡憤怒不已,出道江湖以來,從未有人如此輕視自己,不由運勁於掌心,準備給劉正風一點顏色看看。
左泠禪心裡知道,除了自己,嵩山派無人是劉正風的對手,上前兩步,右手搭在丁勉的肩上,說道:“師弟,你退下吧,既然敢來挑戰,我豈有不迎戰之理?沒的墮了嵩山派的威風!”
劉正風道:“如此才好!”,擺起衡山拳掌起手式,準備進攻,知道左泠禪以拳法掌法指法劍法腿法無一不精,沒有明顯的短板,自己發起挑戰,自然要搶攻。
所以一上來便全神貫注,全力施為,雲霧十三式身法展開,身形幻動,流雲掌連接排出,掌風霍霍,蕩起地上灰塵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