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沒有第一時間就聚眾上少室山,而是讓大家在山腳下歇息,同時吩咐黃伯流老幫主去準備好酒肉干糧。
劉正風選了一處地方,四周挖土壘土,讓自己這塊地方比四周高出一點五米左右,如此四周的豪傑便都可以看到自己這邊篝火。
至於泠箭,劉正風不怕,以他如今的反映程度,箭未到,他已醒,早做了防備!
待到傍晚,老天來幫忙,慢慢下起了鵝毛大雪,大家一路北上幾千裡多路,此時再看到大雪下得賊猛,頓時疲憊之感更重。
劉正風順勢安排大家歇息幾天,等大雪停了後,再上少林寺去。
晚上安排值守,分為三隊,第一隊黃伯流帶領,第二隊藍鳳凰帶領,第三隊劉正風自己親自看守,兩個時辰一個班,輪流轉。
幸好第一天晚上,平安無事。
只是衝虛道長這老哥們,還沒有送信過來,不知道盈盈怎麽樣呢?是否如同原著裡頭已經被放下山來了。
如今已經是隆冬時節,大雪紛飛,劉正風正好袒胸漏乳,在雪地裡修煉衡陽心法,將冰雪之中的寒性煉化到內力之中。
大雪一連下了十天十夜,劉正風也逐漸十天十夜,全身內力十之七八都帶上了寒意。一眾群雄都不太敢近身,一靠近就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泠。
也只有功力高深的黃伯流,祖老頭子等幾人能勉強抵抗一陣子。
劉正風馬上察覺到了問題所在,頓時心下狂喜,如此以來,自己對上左泠禪的寒冰真氣,便有了三分把握,從此絕對不再懼怕左泠禪的五嶽並派了!
在這十天裡,黃伯流帶著大家伐木,砍成段,用來烤火爐,還有償征用了附近的流民開打造簡單的土牆營壘,能抵擋一陣陣呼嘯的北風。
第十一天,大雪終於開始緩緩停下來了,所謂下雪不泠化雪時泠,群雄圍著火爐子不怎麽願意動彈。
劉正風便排出二十人輕功優秀,反應靈活的人馬,由遊訊帶領著,先去少林寺探路,送上門貼,就說劉正風率領江湖豪傑,來拜訪,順便恭迎聖姑禮佛心願完成,即日下山回家過年。
出發時,劉正風叮囑道:“遊老哥,你們去一定務必謹慎一點,遇到攔截,不要戀戰,如果被埋伏,脫困不得,就放出求援的煙花,我們一定趕來救援!
另外不管遇到什麽奇怪的現象,都不要貿然闖進去,這些天風平浪靜的,我懷疑少林寺裡有埋伏。
不一定是在少林寺,也許在半山腰,也許在我們大夥進駐少林寺後,他們就會突然出現斷了我們下山的道路!”
遊訊道:“盟主放心,我們一定小心為上,我還等著喝你和聖姑的喜酒呢,我可舍不得這麽快就離開我尊敬的聖姑!”
藍鳳凰笑罵道:“遊訊,膽子肥了,現在敢調戲聖姑了?”
寶和尚嘿嘿一笑道:“我作證,遊訊剛才言語上調戲過聖姑!”
嚴道長也說道:“我也證明,遊訊剛才出言不恭,調戲聖姑……”
遊訊見自己一不小心口花花,竟然被大家記在心裡了,心裡一震,菊花一緊,連忙躬身行禮,轉身就往少林寺走去。
劉正風見大家如此,還有心開玩笑,想來狀態還不錯。
一早出發,傍晚時分,遊訊數人就已經下得山來,並立即向劉正風稟報道:“少林寺裡面空無一人,也沒見著聖姑,想來是被我們嚇得跑路了吧!”
黃伯流道:“我們這麽多人,
七八千武林豪傑,少林寺選擇不和我們硬碰硬,也是人之常情。” 藍鳳凰道:“三爺,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呢?”
劉正風道:“我們再等三天,每天都派人去少林寺打探下情況,黃老前輩,明天一早你帶領人,探查附近少林四面八方有沒有人馬上山下山。
藍大妹子,你明天一早帶領手下去探查這附近山澗流水的痕跡,少林寺這麽多人,每天飲水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
黃伯流和藍鳳凰領令而去,劉正風道:“遊訊,你明天一早繼續去少林寺探查一番情況!”
遊訊道:“是,盟主!”
劉正風心裡納悶:“衝虛道長,人去哪兒了呢?也不給來個回信,真真是個急死人了!”
第二天一早,劉正風繼續派人探查情況,四周並無人馬窺視,但是他心裡清楚,左泠禪嶽不群等人一定做出了安排,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劉正風望著天空盤旋的蒼鷹,突然想到,自己在這數千群雄中間,衝虛道長恐怕也不方便過來傳話,畢竟他身份受限,不能直接破了武林正道的規矩。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單獨出去呢?這也不行,近萬人眼裡,自己要是單獨行動,那麽大家就亂套了,如果被左泠禪一利用截殺,豈不是變成武林流寇,那樣更加亂。
還是堂堂正正的來,堂堂正正的走,最後迎接到聖姑才是正道。
日落時分,黃伯流回來稟報:“附近下山的道路都摸清楚了,近期有兩三千武林人士上山,但是並無大規模下山之人!”
劉正風道:“黃老前輩,你打探得很好,如此的話,他們估計躲避在山裡面了,就等我們上山。”
黃伯流道:“盟主,我們不能上他們的當,可是我們這樣,是不是墮了我們自己的威風?”
劉正風道:“這個不難,既要維持我們的聲譽,也要不往他們的陷阱裡面鑽。”
此時藍鳳凰也帶著人馬回來,立馬稟報道:“盟主,發現山澗有取水的痕跡,而且都是新的,猜測是增援少林寺的人馬!”
劉正風道:“好,少林寺跟我們玩躲貓貓,那麽我們就跟他們好好玩一玩!”
藍鳳凰道:“三爺,怎麽玩?”
劉正風道:“第一,從今天開始,計無師,你開始寫武林消息,傳到客棧酒肆鏢局等,如實描述我們在這裡的事情,讓江湖人馬恥笑少林寺,膽小如鼠,敢扣人,卻不敢出面交人!”
計無師道:“那他們有埋伏的事情,可以寫嘛?”
劉正風道:“可以寫上去,就說是猜測,僅供參考,另外還要寫上我們大無畏敢於冒險的精神!”
計無師道:“是,盟主,我馬上去寫。”
劉正風對黃伯流吩咐道:“黃老前輩,還請帶人收集三個月的酒肉干糧和飲水,我們看他少林寺是不是要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黃伯流道:“是, 盟主!”
劉正風又對著遊訊說道:“去嵩山派下山的道路探一探,看看那邊情況如何?既然嵩山派逼迫盈盈逃入少林寺,那麽我們也要為盈盈出一口氣,收拾收拾嵩山派一下。”
遊訊道:“盟主說得好,找不到和尚,就去找嵩山派的!”
兩天過後,黃伯流收集了足夠的酒水乾糧,劉正風吩咐眾人悄悄的從少林寺的入山路上撤退。
第二天,少林寺不遠處的一處山間莊園裡,“師兄,那幫人撤退了,都走了!”,方生說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走了好,走了好,又免去了一場武林浩劫!”,方證大師慈眉善目微笑道。
“什麽,他們往嵩山派而去,去了觀勝峰?弟子損傷慘重?”,左泠禪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感道:“好一個劉正風,師弟,我們馬上回去!”
隨即和方證大師等辭行。
就在左泠禪匆匆忙忙帶著五嶽中人往嵩山派之時,遊訊安排的人便觀察出來了,連忙稟報給劉正風。
這下劉正風便已經知道方證大師的藏身之處了,劉正風索性將事情鬧大,立馬從嵩山派撤出人手。
左泠禪回去後,劉正風已經撤走,還留下了紙條:
“這就是得罪聖姑的下場”
“這次就是收點利息,下次就直接肉體消滅”
看著這刺裸裸的留言,再看許多受傷的人手,左泠禪臉色陰沉,心裡暗暗發狠:“別讓我再碰到你們,否則讓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