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伯寵溺的看著白芊芊,笑了笑。
“這天下人才輩出,有這麽一位天驕倒也不值得意外。
再者,我已經鑒察過了,他說的話沒有一句謊言,心思也極為純淨,這等天驕在我大乾,也是我大乾之幸。”
“您的鑒察之術我自然是信的,否則也不會隨意的透露給他朝廷的安排。”
“你這丫頭倒是機靈,可惜這鑒察之術只有我們這些先唐薑氏遺族才能學會,你這小丫頭學不了,咳咳...”
還未說完,薑伯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白芊芊急忙上前攙扶住薑伯。
“薑伯,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都二十多年的老毛病了。”
調理好氣息,薑伯苦笑著搖搖頭,“老嘍,現在都快壓製不住了。”
薑伯是白芊芊的父親白武年輕時的結義弟兄,後來為救白武受傷,性命雖無大礙,但卻永遠不可能成就天人境了。
攙扶著薑伯,白芊芊一臉的擔憂之色。
這是看著她長大的人。
因為父親公務繁忙,從小照看她的,除了母親也就只有薑伯了。
“薑伯,霧隱島裡有許多失傳的藥材,說不定就有能治好您的月香花。”
“丫頭,不用為我費心了,那月香花早已經失傳了,就算是霧隱島也不一定會有,你不要冒這個險。”
薑伯看著白芊芊,想起了這麽些年看著她一點一點的長大,雖然很感動白芊芊的心思,但是還是勸道。
“現在巫族和北芒都在蠢蠢欲動,涼國在雪山居於不敗之地,此次周天大會可能會有很多凶險,你境界還不夠,不要冒險。”
“您放心,這其實也是父親的意思,等這次回到長安,我就準備破鏡,我哥也即將出關,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去參加周天大會。”
“有你哥哥在,那這次周天大會就安穩多了。”
聽到白芊芊說白越人即將出關,薑伯這才放下心來。
白越人作為無缺榜明面上的榜首,天賦自然十分卓越,或許比不上華山首席弟子、劍宗劍子這種隱世真傳,但是也絕對能稱得上一代天驕。
如今他即將出關,那就是...三十二歲的極境宗師!
由於四十歲的年齡限制,往屆整個周天大會的極境宗師也不會超出一手之數。
這種實力,在周天大會上是絕對的碾壓之勢。
再加上這一屆的華山首席和劍宗劍子都是千年難遇的天生劍心,這次周天大會或許會讓那兩個蠢蠢欲動的國家碰個頭破血流。
薑伯心中暗忖,看著白芊芊,愈加的放心了。
“好了丫頭,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不過出了這麽大個意外,結案的時候你可有的忙嘍。”
薑伯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薑伯的話,白芊芊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唉,這就是當捕頭的命啊,薑伯,你說為什麽每次的結案文書都要我自己寫呢,文書這麽多,門裡也不給配個書佐,我看就是門主他舍不得發俸祿,那麽大個官,這麽摳......”
月光下,白芊芊像個孩子一樣抱怨著,薑伯在一旁笑眯眯的聽著。
或許,這才是那傳聞中冷面威嚴的白捕頭的真實面目吧。
......
另一邊,陸安急匆匆的離開。就在剛才,答應白芊芊參加周天大會後,他感覺到系統出現了強烈的異動。
系統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哪怕沒有趨吉避凶這個功能,這也是他從藍星帶來的唯一一樣東西。
面對這種從未出現過的情況,陸安只能趕緊告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感知了一下,並沒有人在附近。
他立刻沉下心神,查看起了系統面板。
姓名:陸安
骨齡:二十
修為:無缺
劍道:二階
功法:太玄經
武技:一劍隔世,斬天拔劍術,火舞旋風劍法(八重),迷蹤步(身法),萬裡獨行(身法),清心咒,斂息術
趨吉避凶:
事件一:亂世將至
提示:天下局勢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波濤雲湧,未至極境暴露身份,會有大凶之事發生。
事件二:越獄疑案(已完成)
提示:逃犯之事疑點重重,薑紅葉為何會親自前來,重犯牢門有陣法加持,此等重犯又為何能夠輕松越獄。查清真相,會有二星福緣。
事件三:周天大會
提示:氣運所在,未知機緣。
事件二越獄疑案已完成倒是和以前一樣,陸安知道過了今天這個事件就會自動消失,後續事件將會順位上延。
只是這個事件三...讓陸安有些摸不著頭腦。
打開系統面板時,整個事件三的字體都在閃爍, 想來系統的異動就是因為這個。
根據提示,這氣運所在倒是很好理解。
周天大會聚集了四國所有青年才俊,又是在先唐龍帝的陵墓舉辦,自然會凝聚不少氣運。
但是這個未知機緣,是機緣過於強大以至於影響了系統的判斷嗎?
陸安暗自心想。
不過既然是機緣,那麽對於他來說自然是好事。
如果真的是強大到能影響系統的機緣,那這次的周天大會之行,他是非去不可了。
見事件三還在閃爍,陸安有些苦惱。
如果系統一直閃爍著擾亂他的心神,搞的周天大會結束前沒辦法修煉武功,那樂子可就大了。
仿佛是聽見了他的心聲,系統面板隨即平靜了下來。看著如此人性化的系統,陸安在心裡默默點了個好評。
關掉系統面板,他靠在一棵大樹上。
看著圓圓的月亮,思緒紛飛。
“安安,今天在學校有沒有好好吃飯呀。”
“老陸,快快快,網吧五連坐,慢了就沒位置了。”
“陸安,起來!上課睡覺,給我站後面聽去!”
......
“呼~”
長出了一口氣,陸安收回了思緒,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眶。
又到了這個月的十五了,難免會有一些情緒。
壓下心中的酸意,陸安抬頭判斷了下時間,已經過了子時了。
想到姿姿一個人在家中,他不再耽誤時間,當即運起功力朝著酒坊趕去。
那裡,也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