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山墓園,殯儀館。
於末站在單雙雙的面前。
此時的單雙雙雙目緊閉,安穩地躺在那裡。
就像睡美人睡著了一般。
如果不是皮膚煞白,於末都覺得單雙雙只是睡著了。
在來到這裡之前,於末覺得自己會嚎啕大哭。
但來到這裡看到單雙雙冰冷的屍體,於末並沒有哭出來。
他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平靜,但內心早就被撕裂了一樣疼痛。
悲痛到了極致是哭不出來的。
現在於末就是這種狀態。
這個時候,單雙雙的母親推開門走了進來。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也讓她一夜白發。
“這是雙雙的日志,讓我轉交給你。”
單雙雙的母親遞給於末一個日記本。
於末發現單雙雙的母親一下子變得很憔悴,仿佛瞬間老了十幾歲。
在接過日記本之後,於末發現這是一個帶有八位密碼的日記本。
如果沒有密碼的話,絕對是打不開的。
“是時候讓他走最後一段路了。”
單雙雙的母親望著自己女兒的遺體,悲痛地說道。
於末知道這是要火化單雙雙的節奏。
他沒有去阻止,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在看到殯儀館工作人員把單雙雙的遺體推進去之後,一滴眼淚從於末的眼角裡流了下來。
只見這滴眼淚劃過於末的臉頰,掉落在了地上。
透明的眼淚掉在地上仿佛盛開的花朵一樣。
三十分鍾之後,於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喬山墓園。
單雙雙的遺體已經被火化了。
接下來入墓儀式自己就沒必要參加了。
當於末走出喬山墓園的時候,立刻就被一群警察給圍住了。
從人群中走出的一名英姿颯爽的女警。
只見這個女警扎著馬尾辮,精致的面容,曼妙的身材,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英氣。
她徑直來到於末的面前,亮出自己的警官證說道:“我是濱海市警視廳刑偵大隊的隊長,劉湘。”
“警視廳刑偵大隊??”
於末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犯了什麽事情。
讓這麽多警察來抓捕自己。
“你涉嫌殺害單雙雙,請跟我們回去一趟,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都會當做呈堂證供。”
劉湘十分嚴肅地說道。
“什麽?我殺害了單雙雙?”
於末感覺劉湘給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就會強行帶你回去。”
劉湘繼續說道。
“好吧,我跟你們回去。”
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
自己沒有殺害單雙雙,那麽自己也就不怕警察的詢問。
就這樣於末剛從喬山墓園走出來之後就被帶回到了警視廳。
濱海市,警視廳審訊室。
於末被帶回來之後就被關在了審訊室裡。
很快,審訊室的門打開了。
劉湘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你昨晚在哪裡?”
劉湘一坐下來就開口問道。
“新錫市。”
於末回答道。
“那你什麽時候來濱海市的?”
劉湘繼續問道。
“今天早上我坐飛機過來的。”
於末也是平靜地回答道。
劉湘聽到於末的回答輕輕地挑了挑眉毛。
之前她也調查過航班了。
於末確實今天早上七點到達的濱海市。
可是在案發現場卻不是這樣。
但於末出奇的冷靜讓劉湘心裡有所疑惑。
“劉隊長,我根本不可能殺害單雙雙的。”
於末看到劉湘沒說話就說道。
“那麽這個怎麽解釋?”
劉湘拿出平板電腦,播放了一段錄像給於末看。
於末發現這個應該是某個酒店的監控畫面。
忽然有一個人影出現在畫面當中。
於末看到這個人影模樣的時候,瞬間瞪大了雙眼。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在畫面裡,自己穿著黑色的衣服,一臉慌張的樣子衝進了電梯。
很快,畫面一轉,在電梯到達頂樓的時候,自己衝了出來,衝向了頂層。
“這是單雙雙跳樓酒店的監控畫面,你能告訴我,你在案發當時出現在酒店,目的是什麽?在你去頂樓的時候,單雙雙就跳下樓了,而你並沒有在監控畫面上走出酒店,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在把單雙雙推下樓之後利用了某種設置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劉湘指著平板電腦播放的畫面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下於末不能再保持平靜了。
他明明昨天晚上在家寫的小說而已。
不可能出現在千裡之外的濱海市。
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
自己被凶手陷害了。
凶手偽裝成了自己,殺害單雙雙來栽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