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身處周末,拉上窗簾,抱起枕頭放在床頭舒服的靠著刷起手機。
那麽時間就會以你根本察覺不到的速度飛快流逝。
在一個封閉的與外界陽光隔絕的安靜環境裡,再加上電子設備,這裡就直接變成了時光屋。
當你反應過來後看一眼時間,就會懊惱的發現。
周末就這樣結束了,沒有一點感覺。
而網吧也是這樣的時光屋。
有些陰暗的包間裡,三台屏幕亮著光,提供著稀少的光源。
這裡十分安靜,除了非常單調的劈裡啪啦的鍵盤聲以外沒有任何聲響。
這時。
衛燃小聲罵了一句,深呼一口氣摘下了耳機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屏幕裡失敗的字體和基地爆炸的畫面十分醒目。
咕嚕咕嚕。
他肚子小聲叫了一下,反應過來的衛燃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17點40分。
衛燃瞪大了眼睛。
我去,怎麽都快六點了?
不是早上剛來嗎?
身體有些僵硬,衛燃把椅子往後移了移,小幅度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唉。
他的情緒莫名有些失落。
明明剛才玩了一整天的電腦,還是別人請的客,應該十分開心才對。
但是衛燃卻並沒有那種以前上網開心的感覺。
他環顧四周看了看這光線有些陰暗的房間。
心裡有一種消磨了時光浪費了生命,自己正在這個房間裡慢慢腐朽的負罪感。
應該去兼職賺錢的。
再不濟也應該學一會兒習。
不過這次是蘇白和林月清喊自己來幫忙的,不算自己主動的。
以後不來就好了。
找到了借口以後,衛燃的心好受了一些。
人不怕胸無大志也不怕擺爛,就怕他什麽都明白,又心比天高,但是行動上卻還是遵循了自己本能的放縱。
衛燃看了看時間也不夠再開一把的了,於是瞅了瞅旁邊的蘇白,從自己椅子上坐了起來,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準備看看他在幹嘛,為什麽這麽認真一下午都沒有動靜。
蘇白此時正全身貫注的碼著字,腦海裡情節翻湧,兩隻手像在鍵盤上跳著踢踏舞速度飛快。
左下角的統計字數清晰的顯示著一天的成果。
。
專心致志的蘇白忽然發現一個腦袋伸到了自己面前,把他嚇了一跳。
“啪~”
蘇白抬手拍了一下衛燃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你幹嘛呢?嚇我一跳。”
“嘿嘿。”
衛燃撓了撓頭,把椅子往這邊拉了點問道:“白哥白哥,你倆不是來玩遊戲的嗎?這是在幹啥啊。”
蘇白有些納悶:“寫小說啊,早上來的時候沒告訴你嗎?”
“我以為你開玩笑的,你為啥想起來寫小說了?”
衛燃非常好奇。
“想掙錢唄。”
蘇白一邊回答一邊手上不停,目前的劇情也該收尾了,他得快點寫完。
掙錢?
聽到這倆字,衛燃就感覺心裡直癢癢。
他糾結了一下問道:“能掙多少啊?”
“還不知道呢,得等簽約以後看有沒有讀者看。”
“噢,那最厲害的作者能掙多少啊。”
“最厲害的?那就沒邊了,有個叫土豆的兩年掙了1億吧,但是這些太遙遠了。”
“哦哦這個我知道,鬥破嘛。”
“嗯,最差的就一個月吃全勤1500。”
衛燃又問了問蘇白後,在心裡搖了搖頭放棄了心裡的想法。
原本他聽蘇白剛說的時候感覺自己也能試試,畢竟總去奶茶店什麽的當玩偶,或者在兼職群裡搶傳單掙得太少了。
尤其是高中以後,晚上都有晚自習了,他的金錢來源就更少了。
衛燃也在發愁怎麽多掙點錢給老媽減少點壓力。
但是他覺得自己並不是寫小說那塊料,最多也就是墊底一個月1500的水平,算下來也久一天50塊。
而按照他的手速,時薪也就十來塊,和他平常乾的差不多而且還費腦子。
衛燃看著蘇白那認真又帥氣的側臉,心裡十分羨慕。
他越來越感覺有些東西從生下來就注定了。
就比如蘇白,天生長得帥,以後哪怕啥都不乾也有大把的女生倒貼。
更何況,他還有寫小說這種特長,再加上成績也不錯,以後怎麽看生活都會挺好。
而他....
不過衛燃並沒有沉悶多久,他也習慣了。
調整心態後,衛燃好奇的問道:“白哥,那林月清是來幹嘛的?我看她好像也沒玩遊戲。”
“嗯?”
蘇白扭頭看了一眼同樣看著屏幕十分專注的林月清,搖了搖頭。
“不知道,她說也是要和我一樣找個副業掙零花錢,但是具體是什麽我沒問。”
“噢。”
衛燃更加羨慕了。
他絲毫不懷疑林月清的副業能不能掙到錢,哪怕都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
從剛接觸一來,林月清做什麽都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不驕不躁,讓人站在旁邊都能感覺到和她的差距,而且生不出一絲嫉妒之心。
因為伱能感覺到那種差距,有點太大了.....
同學是百萬千萬富翁的兒子,可能還會有人私下裡覺得對方沒什麽本事全靠投胎技術強。
但是同學要是馬雲的兒子,那他就是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不知道做什麽的衛燃,就這樣坐在蘇白身邊發著呆,看著他們忙著自己的事情。
......
......
很快,二十分鍾就過去了。
蘇白呼出一口氣,把自己寫好的小說按照兩千一章,分成了七章。
時間確實很緊張啊。
他明天還得寫這麽多,這樣才能穩定保持一周每天兩更的水平。
弄完後,蘇白鄭重其事地反覆堅持了兩遍後,把前兩章點了發布。
然後就如釋重負地退出了帳號關上了電腦。
弄完後,兩人一起走到了林月清旁邊。
此時,林月清似乎也弄完了自己事情。
屏幕裡是一封全是英文地郵件,林月清輸入完落款後,選擇了發送,然後隨手關閉了郵箱。
她今天下午都是在尋找可能的工作機會。
因為她的本錢就是腦海裡的技術和經驗,這份在現在來看完全是超前了幾代的技術積累完全可以勝任任何芯片設計的leader工作。
但是偏偏她本職是學生,所以只能兼職,這樣一來就有些難度了。
需要剛好有那種技術主管突然離職,副手能勉強維持項目往下進行,但是在一些問題上又不是完全明白的。
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每周末主持兩天周會,把上周的問題解決後給出下周的安排就好。
再加上此時國內的芯片設計其實非常低迷,公司少,薪水少。
因為這個時候還都在用別人的東西,不想去自己研發。
所以林月清找了一整天,給國內國外幾家公司發了郵件,目前就等待回復就好了。
她也不著急。
上輩子都工作那麽久了,要不是蘇白突然冒出掙錢的想法她要陪著對方,也不會現在就給自己找事做。
而且也不用問林月清為什麽不為國爭光雲雲,因為泱泱華夏從來不缺人才,哪怕是之前根本就無人問津的芯片行業,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設計大佬也是很多的。
國內欠缺也從來都不是設計水平,而是eda軟件和芯片製造。
而且讓人發笑的是,哪怕是被限制以後,這兩個方向的工作薪酬也比設計低一截。
願意無他,投入太大基本沒什麽人願意虧錢。
林月清就算是重生,也沒法解決這種層次的問題。
蘇白來到林月清身邊後,正巧看到了最後發送的畫面。
他有些好奇:“你在弄什麽?”
林月清關上電腦,扭頭衝他眨了眨左眼:“秘密~”
白皙的臉在屏幕光線的照耀下有一種俏皮的味道,再加上她本身的顏值非常有殺傷力。
面對林月清的賣萌,蘇白頓時老臉一紅輕咳一聲扭過了頭,忘記了想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