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委員,這裡的工作交給我吧。您有更加重要的工作要做!”
在澱粉棒加工工廠的後門,工廠主管正在耐心地勸說著張睿峰。
“不,我親愛的達瓦裡氏。現在,這裡的工作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張睿峰一邊搖頭拒絕,一邊嘗試著用雙手搬起裝滿澱粉棒的箱子。
“嘿咻——嘿咻——”
只見張睿峰咬緊牙關,渾身用力——
先是努力抬起箱子的一邊,並將其抬到略微低於膝蓋的位置;
接著,張睿峰微屈膝蓋,用膝蓋死死地抵住沉重的箱子,讓其不會因為松手而滑落;
然後,張睿峰再將雙手從箱子的一邊挪到中間位置,奮力地將箱子抬起來,用自己的胸膛牢牢抵住;
最後,張睿峰吃力地轉身,艱難地將箱子搬到了拉貨的大車上。
“呼哧……呼哧……”
好不容易搬完一個箱子,張睿峰長出一口氣,腳下卻是半刻不願停留。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伸手去碰第二個箱子——
就在他的手將要觸碰到箱子的前一刻,一隻玉手伸出,一把就將那個讓張睿峰使出吃奶勁的箱子抓了起來。
“嘖,你行不行啊,細狗(′-ω-`)”
張睿峰一抬頭,就看見科茲一邊嘲諷,一邊一手抓著一個箱子,輕輕松松地搬到車子上。
“這就是基因原體的力量嗎……就算是性轉成了女性,也可以輕易做到常人難以做甚至不能做的事情……”
看著科茲輕松的樣子,張睿峰先是暗自感歎了一句。
然後,他就聽見了科茲的嘲諷。
“什麽???!!!男人不能被說不行??(?? ̄?? ̄?) !!!”
張睿峰“勃然大怒”,瞄準了下一個箱子,猛“撲”了過去。
看到張睿峰一臉“憤恨”地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同樣身為男人的工廠主管表示我可太懂您了!每天晚上我也是這麽過……啊不是……
不過,先是張睿峰的回答,再是科茲這麽一手嘲諷,工廠主管也是沒有什麽理由再勸說張睿峰了。
他也只能先去指揮手下的工人參與搬運工作,在安排妥當後,他自己也是加入了進去——
畢竟,活乾的越多,記在帳上的工分就越多,換算出來的工資就越多。
工廠總管還想最近兩天多乾一點,多記幾個工分,多換一點錢,給自己老婆買一件新衣服呢!
自己老婆跟著自己也有四五年了,每天除了工作,回到家還要負責家務。
雖然自己也自覺地分擔了一些家務,但捫心自問,工廠主管覺得自己在家裡乾的活還是比老婆少,心有愧疚。
為了彌補妻子,工廠主管也是時不時送妻子一件新衣服,請妻子一起下館子——
想著妻子收到新衣服後,臉上開心的笑容,工廠主管不由得乾的更賣力了。
忙碌了一上午,搬運箱子的工作終於乾完了。
張睿峰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打濕,一滴滴汗水順著衣服流到地上。
“怎麽?才幹了這麽一點活就不行了?我可是給你數著呢,比旁邊的工廠主管少搬了整整六個箱子。你比他少記一個工分。”
看著癱坐在地的張睿峰,科茲也是蹲下身子,出言說道。
張睿峰先是點點頭,肯定了科茲的話。
按照加工工廠的規定,每天工作八個小時。
上午四小時,下午四小時。 一個小時要搬運十二個澱粉箱子,總計可得八個工分。
在完成每天工作任務的基礎上,每多搬運六個箱子,就可以多記一個工分。
但是,要是你多搬運的箱子數量超過了十二個,你反而會被扣除一個工分——
原因無他。
搬運工作過於沉重,乾的過多對身體不好,不利於工人的身心健康。
為工人的身心健康考慮,加工工廠專門加以限制,防止工人出現勞動過度的現象。
不過——
張睿峰低頭看看自己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又抬頭看看身上幾乎沒有汗水的科茲。
為什麽你就不流汗啊喂!這就是基因原體的體質嗎!
似乎是讀懂了張睿峰憋在心裡沒有說出來的話,科茲嘴角帶笑地開口:
“我可不跟你一樣。我不僅沒有流汗,身上還是冰涼的。不像你,不僅大汗淋漓,身體還在不停地排出熱量。”
邊說著,科茲邊伸出一條藕臂,展示給張睿峰看。
“居然真的沒有汗水……”
張睿峰仔細觀察著科茲的手臂,發現上面居然確實沒有流汗的痕跡。
這怎麽行!
張睿峰悄悄將一隻手放在身後,狠狠地擰了自己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衣服一把,接著猛地一拍!
“唉!你!”
看著自己手臂上多出來的汗水,科茲不由得撅起嘴,對著張睿峰怒目而視——
卻見張睿峰已經站起身,一邊跟著工人一起向食堂走去,一邊丟下一句話:
“身上有汗水,才像一個工人。”
聽到這句話,科茲不由得愣了一下。
似乎?確實有道理?
工人每天勞動, 要流大量的汗。
如果自己身上沒有大量的汗,豈不是說明自己不是工人?或者是說自己勞動的強度不夠?
不對!
科茲深深地了解張睿峰。
他一定是因為他自己身上有汗,而自己身上沒有,心生嫉妒,故意往自己身上抹的!
絕對是這樣!
不過……他的汗水……怎麽有點好聞???
科茲靜靜的看著自己胳膊上,那些屬於張睿峰的汗水。
它們就在那裡,在自己的胳膊上。
散發著香氣,十分的誘人。
科茲輕輕靠近。
越靠越近。
很近。
科茲輕輕伸出舌頭。
舌頭輕輕靠近。
很近。
馬上——
“喂,科茲!”
正當科茲馬上就要舔上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張睿峰的呼喚聲!
“不要傻呆在哪裡了!快來這裡吃飯了!”
“知——知道了!”
就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子一般,科茲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一邊連忙回應張睿峰,一邊在心裡暗想:
“他應該沒有看到吧?距離比較遠?應該沒有看到吧?”
在粗略判斷,張睿峰應該沒有看到自己的動作之後,科茲又羞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你為什麽會想去舔他的汗水啊!你羞不羞啊!”
突然,科茲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該不會,我喜歡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