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和他的弟兄們的異軍突起,自然是遭到了四大家族的敵視。”
“四大家族都不能容忍又一個勢力的崛起,況且這個勢力還危及他們的統治。”
“四大家族為了針對張麻子和他的弟兄們,多次出手。”
“或是采用金錢收買,或是采用武力鎮壓。”
“四大家族的核心目的就是一個:”
“打壓、收服張麻子和他的弟兄們。聽話的為己所用,不聽話的……”
“在金錢的誘惑,亦或是嚴峻的形勢下,的確有一些兄弟背叛了張麻子,投奔了四大家族。”
“張麻子就帶領著那些依然忠誠的弟兄們,繼續和四大家族、背叛的兄弟們戰鬥。”
“經過長達三年的戰鬥,張麻子和他的弟兄們終於徹底鞏固了自己的地盤,開始主動出擊,打擊四大家族的統治。”
“也就在這時,張睿峰的隊伍裡,來了一個重要的女人。”
科茲抬起玉手,勾了勾自己的秀發。
她記得那個時候。
“正義者同盟”終於結束了頻繁的內線戰鬥,結束了大規模的遊擊戰;
“正義者同盟”終於開始轉入外線戰鬥,開始以運動戰為主,遊擊戰為輔。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自己從幼稚園中被召喚,再次來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科茲跟隨在一名士兵的後面,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從她睜眼開始,自己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幼稚園裡。
不是在給孩子們上課,就是在哄孩子們休息。
除非是敵人打到了幼稚園附近,需要緊急轉移。
不然的話,科茲一般是不會離開幼稚園的。
至於像今天這樣,由士兵負責傳喚,並且帶著自己離開幼稚園的事情,在科茲目前短暫的人生經歷中,尚屬首次。
突然,她跟隨著的士兵在一座房屋前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來,輕輕地敲了敲門,說道:
“張先生,科茲來了。”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打開,一個魁梧的漢子走了出來:
“哦?科茲來了!哎呀呀,快讓我看看!”
走出房門的張睿峰,一眼就看見了人高馬大的科茲。
在周圍普遍一米七幾的人群中,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八的科茲顯得鶴立雞群。
“哎呀!科茲!我的好寶寶!真是好久不見了!”
一邊說著,張睿峰一邊張開雙臂,就想給科茲一個大大的擁抱。
科茲隱蔽卻又迅速地挪動腳步,離開了張睿峰懷抱的范圍。
“哼!誰要你抱!”
科茲賭氣似的心想。
卻不想,張睿峰不僅沒有停止手下的動作,反而快步上前,誓要將科茲摟入懷中。
科茲也是只能加快腳步,快速後撤。
於是,在張睿峰的指揮部裡,就出現了怪異的一幕:
德高望重的張先生,雙臂展開,腳步不停地向著眼前的黑長直美少女撲去;
黑長直美少女則是雙手抱胸,腳步不停挪動,躲避著張睿峰的懷抱。
要不是深知張先生的人品,再加上這裡是指揮部。
守衛們可能會認為,這又是哪裡來的猥瑣大叔,想要強迫人家黑長直美少女,被人家黑長直美少女連連拒絕呢!
科茲施展自己身為基因原體,那與生俱來的閃避技巧,連連躲過了張睿峰的多個摟抱。
張睿峰也是不羞不惱,
鍥而不舍地前撲,就想將科茲攬入懷中。 終於,更加熟悉地形的張睿峰成功將科茲逼入了角落,將其一把攬入懷中。
“科茲!你又長大了!現在已經快要和我一樣高了!”
一邊說著,張睿峰一邊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科茲的腦袋。
“嗚嚕嗚嚕……”
不知怎的,被摸著頭的科茲,莫名其妙的發出了一陣小貓的嗚嚕聲。
張睿峰一聽聲音,不由得玩心大發,繼續大力撫摸起來。
張睿峰和科茲原本有些疏遠的關系,正伴隨著張睿峰的動作,迅速親近起來。
不知道摸了多久。
“咕嚕……咕嚕……”
這一次可不是小貓的聲音了!而是科茲肚子因饑餓而發出的咕嚕聲。
科茲有些惱恨地盯了一眼眼前摸頭摸上癮的張睿峰。
都怪眼前這個人!什麽時候要見自己不好,偏偏是臨近中午的時候!弄的自己午飯都沒有吃到!
“啊哈哈哈哈……正好是吃午飯的時間了。來來來,進屋,今天我請我的科茲寶貝吃好吃的!”
聽到科茲肚子的咕嚕聲,張睿峰也是尷尬地放下了自己正在撫摸著科茲腦袋的手。
轉而牽起科茲的手,領著科茲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來來來,科茲寶貝。嘗嘗我親手醃製的鹹菜!”
一進屋,張睿峰就招呼科茲坐下,將一塊澱粉棒拿了出來。
接著,張睿峰又拿出一個小小的罐子,從裡面摳摳索索的取出一些“鹹菜”。
說是鹹菜,其實只不過是一些植物的根莖,和鹽一起泡在罐子裡製成的。
諾斯特姆早已變成了一顆永夜星球,“恆星”這一概念甚至幾乎已經消失。
但奇怪的是,諾斯特姆卻並不缺乏植物的蹤跡。
不論是在貴族農場裡,憑借著燈光生長的農作物;
還是在僅有微弱光線的角落裡,頑強生長的植物。
這或許是因為黃金時代人類的基因工程,又可能是經過數個千年的進化,還可能是奸奇的陰謀。
在諾斯特姆,並不缺少極具耐陰性的植物生長。
張睿峰便是在打遊擊的過程中,拔了一些可以食用的植物,將它們和鹽混在一起,放到罐子裡醃製——
你別說,看上去味道還不錯,至少科茲是吃的津津有味。
看著科茲一手拿澱粉棒,一手拿著“鹹菜”,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張睿峰也是食指大動,不由得也拿出一點“鹹菜”,放到嘴裡品嘗了起來。
緊接著……
“呸!呸!呸!”
張睿峰迅速將嘴裡的“鹹菜”吐了出來,然後使勁的咽唾沫,想要讓自己舒服一點——
水太珍貴了,能少喝一點是一點。
揮一揮手,向奪門而入的守衛示意自己沒事,張睿峰看著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條縫的科茲,恨的牙癢癢——
這種鹹度,對於基因原體來說可能是不痛不癢,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卻是有些過度了。
科茲用自己的方法,小小的報復了一下張睿峰——
誰讓眼前這個男人,把自己扔在幼稚園裡,一扔扔了三年!
太過分了!